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后面的警察都撤出去之后,隊長扔給王樂一個對講機:“需要什么,直接用這個告訴我,我會盡量滿足你的!”
隨后隊長頭也不回,轉(zhuǎn)身離去。
接過對講機,王樂看著前面,正色道:“我需要一個不透風的房間,里面要有一張床,四根粗繩,兩條毛巾,一把匕首,一個臉盆。”
“收到!”對講機那頭響起一道干練的聲音,“給我十分鐘?!?br/>
王樂點點頭,將對講機放下。
醫(yī)治這個病,對王樂來說是一項極其大的挑戰(zhàn)。在此之前,王樂雖治好了不少的疑難雜癥,但那些病癥相較于發(fā)作起來的狂犬病,只能算是小打小鬧。書赽尛裞
王樂看向女人,這十分鐘的空檔期,對那女人來說非常煎熬。
她的表情皺的猙獰,頭部來回不停搖擺,喉嚨一直在發(fā)出“嗚~嗚~”的聲音,王樂能理解現(xiàn)在的她有多痛苦。
大約七八分鐘的時間,隊長已經(jīng)安排好了一切。在警察們的幫助下,女人被帶進了房間里。為了不讓他在施針的過程中亂動,她的手腳皆被麻繩捆住。
做好這一切后。
“你一個人能行嗎?”隊長好奇的問道。
“我一人足夠,治病的過程中不希望有人打擾!”王樂扭頭看向隊長,他在治病的過程勢必要使用瘟神呂岳的手段,不能被其他人看到。
隊長轉(zhuǎn)過身去,惜字如金般擠出兩個字:“了解”
隨后走出了房間。
諾大的房間里,只剩下了女人和王樂兩個人。盡管女人的臉污濁不堪,依然能看出她的五官極其俊俏清秀。若是擱平常,她肯定是個禍國殃民級別的存在。
王樂有條不紊將針袋攤開,從中掏出一根細長的銀針,面露苦澀看向女人:“我施針可能需要脫下你的衣服,你介意嗎?”
女人先是睜大雙目看看王樂,搖搖頭,然后閉上了雙眼,隨后幾滴清淚順著眼角流下。
是啊,她已經(jīng)這副樣子,還有什么尊嚴可言呢?
看她這副樣子,王樂感覺心里很不是滋味。盡管醫(yī)者眼中無性別,但對于一個女孩來說,赤身裸體暴露在一個異性面前,總會有些難為情。
“放心,我是醫(yī)生,我會盡量尊重你的隱私的?!蓖鯓凡辉侏q豫,上前一步,干凈利落的脫下了女人上衣,除了一件黑色蕾絲內(nèi)衣之外,她的上身已經(jīng)空無一物。
“我要開始施針了!”王樂提醒道。
隨后王樂極其干練的舉起銀針,心動針落,正好扎在穴位上。此后幾秒的時間,王樂連續(xù)施針,已經(jīng)下了十幾根銀針。
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成功將女人的幾個大穴封住,接下來需要做的,就是為她體內(nèi)灌輸瘟神瘴氣,采以毒攻毒之法,將她體內(nèi)的病毒吞并為瘟疫病毒。
只要她體內(nèi)的瘟疫病毒成功侵蝕掉狂犬病毒,王樂就有辦法讓她活下來。
“接下來一段時間,你可能要經(jīng)受極大的痛苦,堅持?。 蓖鯓氛珖诟赖?。
隨后,手指一點,將一道幽綠色的光芒輸入女人體內(nèi)。
做完這一切之后,王樂平靜的看著她,“我能做的就只能到這里,接下里的路,要你靠自己走了。”
十秒之后,女人猛然間睜開雙眼,眼球好像快崩裂出來,臉上青筋四起,面部表情擰作一團。
“?。。?!”
一道漫長且刺耳的聲音,響徹整個大樓。
于此同時,女人的手腳仿佛不受控制,來回不停的翻動,身體也不停在發(fā)抖。一股熱氣順著她天靈溢出,緩緩在房間內(nèi)蔓延開來。
為了不讓她在這個過程把聲帶喊傷,王樂拿起桌上的毛巾,塞進了她嘴中。
王樂背過身去,心如止水般倒數(shù)著時間。
此刻,女人的體內(nèi)宛如一個戰(zhàn)場。
一方是頑固不化的褐色狂犬病毒,另一方是五顏六色,種類繁多的瘟疫病毒,兩者勢均力敵,絲毫不相退讓。
大戰(zhàn)持續(xù)了近半個小時,終于,瘟疫病毒成功攻克了狂犬病毒的防線,占領(lǐng)了女人的身體。
“太好了!”
察覺到那女人體內(nèi)的變化,王樂喜出望外,快步走上前去。
王樂先是將女人體內(nèi)的瘟疫病毒重新吸收進體內(nèi),緊接著用匕首在她手腕處劃開一道口子,用銀針刺穴將她體內(nèi)殘留的毒素排出體外。
做完這一切之后,王樂并沒有松一口氣,經(jīng)過剛才那場大戰(zhàn),女人體內(nèi)已經(jīng)千瘡百孔,許多臟器已經(jīng)接近停滯狀態(tài)。
王樂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讓她的臟器重新恢復生機。如此,光靠針灸是不夠的,還需要靠些外界的藥物來加以輔助。
“吱-咕”
王樂推開門走出房間,只見其他警員都走了,只要隊長還在門口等待。
見王樂出來,隊長著急的上前問道:“怎么樣了,她還好嗎?”
王樂擠出一絲疲憊的笑容,輕輕拍拍隊長的肩膀:“你說說你,明明很在意別人,卻非要裝出很冷淡的樣子?!?br/>
“放心吧,她活下來了。不過她的身體非常虛弱,需要藥材調(diào)理,你按照我給你的這個單子把上面的藥材買來,能買多少買多少。”
“對了,我還需要一個木桶,能泡澡的那種,我需要給她藥浴?!?br/>
隊長接過王樂遞過來的單子,點點頭,頭也不回的走了。
背對著王樂,搖搖手中的單子,說了句“謝了!”消失在視野中。
這隊長的辦事效率是出乎王樂意料的快,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已經(jīng)將所有東西都準備齊全,全部擺好放進了房間里。
為了讓女人吸收的更好,必須再次以銀針刺穴的方式打開她的經(jīng)脈。
這次不同于剛才,王樂必須把她的衣服全部脫得干干凈凈。
此時女人正處于昏迷狀態(tài),王樂沒有辦法征求她的意見。
“呼~”一番糾結(jié)之下,王樂一手捂著眼睛,一手摸向女人的身體。忽然,好像摸到一個異常柔軟的東西,王樂仿佛被觸電一般,連忙收回去。
“咕—咚”喉嚨間響起咽口水的聲音,王樂現(xiàn)在所面臨的境況,真是有辱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