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話說回來,畢竟這金子呀,是自己主動送上門的,林正陽也沒問他們要啊。
御林軍軍營里,張彪得到紅羽送來的消息,他也很是一頭霧水。
如果不是臨走之時,劉建勛下了命令,要他聽林天雷的安排,他絕不會按照林正陽的要求,把這些客商都抓到天牢來的。
可張彪怎么也想不通,為什么突然的林家父子對這些你的客商如此感興趣。
而且,在張彪的心里,對這個所謂的巴圖也沒有絲毫的興趣。
敷衍了紅羽走后,他招手喊過來一名手下。
“李大群,叮囑兄弟們,這些客商啊看住了,沒有我的命令一個也不許放走?!?br/>
李大群嘿嘿一笑,“大哥這幫人可都是肥羊啊,咱們是不是每家收倆錢。”
聽了這話,張彪眉頭一挑,“你是不是已經答應人家了?!?br/>
李大群臉上現出一絲不自在,他揉了揉鼻子。
“大哥,還是你了解我,有幾個西域的客商已經托人帶話帶到我這來了,只要把人放出去,每個不少于這個數?!?br/>
說著話,伸出兩根指頭。
“這。一個人就是二百兩,咱們可是帶回來了一百多人呢?!?br/>
張彪瞇著眼想了好大一會,最終微微點了點頭。
“也罷,既然送上門來的銀子,咱不能不要,你呢,先去找?guī)讉€人,看看對方是不是能夠兌現?!?br/>
說完略一琢磨,“剛才紅羽說的是誰?巴圖是吧,就把這個巴圖留下,放到最后,看看能不能賣個好價錢。”
此時安寧宮里。
安寧宮東面的偏殿里,門窗緊閉。
安寧公主楚曉曉坐在椅子上,神情顯得有些拘謹。
在她的左手邊則坐著一個一身青衣的女子,一看便是一個道姑打扮。
“師尊,您終于來了,這間屋子,您看可還滿意?!?br/>
青衣女子微微點了點頭,“很好,公主殿下讓您費心了,我青竹不過是一介道姑,能得到公主如此垂愛,實在誠惶誠恐?!?br/>
聽了這話,安寧公主楚曉曉急忙站起身來,對著青竹一躬身,“師傅,您這是在責罵徒兒嗎?”
“師尊到我這里小住幾天,我安排您的住處,這是情理之中呀?!?br/>
青竹沒有再說話,只是抬手示意楚曉曉坐下來。
“哎呀,半年不來,沒想到變化如此之大,你居然已經成家。”
“只是我沒想到,你竟然嫁給了個憨憨。”
一說到這,楚曉曉的眼中閃過一絲無奈之色,眼角也有些濕潤,但最終她還是輕輕搖了搖頭。
“沒關系的,師尊,女人嘛,早晚要嫁人,反正是要幫人開枝散葉?!?br/>
青竹神色一凜,“那怎么能一樣呢!”
“公主啊,現在邊關已亂,我聽說南陽城已經失守了,只要前方亂起來,京城里也不會安穩(wěn),你的機會就來了呀?!?br/>
楚曉曉一聲嘆息,“師尊,我本來也以為會是我取代楚景云的好機會,可是我盤算了一下,咱們這次恐怕毫無勝算?!?br/>
“哦?為何毫無勝算?上次來你不是說御林軍大統領,已經被你迷得五魂六竅,什么都聽你的嗎?”
楚曉曉嘆了口氣,“是的,這話沒錯,是什么都聽我的,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呀,他被父皇派去前線了,現在城中御林軍,直接歸父皇指揮?!?br/>
聽了這話,青竹猛然站起身來,在屋子里來回轉了幾圈。
“這怎么可能,哪有把御林軍派去邊關的道理,皇上這是病急亂投醫(yī)呀?!?br/>
楚曉曉嘆了口氣,“這是,在大堂之上,文武百官都同意的,我也不好站出來阻攔,而且父皇點名要劉建勛親自帶兵去?!?br/>
青竹再次抬頭思索了片刻之后,“那這個林天雷呢,你有沒有把握。”
楚曉曉輕輕搖了搖頭,“不瞞師尊,對于他們,徒兒并無把握?!?br/>
“林家乃是世代忠良,我想要讓他們反對我爹,恐怕很難?!?br/>
青竹卻是微微一笑,“是啊,是很難,可是呢,別忘了,現在他有軟肋在你手里,這個憨憨不是他們家的三代單傳嗎?只要你把這人握在自己手中,那他林天雷就得乖乖地聽你擺布?!?br/>
“可是師尊,現在劉建勛已經帶兵出征,邊關恐怕會有重大變化,我們現在去找林家攤牌,是不是為時尚早。”
青竹聽了之后微微點頭,“攤牌是早,可是呢,接下來咱們也不能聽天由命,總得做點什么?!?br/>
“可,我,一個女子出行不便,又能做什么呢?”
青竹微微一笑,“你是不方便,可是你不是有個林正陽嗎?一個癡憨之人,給咱們辦事那不正好嗎?!?br/>
“現在你想想看,城里這些三品以上官員說服哪個你有把握,咱們立刻開始行動?!?br/>
楚曉曉皺著眉頭,想了很久,“倒是有幾個,那咱們先試試吧?!?br/>
一轉眼就到了晌午,林正陽正在考慮中午去哪吃呢,張文超再次進來報告說有叫丁老四的求見。
聽了這話,林正陽微微抬了抬手,張文超就出去了。
功夫不到丁老四進來了,一臉笑意地上前來給林正陽鞠了個躬。
“駙馬,按照您的吩咐,從大市場西域的商家訂了兩千只羊,只不過嘛……”
林正陽當然知道,這后面的潛臺詞是啥?
兩千只羊,那不是個小數,需要銀子呀。
略微的尋思之后,他把早上剛收的那金駱駝拿了出來。
“丁老四,拿這個去當鋪,去把銀子付掉?!?br/>
丁老四把這個金駱駝拿在手里,翻來覆去看了一下,滿是驚訝之意。
“駙馬,您,您怎么會有這個?”
林正陽很是詫異,“這個這個是西域一個小伙計送給我的,讓我把他們店掌柜給放了。”
“這怎么可能?一個店伙計怎么會送您這個東西呀?”
被丁老四這沒頭沒尾的話給搞暈了,林正陽看著他,一臉詫異的問道,“丁老四,這個東西有什么特別之處嗎?”
丁老四輕輕點了點頭,神色變得有些凝重。
“在西域呀,有一個特別神秘的組織,叫做血狼衛(wèi)?!?br/>
“這血狼衛(wèi)呢,不屬于某個國家,就類似于一個殺手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