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力范圍內(nèi),幫你做三件事,如何?”張陽皺了下眉頭說道,他絕對相信如果他說給錢的話,罌粟會上來分分鐘滅了他。
“三件事啊?!崩浰谕嫖兜拿蛑桨?,“沒有這個前提你就不幫我做事了是吧。”
“當(dāng)然不是?!睆堦柕念^都大了,這種時候這丫頭還有心思講這些。
看著張陽和罌粟全神貫注的討論,鄭杰有一種被忽視的感覺。很不爽,他從小到大什么時候不是站在人群之中。
“給我把柳婉玉抓起來?!编嵔軐ι磉叺谋gS說道。
“是?!北gS點頭向柳婉玉走過去,對他們而言,對方可沒有性別之差。只要是雇主說的,他們就會無條件的履行。
“欠我一個人情?!崩浰谝睬宄@時候不是胡鬧的時候,說完就快步來到柳婉玉面前,伸手擋住她:“兩個大男人欺負(fù)一個弱女子,你們有dan嗎?”
“等等!”鄭杰看到罌粟的瞬間,連忙喊住自己的保鏢。他直勾勾的看著罌粟,wei瑣的甜甜舌頭。
罌粟現(xiàn)在已經(jīng)換掉了泳衣,一件緊身的黑色上衣,一條寬大的迷彩褲,腳上一雙皮軍靴。豐胸肥臀小蠻腰……
被鄭杰這么看著,罌粟不悅的皺起眉頭。她從來都不覺得被人看有什么,但是眼前這個男人的目光讓她怎么都覺得惡心。
“看夠了嗎?”她微冷的說道。
“咳咳……”意識到罌粟有些生氣,鄭杰尷尬的咳嗽了兩聲?;鹄钡拿琅娺^,清純的美女他也見過。但是像罌粟這種帶著些狂野味道的女人,還真的是開天辟地頭一回。
可不能讓美女不開心了。這么想著,鄭杰從保鏢懷里接過那捧玫瑰來,一臉溫和的笑意走到罌粟面前。
罌粟的眼睛里一閃而逝的厭惡,如果不是剛才見過鄭杰那副要將她生吞活剝的表情,說不定這一下子還真的分不清他是什么樣的人。不過看過了之后,就只剩下厭惡了。
鄭杰雙手捧著玫瑰花來到罌粟面前,單膝下跪深情的說道:“美女,做我女朋友吧。”
罌粟身后的柳婉玉見到這一幕,無聲的冷笑。方才他要送她玫瑰的時候,那副真誠的樣子,現(xiàn)在又是一副愛到心坎的表情。
“做你女朋友?”罌粟一挑眉,玩味的俯視鄭杰。
這一個眼神,讓鄭杰不自覺的升起一種想要跪tian的沖動,太傲了!
“是的!”鄭杰鄭重的點頭:“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比跟著張陽那個窮逼好太多了。”
“吃香的喝辣的到時其次。”罌粟冷笑著搖頭,嫵媚的一甩頭發(fā)舔了舔嘴唇,用戲虐的眼神看著他:“我想知道你床上功夫怎么樣。”
“……”鄭杰腦海里有一瞬間空白,身體升起了一種叫做荷爾蒙的東西。從未遇到過如此大膽的女人,他吞了吞口水說道:“這個東西,咱們可以私下說?!?br/>
他將手里的玫瑰花遞過去,罌粟看都沒看一眼接過來直接丟在腳下狠狠的踩著:“我不喜歡這個東西?!?br/>
“那你喜歡什么?”罌粟的舉動,鄭杰非但沒有覺得屈辱,反而覺得有一絲想要被征服的欲望。
“筷子和手術(shù)刀,有嗎?”罌粟微笑,媚眼如絲。
“如果你要的話,我馬上讓人去買?!编嵔芟攵紱]想,直接回答。
在他看來,女人開口要東西就是答應(yīng)了。既然答應(yīng)了,那要什么東西還重要嗎?
“別急,你不問我要這些東西做什么嗎?”罌粟捂著嘴唇輕笑,她的眼睛里全是譏諷的笑意。但jing蟲上腦的鄭杰哪里會想到這么多?
“那不知道寶貝你要這些東西有什么用?”鄭杰微笑著站起身,很自然的上前要將罌粟摟在懷里。
“啪!”罌粟一巴掌打在鄭杰伸過來的手上:“這些東西嘛……是給你試試的?!?br/>
鄭杰摸著發(fā)燙的手背,心里還暗自嘀咕著這個女人的力氣怎么這么大。但是美色當(dāng)前,那里管得了這么多?
“試什么?”筷子和手術(shù)刀能試什么東西?鄭杰不解的看著罌粟。
罌粟的眼睛瞄向鄭杰的褲襠:“用筷子比試長度,用手術(shù)刀嘛,當(dāng)然是比硬度嘍。”
“如果能過關(guān)的話,我就跟你,如何?”罌粟半瞇著起眼睛,風(fēng)情萬種的看著鄭杰。伸出食指在鄭杰的胸口有意無意的畫著圈圈。
“沒問題,不就是比……”鄭杰被罌粟的手指挑的心急火燎,但話說到一半他終于意識到了。
鄭杰頓住了,臉上一陣青紅。半晌后,他惡狠狠的盯著罌粟:“你再耍我?”
“終于反應(yīng)過來了?”罌粟淺笑,她把頭發(fā)撥到腦后不屑的看著鄭杰:“弟弟還沒牙簽大的腎虛患者,還想要我?也不看看自己長得什么德行?!?br/>
就在前一秒,罌粟身后的柳婉玉還真的以為罌粟要跟鄭杰好。但是這一秒鐘之后,柳婉玉只覺得自己的肺都要笑炸了,不帶臟字的罵人太狠了!
“你!”鄭杰氣的渾身直哆嗦,一個男人被當(dāng)著這么多人面說腎虛是誰都受不了的。關(guān)鍵是,罌粟真的說對了!
“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鄭杰危險的瞇起眼睛上下打量著罌粟,這個女人他看上了!既然軟的不行,那就算來硬的也沒關(guān)系。反正他看上的,一定要得到!
罌粟莞爾一笑,鄭杰當(dāng)場就看癡了。
這一秒鐘,鄭杰覺得似乎看到了天使,不過這種人腦子里就算是天使也只是拿來上床的而已。
“啊……”忽然,鄭杰一聲慘叫。臉色瞬間慘白雙腿跪在地上,手捂著褲襠處。
“我從來都是挑著敬酒吃的。”說完,罌粟嫌棄的看了一下自己的鞋子:“md,也不知道你有沒有穿內(nèi)褲,再把我鞋子弄臟了?!?br/>
“撲哧……”柳婉玉終于認(rèn)不出捂著嘴巴笑了起來。
“有什么好笑的。”罌粟轉(zhuǎn)身很不理解的看著柳婉玉,一臉郁悶的說道:“帶沒帶紙巾,我要擦鞋子。”
“……”柳婉玉楞了一下,隨即強忍著笑意從口袋里拿出紙巾遞給罌粟。
站在鄭杰身后的保鏢一時之間也沒有反應(yīng)過來應(yīng)該怎么做,罌粟的速度太快了,他都沒來得及看清楚鄭杰就給跪了。
“怎么樣啊小弟弟,這罰酒的滋味如何?”罌粟半蹲下身子一邊擦鞋,一邊調(diào)侃鄭杰。
此刻的鄭杰多想喊身邊的保鏢弄死罌粟,但奈何他現(xiàn)在痛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身體無力的跪趴在地上,只有額頭上豆大的汗珠自發(fā)的滑落。
“嘖嘖……”罌粟站起身,不耐煩的看著鄭杰:“才一腳就這樣了?”
遠(yuǎn)處的張陽偷瞄了一下這邊的場景,只覺得后背一陣發(fā)汗。罌粟的力道他是最清楚不過的,縱然是他挨在身上也會青紫一片,這次直接招呼上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那玩意就是在堅強,這會也只能給跪了!
以后絕對不能惹罌粟!這是此時張陽心里唯一的想法。如果讓跟他打斗的這些保鏢知道的話,應(yīng)該會想殺了他吧。跟他們這么多人打斗還有心思想別的,這就是赤l(xiāng)uoluo的挑釁!
“你還傻愣著干嘛!”緩過一點力氣的鄭杰對身邊的保鏢吼道:“給我抓住她!”
鄭杰惡毒的看著罌粟,想著抓了這個女人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的虐待她!
“是,少爺?!北gS眼睛里也是不屑,鄭杰就只會沖他們發(fā)火,其他屁本事沒有。
不過說來鄭杰對他們發(fā)火也不是沒有原因的,就算帶了這么多保鏢,他今天依然被打了n+1次!不吼他們才有鬼呢!
聞言,罌粟挑眉看著向她走來的保鏢,冷傲的伸出三根手指。
保鏢錯愕的看著罌粟,他身上的氣勢足以嚇哭一個女人,可是面前的女人非但什么都不怕還笑的出來。
罌粟淺笑,她快速來到保鏢面前右手成拳,中指凸起奔著保鏢的鼻梁打去。下一秒,柳婉玉就聽到了保鏢痛苦的悶哼一聲。
保鏢捂著鼻子后退了一步,但還沒站穩(wěn)的時候,罌粟的踢腿已經(jīng)來到了他的臉上。
他臉被踢向一邊,一口血水沒忍住吐了出來,里面好像還有幾顆白色的東西。
“就這點水平嗎?”罌粟冷笑,沖到保鏢的身側(cè)一膝撞上保鏢的胃。
“嗚……”從開始到結(jié)束,這名一米八多一百八十多斤的保鏢完全像是布偶一般,任由罌粟擺弄。
在罌粟退回到柳婉玉身邊的時候,這個保鏢已經(jīng)完全不能動彈了。
“你……”柳婉玉震驚的看著罌粟,她一愣神之后飛快的抓住罌粟的胳膊祈求的說道:“你能不能幫幫張陽。”
“為什么要幫他?”罌粟納悶的看著柳婉玉,她望了一眼張陽的戰(zhàn)場,淺笑著點頭:這不是挺好的,一直在耍著那些人打。
“他一個人應(yīng)付不了這么多人的!你幫幫他好不好,要多少錢我都給你!”柳婉玉不懂打架,在她看來張陽是一直在躲避,沒有正面回應(yīng)那些人的本事。
“我最不缺的就是錢?!崩浰诶湫?,這一會她居然不知道該說這個女人什么好。
就算不懂打架,也應(yīng)該知道男人大家的時候是不讓插手的吧?不過說來,倒也是很關(guān)心張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