“穩(wěn)穩(wěn),我家景沉還不錯吧!你們決定啥時候結婚???”景媽媽很是著急!
“我們還沒考慮過!”安穩(wěn)沒說謊,她是知道景沉想早早結婚的,但那人許多事都放在他自己心里,極少和她說的。
“怎么會?”景媽媽才不相信自己兒子沒決定好,她這個兒子最有主意,心思深的連自己老伴都看不透,他既然認準了安穩(wěn),又怎會不迅速出手把她擒獲身邊。
“我本來想的是直接結婚,后來我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還有個訂婚”,景沉很郁悶,他遇到安穩(wěn)前根本就對任何事都不上心,哪知道現(xiàn)在還有個訂婚,訂婚以后才能結婚,“所以先訂婚再結婚,訂婚在這兒就可以,結婚會我們那結!一星期后是個好日子,適合訂婚,一個月后更是個好日子,適合結婚!”景沉很是認真。
安穩(wěn)呆了,用手搗了搗他,“你怎么沒和我說過?”這人不知道從啥時候就開始打算了!
“我要和你結婚,你更要和我結婚對不對?”景沉很是溫柔的笑看著安穩(wěn),安穩(wěn)點點頭,“夫妻一體,我的決定不就是你的決定!”景沉繼續(xù),安穩(wěn)再點點頭,“你要是想早點和我結婚,咱們可以把日子提前,就算明天結婚我也會準備的很好!”怎么會準備不好,從遇見你的第一刻起,我就已經(jīng)在做準備了!
安穩(wěn)想了一下,很認真地說:“其實可以直接結婚的!”
景沉把安穩(wěn)抱在懷里,聲音明媚的不像話“我家景太太的話甚合我意!”
景家爸媽也甚是高興寬慰,安爸安媽為女兒最后一句話哭笑不得,安懿為倆人的無言信任依賴很是欣慰愉悅,安默學安穩(wěn)大大的翻了個大白眼,笑罵道:“你個死丫頭!”
安穩(wěn)也不反駁,她知道自己就是這么沒出息了!
“咱們兩家父母也是覺得在穩(wěn)穩(wěn)這邊訂婚,在你們那邊結婚!結婚的是你們,最后主意還得你們自己拿!”安爸爸看著倆孩子笑著說。
“我們聽爸媽的!”景沉對兩家父母說道。
“養(yǎng)了這么的大的孩子,就這么幾天就被景沉拐走了!”安默很是傷感那!
“你們放心,安穩(wěn)也是我們的家人,沒人敢欺負她的!”景爸爸知道安家人的擔心,其實要是自己的姑娘就這么無條件信任愛惜某個人,自己也是會不樂意的,更會擔心!
“景沉和你們,我們是相信的!否則,也不會把女兒交給你們!”安爸爸說出安家人的心思。
“景沉,我這樣算是把自己真賣給你了!我怎么有種不真實的感覺!算算日子咱們才認識三個月不到!”安穩(wěn)有點恍惚。
“傻丫頭!有的人終其一生都不會走到一起,緣分使然。咱們應是修了幾世的緣分,才有了我們的驚鴻一瞥,然后就是相伴一生!我們應當是好好珍惜,不辜負自己不辜負對方!”景沉低頭吻了吻安穩(wěn)的額頭,“我家丫頭記得還有景先生呢!”
“你父母挺好的,我沒想到他們?nèi)绱讼矚g我!我知道就算他們不喜歡我,你也不會放棄我,我更不會放棄你,但那始終卡著一道刺!我很感激的!”
“你是我選的,他們自是會喜歡!景太太難道你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自己有多好嗎?”景沉的額頭抵著安穩(wěn)的額頭,慢慢摩挲著。
安穩(wěn)好笑的推開景沉的頭,把自己的頭枕在他的肩膀上,“我不知道你知道就行了!”
景沉把安穩(wěn)抱在懷里,低低的笑了,聲音甚是愉悅,“對!我知道就行!”
“就知道,你們又誤入花園深處!臭丫頭陪你未來婆婆還有你媽去!”安默就知道在這一準能找到某某。
安默看著安穩(wěn)不放心的小臉,怒斥,“你還害怕我欺負他!從開始到現(xiàn)在我從他那占到一絲便宜沒?他不黑我就菩薩保佑了!趕緊給我走!看著你我就一肚子氣!”
景沉拍了拍安穩(wěn)的頭,示意她放心,安穩(wěn)不情不愿的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我發(fā)現(xiàn)我這個哥哥現(xiàn)在是一點分量都沒了!沒良心的臭丫頭!”安默怒斥了安穩(wěn)一句。
安默一雙桃花眼細細的打量景沉,許久幽幽地開口:“景沉,家里的人都相信你以及我也是相信你對安穩(wěn)的心!老頭和老太太是因為他們自己還有他們看人的眼光對你信任,安懿應該從你身上看到了濃濃的愛和深深地眷戀,可我比較好奇的是你對安穩(wěn)那么深的眷戀從哪來的!別告訴我是什么一見鐘情緣分天注定前世今生,丫頭愛你相信你,可我清醒著呢!我從一開始就不待見你,你倒是因為什么,只不過是因為你的感情對安穩(wěn)太突然,剛開始你的感情好像要找到一個缺口,要爆發(fā),一旦爆發(fā)就會毀天滅地!你今天給我交個底!”
景沉看著安默少有的正經(jīng)嚴肅,眸光一瞇再謎,“安默,你才是安家心思最深的人,也是最疼愛的!”
安默不以為然的哼了聲,“我家丫頭我當然寵著!我這人懶散慣了,不愛動什么心思,不過丫頭的事除外!”
“安默,你懷疑我什么還是想確定什么?是不是想確定我是不是和你一樣生下來就有記憶還是說帶有某個時空的記憶?”景沉看著安默瞬間風云變幻的眼眸,冷聲道:“我不知道你的前世或哪一世和安穩(wěn)有什么羈絆,但都給我適可而止!”
安默風云變幻波濤洶涌的眸光須臾變得無波無瀾,邪獰的挑著甚是風流的桃花眼,痞痞道:“不適可而止又怎么樣!”
景沉一向平靜無波或是溫潤清淡的眼眸閃過一絲厲色,直抵安默心中,“安默!我能毀了你,你信不信!并且毀的無痕無跡,你知道的我這人最是淡薄寡情狠辣冷冽,心中只一個安穩(wěn),所有的柔軟溫情都給了她,再多不出什么慈軟,你覺得呢?”
安默自是相信的,自己和景沉差得不是一星兩點,不管哪一方面,他要真毀自己,都不用自己動手,那人的手段心機世上當真無出其右,但那又如何!
安默很誠實地點頭,“我當然相信!不止我,若是沒有安穩(wěn),安家在你眼里什么都不是!不過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安默,你不會不知道想知道什么是要付出代價的或是等價交換!”景沉聲音低沉道。
“呵!不愧是景沉,什么時候吃虧過!”安默冷斥了一聲,一瞬間眸光深淵悠長,“你說的不錯,我本不是這個時空的人,現(xiàn)在好像流行叫做穿越,可我穿了兩次!第一次我和安穩(wěn)也是兄妹,一對龍鳳胎,只是當時懷我們的母親身中劇毒,那一世的父親是不打算要我們的,后來有人告訴他可以把母親身體里的毒素引到嬰兒體內(nèi),懷胎十月足夠了,只不過到時會生出一個死嬰,父親為救母親就答應了,他們一直以為是一個嬰兒,其實當時母親懷的是龍鳳胎?!?br/>
“就這樣不知道什么原因毒素竟自己選擇侵入了女嬰的體內(nèi),女嬰命很硬,十月懷胎生產(chǎn)后,她竟然還活著,身體很差,我當時是有記憶的,我對這個小女孩有種愧疚的心里,很是疼愛她,她也很懂事,對我這個哥哥好的更是沒話說?!?br/>
“后來母親去世,父親又娶了后弦,那女人真是蛇蝎心腸,她怕我和妹妹與她兒子爭奪家業(yè),竟請當時的毒王給我和妹妹下了毒,妹妹因為在母親體內(nèi)吸收毒素也算因禍得福吧,她能消逝或吸收所有毒物,所以妹妹沒事,妹妹的血液加上另外的一些藥草可以緩解我體內(nèi)的毒素蔓延,但不能根治,后來妹妹帶著我一直求醫(yī),可一直無望??伤龔臎]放棄過,有次她為我采草藥掉下了毒障山,機緣巧合之下,她得到了一本醫(yī)書和一本毒術,終于讓她找到了解救之法。她一直嘗試失敗了許多次,可她從沒停止過,漸漸地我發(fā)現(xiàn)她身體變得很差很差,有時幾乎沒有心跳,她告訴我是因為太累了,休息幾天就沒事了,我雖然擔心,可對她也無法?!?br/>
“后來她終于研制成功了,她很高興很高興,孩子似的又蹦又跳又笑又哭,她一共煉制了三個藥丸,她說三個藥丸吃完后,哥哥就再也不用經(jīng)受痛苦了,以后也不用再擔心有人暗中下毒,因為她要給哥哥最好的!在我服藥期間,她說煉藥太累了,她要好好休息,叮囑我一定好好吃藥,不然對不起她的勞心勞力!”
“等到我吃完了三粒藥丸,身體也漸漸好了,可她還沒有出來,我就心慌了,我找了老多地方都找不到她,后來找到了毒障山,一老頭看到我直嘖嘖稱奇,說是真沒想到那小丫頭真把我就活了,后來又直嘆可惜可惜,在我一直追問之下,我知道了小丫頭去了哪里…她是活生生的一點點從腳開始腐蝕慢慢到腿在慢慢一直把自己腐蝕完全,他說在這個過程小丫頭不能自裁,不然給我的藥就不會有作用,我從服藥開始到服藥結束足足五天,小丫頭那么怕疼,一點小疼都會像我抱怨,那幾天她是怎么過來的,我一直不敢想,不敢想一個好好的人怎么就怎么就化為血水了,連一點點都沒留下,這個世上是不是除了我再也沒誰記得一個小丫頭,再也找尋不到,那種蒼涼凄冷心疼讓我滿心的仇恨爆發(fā)。”
“后來我終于讓他們嘗到了什么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可是那又如何,小丫頭再也沒有了…我以為我會在黃泉遇到小丫頭,可等我再次睜開眼,我就到了這個世界,當時我真是滿心的不甘,我慢慢平靜下來后,我覺得老天既然讓我來到了這里就一定有他的用意,果然五年后小丫頭出生了,當時我就是知道是她,我覺得老天厚待我,從小我就特別寵她,我媽都說我這個當哥的比她那個當媽的還像個媽,我還喜歡和小丫頭斗嘴,氣得她哇哇大叫,我就很開心,只要我還活一日我就寵她一日,就算沒了我,我還會把她以后的路安排好!”安默說完長嘆了一口氣,兩世就這么幾分鐘就說完了,可只有當事人知道那種煎熬那種夜不能寐的感覺。
景沉靜靜地聽安默說完,周身的氣息甚是冰涼冷冽,如玉的手連指尖都白的蒼涼。
安默收回悠長傷感的目光,看著很是沉寂的景沉,眸光復雜。
“安穩(wěn),是我找尋了將近千年的人。我經(jīng)過許多次的輪輪回回,蒼天厚待景沉,終于讓我在這一世遇到她!我怎會讓她離開,她的生活只能由我由我接手!我們之間的事,我沒有必要對你說,安穩(wěn)要笑只能在我手里笑,就算是哭也只能在我手心里哭。安默我對安穩(wěn)的感情是你想象不到的深,不管哪一世,我要的也不過一個她而已!”景沉眸光直視安默,雖然還是無波無瀾,可安默卻感到了洶涌澎湃。
“要是這一世的安穩(wěn)和你那一世的安穩(wěn)不一樣呢?經(jīng)歷輪回,她沒有任何記憶,她要是和你那一世所愛的安穩(wěn)性情不一樣呢?”安默最是認真的看著景沉氣勢咄咄。
“呵…你覺得我這樣的人要是不愛會對她用盡心思以我之姓冠她之名!第一次見她,我確實是激動地,根本就沒什么思想就拉住了她,如果不愛她,就算她是她的轉世,我不會和她糾纏那么多的!安默,你想的太多了!”景沉抬頭看著一碧無瑕的天空眼神澄澈清明。
看著這樣的景沉,安默第一次真誠的對他笑了,“認識一下,我是安默,安穩(wěn)的哥哥!”
景沉須臾笑了,握住安默伸過來的手,“我是景沉,安穩(wěn)的丈夫!”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都云淡風輕又蘊意悠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