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板總是沒個正經(jīng)老板樣,讓你們見笑了。”陸勝男干笑兩聲,“見諒見諒……”
左手邊的林荷推了面前的麻將,纖細(xì)的指甲上涂了鮮亮的紅色指甲油,支著手在桌上看著陸勝男:“趙老板可是將陸小姐好一陣夸,我和劉總都被拉來作陪,陸小姐可不要客氣,江少可是我們江城鉆石王老五中的鉆石啊,錯過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一席話說得幾個人都笑了起來。
相親相得這樣興師動眾,陸勝男只覺得頭疼。
“趙哥,你是多怕我嫁不出去啊……”
“哈哈,怎么會?他們都是有眼無珠,“趙恒之拍了拍陸勝男的肩膀,“我這個妹子可就交給你們了,今晚所有費用算我的。你們好好玩兒,我還有事,先走了……”
“趙哥,”陸勝男回頭,“可別玩兒過頭了。”
趙恒之揮揮手:“景燁啊,我這個妹子可就交給你啦?!?br/>
“陸小姐,我又不會吃了你,至于怕成這樣?”對面的江少忽然開口。
黑框眼鏡下一雙眼睛銳利如刀,陸勝男望過去,看著他俊逸的臉有些疑惑:“江少,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你?”
林荷素手一伸:“看看,指不定你還真見過江少。電視報紙上見得還少了嗎?來來來,六餅……”
陸勝男手一頓,隨手打了一張牌:“興許是我看錯了……”
劉總看上去也不過是三十而立的模樣,個高膚白,書卷氣濃郁。此刻也笑著說:“江城給江少拉紅線的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可是話一開口,江少就逃之夭夭啊。所以,今天趙老板一說你,江少竟然答應(yīng)來了,這樣的好事我怎么能不來作陪?”
“劉宿,咱倆那個合同……”江少開口,劉總的聲音就沒了,只余笑。
“陸小姐說得沒錯,我們曾有過一面之緣。”江少摸了牌,慢條斯理,“我有個弟弟,叫江景白?!?br/>
陸勝男手一頓,連幾年來練習(xí)已久的標(biāo)準(zhǔn)笑容都僵住了,又聽見他說:“我叫江景燁?!?br/>
林荷似乎比她還驚訝:“你是說,你是江景白的哥哥?“
陸勝男和江景燁都紛紛側(cè)目。
“怎么,林荷小姐也認(rèn)識景白?”江景燁問出了聲。
林荷素手一翻:“胡了,清一色?!?br/>
劉宿笑呵呵地給了錢:“林小姐,今天手真紅啊。這可不太好,咱倆可是來作陪的?!?br/>
林荷也笑:“我當(dāng)然記得。江少,可別不高興。我雖然不認(rèn)識你弟弟江景白,可是,他的名字我可是聽了無數(shù)遍。”
“此話怎講?”
林荷卻不答江景燁的話,又扭頭對著陸勝男俏皮一笑:“不止是江景白,陸小姐的名字,我可是如雷貫耳?!?br/>
屋內(nèi)三個人都面面相覷。
“江少可能不知道,但是陸小姐,我想你應(yīng)該還記得,”林荷眨著眼睛,“我男朋友,是宋煜然?!?br/>
“咳咳”,正喝水的陸勝男被嗆到了,“林小姐,還真是無巧不成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