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汐來到書桌旁邊,想要去撕開那張紙,無奈怎么也弄不開,憶軒說道:“讓我來試試?!薄叭f一藏寶圖在這張紙上呢,撕碎了還要拼起來,多麻煩。”
這時門外已經(jīng)傳來了腳步聲,冷汐一著急不小心碰到了一個裝滿黑色液體的瓶子,看起來像是墨水。那瓶子直接往白紙上倒了下去,冷汐和憶軒想要去搶救已經(jīng)晚了。
只見撒上黑色液體的那一塊紙慢慢的呈現(xiàn)出了一個形狀?!霸卵??”冷汐看著紙上的圖像有些疑惑。“是月圓殿的標(biāo)志!”憶軒說道?!霸聢@殿?那是什么?”冷汐問。
“三百年前有四大殿,分別為月圓殿、神女殿、飛鴻殿、閻羅殿。不過這么多年過去了,四大殿早就消失無蹤了,這個圖案,說明了什么呢?”憶軒邊解釋邊想著。
“是嘛?!崩湎珣?yīng)了一聲,想起來展舒年說過的話“你的身世和四大殿有關(guān)?!?br/>
“四大殿?”冷汐這時發(fā)現(xiàn)那張紙可以拿開了,便把紙從書桌上拿開,發(fā)現(xiàn)書桌上有一個暗格,冷汐拔下頭上的簪子就開始撬。
憶軒看著冷汐的動作抽了抽嘴角,她是不是經(jīng)常干這種事情啊。
冷汐努力了好一會,依舊撬不開,而門外已經(jīng)想起了說話聲:“這好像是女子的閨房唉?哥,你要不要進(jìn)去看看藏寶圖在不在啊?”門外的南詔云笙朝南詔城沅笑了笑說。
“看來是沒有藏寶圖了?!蹦显t城沅回答。
房內(nèi)。
“靠之,什么破東西,撬都撬不開?!崩湎珰獾陌咽滞厦嬉话?,驚奇的是暗格自動開了。
“難道這個年代科技這么發(fā)達(dá),要用指紋開?”冷汐疑惑的看著憶軒。憶軒抖抖肩。
盒子里放的是一條項鏈,項鏈上是一個月牙形的裝飾,灰灰的,說實話一點也不好看,那個月牙和剛剛紙上的月牙一模一樣。
“快走?!睉涇幐杏X到外面的人要進(jìn)來了,趕忙拉著冷汐走了。
“真是的,到自己房間還和做賊一樣。”冷汐撇撇嘴,把手上的月牙項鏈戴在了脖子上。
這個暗格應(yīng)該是冷汐的娘做的,正因為她娘知道她不喜歡寫字,所以把暗格設(shè)置在書桌上。冷汐現(xiàn)在開始佩服起那個女子了,很聰慧,不知道她的身份是什么。
冷汐回到房間躺在床上準(zhǔn)備休息一會,這時憶軒也不知道去干什么了。躺著躺著冷汐就睡著了。
“漪兒,本座會來救你的。丫頭,可別戴上那月牙項鏈啊?!?br/>
“誰?”冷汐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個夢,為什么這么奇怪的夢,冷汐看了看脖子上的月牙項鏈,覺得夢中那個男子好熟悉,又想不起來到底是誰了。
冷汐起身來到窗前看到了窗外飄下的花瓣,“是他!醉逍遙!”那個如謫仙一般的男子,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她的夢里?為什么不讓她戴月牙項鏈,這個看起來普通的項鏈又有什么不普通的地方呢?冷汐的思緒飄向了元方。
“你說浮音哥哥為什么不喜歡我呢?”南詔云笙對著池子中自己的影子說道:“他為什么和憶軒大哥聊得那么好呢,就連哥那個木頭都可以聊上幾句,為什么一見我就躲啊。”南詔云笙繼續(xù)自言自語道。
“本公主哪里不好啦?”南詔云笙看著水中的倒影。忽然驚訝了一下:“難道浮音哥哥喜歡男人?”可是馬上否定了這個想法,因為浮音和小丫鬟也可以聊的來啊。
“嗚嗚。看來真的是我自己的錯了?!蹦显t云笙苦著臉說。
“你可知道浮音公子?”遠(yuǎn)處走來兩個丫鬟,一個丫鬟問道。如果仔細(xì)看的話就知道那個丫鬟正是上次和浮音說落梅居是禁地的人。
“知道啊,浮音公子可是對誰都彬彬有禮的。哪是我們這些丫鬟可以肖想的?!绷硪粋€丫鬟說。
“我看呀,這浮音公子和憶軒閣閣主走的挺近的?!薄澳氵@小蹄子,又在亂想什么,人家豈是我們能編排的,小心得罪了人家?!薄芭?。”
南詔云笙看著走過去的兩個丫鬟心中越發(fā)肯定了這個想法:“浮音哥哥喜歡男人,不行,我不能讓她這么墮落下去。”說著就朝著冷汐的房間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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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十皇叔:“說,你究竟是什么人,居然可以出現(xiàn)在汐兒的夢里。”
醉逍遙不答,笑了笑。
冷汐:“不得不承認(rèn),他笑起來比你好看多了。像仙人一般讓人不認(rèn)蹂躪啊~”
十皇叔/壞笑:“一般謫仙型的男子都是華麗麗的炮灰,這是小說中萬古不變的定律?!?br/>
醉逍遙笑不下去了,說:“你的意思是說本座是炮灰?”
十皇叔:“作者大大的意思呢?”
黎枕/擦汗:“呵呵呵。。。。。?!?br/>
十皇叔:“你不是炮灰本王也會讓你變成炮灰的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