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古代人不是那么好惹的。
想到生命可能要在今晚交代了,許洛泱的眼眶就紅了起來,一顆顆豆般大的眼珠從里面流了出來。
好不容易重新了一次,還是被自己給.死的,現(xiàn)在的她除了后悔就是難過了。
許洛泱:“王爺,民女……”
許洛泱哭了出來,但他還沒有說出求情的話,整個人就被抱在半空上,給她給嚇懵了。
什么情況?
沈修遠不知怎么的,看到在地上的許洛泱哭有點不知所措,然后就鬼使神差下去將她抱了起來。
許洛泱懷疑這個沈修遠不懷好意,身子不安分地晃動,“你放我下來,王爺民女求你放過,今晚是民女的錯,還望王爺能把罪降下點。”
等她說完的時候,她整個人就被放在沈修遠的床,她左右看了看,再朝著沈修遠望去。
沈修遠:“你先在這里等著?!?br/>
接著就看到沈修遠往著房門外走去。
不對,他是要做什么?
把她放在床上是在關心還是另有想法,想要她的命??!
沒過多久,沈修遠就端了個銅盆進來,在他的手邊上還放了白色的棉帶。
許洛泱看他拿著個盆子就進來,“你想做什么,你就不能把我罪給減少點嗎?我真的還想活。”
只是她現(xiàn)在不能動而已,要是能的話她人早就連夜跑去這連城了,沒有什么比性命重要。
沈修遠并沒有理會她的話,而是把銅盆放在一張古素的桌上,將棉帶放遠點,以免被沾到水,伸手到水里把麻布擰干。
走到許洛泱這邊來。
許洛泱見沈修遠過來了,并且手上還拿著麻布,也不知這個沈修遠是在做什么,下意識地往床里挪了挪。
“別過來,你是不是想要把我蒙死,或者想要用那個帶子逼我上吊啊……”
沈修遠見許洛泱很抗拒他,可他沒有當一回事,依舊過去端正地坐在床邊上,右手上拿著鋪開的麻布,左手還撩起右手下的衣袖。
許洛泱:“能不能講點道理,算我求你好不好,我真的不想死。不就摸.一下身子,我可以讓你摸.回來,只求留我小命?!?br/>
許洛泱覺得身子很好,但是現(xiàn)在情況對不上,沒經(jīng)腦子就把這話給講出,要的就是想活命。
相比一下清白,她更在意性命,反正沈修遠長得也像她所喜歡的愛豆,摸.一下也不會虧的。
“過來!”沈修遠道。
許洛泱見他是答應了,她真沒有想到沈修遠會這樣,但是也好過把性命丟了。
她把身子往著沈修遠那邊去,躺在沈修遠下邊時,就咬著唇閉著眼睛,不敢睜眼去看。
馬上就要有只咸豬手在她的……
“??!痛啊。”許洛泱沒想到的是額頭那邊傳來冰涼又痛的感覺。
沈修遠低聲:“把血跡擦完上點藥就不痛?!?br/>
許洛泱:“???”
她睜開眼睛,映入的是沈修遠那白皙的下頜緣,許洛泱頓時癡呆起來。
她還沒有接受沈修遠這是在幫她擦傷,再想到她剛才胡思亂想的事情,所以是她自作多情想錯了。
許洛泱:“你不是想殺我,而是幫我擦傷。”
沈修遠聽她剛才喊痛,這次很輕地碰她那受傷的額頭,還時不時地往上面吹了吹。
許洛泱見他為自己吹氣,并不感覺頭上那么痛了,現(xiàn)在是她腦袋空白傻愣的時刻。
這個沈修遠怎么變得這么溫柔了。
沈修遠見麻布都變紅了,才去銅盆那邊洗了洗再過來幫她擦,等上面的血跡都擦干凈了,他就去把那條棉帶給拿過來。
又在身上拿出一瓶外敷的散藥,在沈修遠靠近許洛泱的時候,他還停頓和她說一聲:“會痛,你要忍點?!?br/>
“哦哦好?!痹S洛泱表面上裝得很鎮(zhèn)靜,實際上已經(jīng)是心慌意亂。
下一瞬,許洛泱的心慌意亂就被刺痛給代替,她忍著額頭上的痛,攥緊了她的衣裳,咬著牙忍受。
把藥都涂上后,沈修遠就把棉帶綁在她的頭上,綁了三圈后就在后面打了個結。
沈修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許洛泱:“好多了,好多了?!?br/>
沈修遠:“你腳扭到了,現(xiàn)在如何?”
他說這話沒求過她的意見,只是嘴上說說而已,從床頭來到床尾,沈修遠坐在后面,按著許洛泱的其中一只腿。
他就輕輕一按,直接給許洛泱的祖宗十八代給喊出來了:“痛?。 ?br/>
還以為沈修遠變溫柔,看來完全是她想多了,沈修遠還是想要報復她呀!
“大哥……不是,王爺你就不能清點嗎?我痛??!”許洛泱的習慣語氣還是沒有改過來,但是她是真的很痛。
沈修遠丟給她一句話:“你沒說是哪只腳受傷?!?br/>
許洛泱心里想著:“你不也是沒有問,還往我腿按去,這是比要命還難忍啊?!?br/>
許洛泱:“不過,王爺你這是想做什么?”
“就是你想的那樣!”沈修遠把許洛泱身上的紅牡丹繡鞋給脫了下來,這次他很輕地幫她按壓,“你這是脫臼了?!?br/>
許洛泱:“我知道啊,但是你會接嗎?”
也不知道這個沈修遠會不會接,萬一不會給她接歪了,這簡直就是在她的傷口上撒鹽。
沈修遠:“習武之人,你覺得呢?”
小時候練武的沈修遠,教頭一向對他嚴格要求,他也少不了磕磕碰碰,這腳扭傷也是常事,他就和大夫學著學著就會了。
沈修遠幫她輕輕地按壓,許洛泱感覺還是痛,但慢慢地她就不會這么認為了。
許洛泱試著問:“你今日不怪我嗎?”
沈修遠想起許洛泱今晚對他的所作所為,他倒是挺怒的,他最不喜歡的便是有人碰他,特別是女子。
可是他偏偏三頭兩次就被這個女人給碰了,前幾次想生氣但都沒有發(fā)出來,而這次次他實在是忍無可忍。
沈修遠:“你是不是對其他男人都是這個樣子?”
“沒有,我才沒有呢!今天的你就是第一個,我就是在房間做了噩夢,然后不敢睡神不知鬼不覺地往這邊來?!痹S洛泱道。
沈修遠聽到他就是第一個,心頭覺得沒那么生氣,好像還有點自喜。
沈修遠:“你后面的話,說錯了吧!”
許洛泱還是堅持自己的觀點,“怎么會,我本來就是因為做了噩夢才出來的?!?br/>
沈修遠反問:“是嗎?你一出來就往我的屋里來,記得我把門過關上了,你卻能打開,你能說明下是如何進來的嗎?確定不是有意進來的?!?br/>
在他發(fā)現(xiàn)這個是許洛泱的時候,沈修遠就猜想過她是為了那顆墨香虹珠而來的,真是沒想到的是她還能把門給弄給了。
許洛泱被他說得心虛一陣,看來這個沈修遠是知道她過來要做什么的,“對,沒錯,我就是來拿墨香虹珠的?!?br/>
聽到這沈修遠便故意加重按壓的她腿部,使得許洛泱叫了出來。
沈修遠:“看來,你倒是對那墨香虹珠挺在意的,你不妨說說它對你而言,到底有和意圖,你若不說出,你是拿不到這顆珠子的?!?br/>
這個許洛泱到底是什么人,為何執(zhí)意要這個墨香虹珠,而且那個薛青說的話要是真的,這個墨香虹珠更不可存于世間。
這天澤國幾百年來的事業(yè)絕對不可讓一顆顆小小的珠子所影響到。
許洛泱知道要是不和這個沈修遠講清楚,她是不可能拿到這顆墨香虹珠的,更不可能把它叫給谷姨。
可是有凌碧谷這個事情又不能告訴沈修遠,她到底要怎么說這個沈修遠才會給她,且又不說出這件事情來。
許洛泱:“王爺,你要我如何回答呢,我這個秘密又不可以說?!?br/>
沈修遠幫她按著踝關節(jié),眼里暗了一瞬,臉上保持著冷凝,沒有理會許洛泱。
許洛泱看他那樣薄冷的臉龐,小嘴撇了撇:“老是張冰雕臉,真無趣。”
沈修遠側著耳朵,瞥了眼許洛泱,“說什么!”
“沒沒,我夸王爺生得清俊?!?br/>
沈修遠:“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許洛泱被他按著腳踝那邊并沒有那么痛,自個提起來動了動,發(fā)現(xiàn)好了不少。
既然好了,那她還是溜之大吉吧,反正拿也拿不回來。
許洛泱身子朝床下落地,正想要去拿著她的繡鞋穿上走人。
“干嘛?”沈修遠看她的傷才好不久,現(xiàn)在又想動。
許洛泱彎下腰,去拿她的繡鞋:“回我屋里去啊,我現(xiàn)在沒那么痛不就可以撐著回去了?!?br/>
“而且,還不用看到你。”這句話她是小聲說的,被沈修遠聽了有意見。
沈修遠:“要回去?”
“對啊,不回去難不成在你這里呆著啊。”
在許洛泱把繡鞋穿上后,她便站立而起,才邁出第一步她就不敢動了。
我地你個小乖?。?br/>
沒事,回去還是可以的。
許洛泱忍著走,這走的姿勢一瘸一拐的,。
沈修遠看她走得挺艱難的,喊道:“站住!”
聽到后面的沈修遠在叫她,那聲音就更有命令性那般,讓人聽了不得不執(zhí)行,許洛泱回首看他,“王爺,還有何事?”
沈修遠從床榻上站起來,往她這邊走過去,到許洛泱面前給她砸下句話:“做個準備!”
“什么……”
許洛泱還沒疑惑完,身子就被往上傾斜,讓沈修遠給抱了起來,她也是嚇得閉上眼睛,雙手對著沈修遠的脖頸鎖上。
沈修遠抱起她,就像懷里抱著一只小貓那樣輕,他步履緩和地往許洛泱的客房走去。
在許洛泱睜開眼時,知道是被沈修遠給抱著,還又聞到那股熟悉好聞的味道,她還越聞越是覺得沈修遠身上這香挺迷人的。
在沈修遠的懷里,她總是覺得有點安全感,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愕,但她心里已是跳動得很快,就連呼吸都有點倉促。
這個沈修遠看起來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剛開始的時候還以為心是冰做的,現(xiàn)在看來還是有點不同的。
“到了?!?br/>
這時的許洛泱還沉浸在對沈修遠的重新認知中,完全沒有聽到他的話。
沈修遠看著窗欞上,再次發(fā)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