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個大鼎的一切你也不要詢問,如果你有機緣自會知曉,如果沒有,知道后反而會心緒波動,甚至毀了你的道心。”
朱天鵬聽他這樣說,剛到嘴邊的問題又咽了回去,想了想,又問起其他的問題。
“前輩,我想問是否有一名修士在一千年前進入到這里?前輩剛才所說的如果我來的再晚一些,這大鼎是否便會被他奪走?”
長須男子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正是,此人千年前進入這里,屠殺了八岐守護一族,后來鼎中器靈感覺出他本性邪惡,便逃遁到了我這里,你來這里路上那些禁制便是他破開的。
不過此人時運不濟,他先是與八岐守護一族大戰(zhàn)一場,然后又強行闖入到這里破除禁制,身上法力便耗費了大半,而就在那時,整個世界的靈氣突然消失一空。
不得已之下,他只能依靠身上攜帶的靈石恢復法力,與我連番大戰(zhàn)之后,身上的靈石也是所剩無幾,只能在外面茍延殘喘。
千年下來,他不知藏在哪里,我四處尋找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他,直到后來靈氣復蘇,他的實力才慢慢恢復過來,前些時日來來此想要強行沖擊這最后一道禁制,只不過他并未料到我用這千年的時間布置了一道殺陣,將他重創(chuàng)而回。
算算日子,過不了多久,便是他卷土重來的日子?!?br/>
朱天鵬點點頭,又問道:“此人能夠與前輩廝殺,定然修為不弱,不知他究竟達到了什么境界?這世界據(jù)說對人族大能修士有著極強的限制,為何他能夠來到這里?并且還能進入到這歸墟之地?”
長須男子說道:
“歸墟之地,沒有沒有境界的限制,至于此人,我估計他身懷一件異寶,不僅可以遮掩天機,瞞過這個世界的監(jiān)控,還有穿破空間的能力,據(jù)我估計極有可能是類似于昆侖鏡那個樣的異寶。”
“昆侖鏡?”朱天鵬驚嘆一聲,長須男子則繼續(xù)說道:
“上古傳說有六大神器,這昆侖鏡便是其中一個,當然,昆侖境即便在仙界中也是仙帝才能擁有,他所有的,應該只是昆侖境的仿制品,即便如此,也是十分厲害。
此人修為已經(jīng)達到地仙的境界,我與他交手多次,卻看不出他的出處,顯然是極有背景,你從這里出去后一定要小心。
此外,我留在這里的時間已經(jīng)不多,十天之后便會離開,我見你用的是一把可以以一化萬的飛劍,卻沒有相應的功法,恰好我便善于此術,便用這十天的時間傳授給你,也算是一段善緣?!?br/>
朱天鵬聞言大喜,急忙要倒地便拜,卻被對方攔住。
“不必如此,或許你日后的成就還要在我之上,我們以道友相稱,不必如此客氣,另外,我在外面的那顆血族始祖心臟是用來引誘那修士上鉤,可惜他極為狡猾,并未出現(xiàn),如今被你朋友所得,也算是天意。
不過你要告誡于她,血族始祖的一縷殘魂仍在其中,千萬不要將那顆心臟化為己用。”
朱天鵬點了點頭,隨即長須男子便開始教授他御劍之術,這套劍法名叫萬劍訣,無論是法力運轉還是身法配合都是玄奧異常,更需要強大的神識來控制,而朱天鵬正是擅長于此。
幾日下來,雖然沒有明說,但長須男子對他極其滿意,換做他人,能夠入門便已經(jīng)是天縱奇才,但朱天鵬已經(jīng)將這套劍法練得十分純屬。
長須男子并不知道,朱天鵬的本體在功德天地中時時練習這套劍法,一刻也沒有停息過。
見此情況,男子便決定提前離去。
“天鵬道友,這個地方原本是我當初計劃寂滅之地,但后來有了機緣,跨過了那道門檻,如今留之無用,待我走后,你能帶走多少便帶走多少吧?!?br/>
朱天鵬點了點頭,對眼前這位亦師亦友的長須男子十分感激,目送著他撕裂空間,離開了這里。
長須男子留下的城郭絲毫不遜色于血云界的城池,朱天鵬恨不得將整座城都搬入功德天地,只可惜,功德天地內(nèi)空間有限,他只好作罷。
只是將整座假山以及木樓裝入了功德天地中,如今雖然距離歸墟之地關閉還有許多時間,但是他對暗藏在其中的那個修士極其的顧忌,很快便向約定的地址走去,爭取早日離開這里。
地下世界的出口位置,莉莉絲等人已經(jīng)在此等候多時,與她一起的還有女魃等人以及東夷國等人,見到到朱天鵬終于歸來,莉莉絲明顯也是輕松了幾分,眾人決定就此離開。
雖然通道已毀,并且上面還有三只沼澤領主,但在莉莉絲和女魃合力之下,這些已經(jīng)不是什么問題。
來到地表,眾人很快聯(lián)系到其他的幾個勢力,他們已經(jīng)找到先輩的遺物以及遺骸,得知烏拉澤已經(jīng)被朱天鵬鎮(zhèn)壓,大家終于功德圓滿,決定離開這里。
事情十分順利,但朱天鵬總是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他十分擔心那個潛藏在這里的修士在暗中跟隨他們,如果這樣,即便是莉莉絲也遠遠不是此人的對手。
越到出口的位置,這種感覺便越是強烈,幾經(jīng)思索之下,朱天鵬決定讓眾人先行離開,而自己繼續(xù)留在這里。
莉莉絲對此頗為不解,但在他一再堅持之下,也只好決定先行離去,離別之時,朱天鵬將血族始祖心臟中有一絲殘魂的事情告訴了她,沒想到她竟然絲毫沒有感到意外,只是道了聲謝便出了石門。
如今這歸墟之地已經(jīng)只剩下朱天鵬,他假意四處尋找什么寶物,實則在拖延時間,以便讓莉莉絲等人走得再遠一些。
“到是有些智謀,只可惜老夫修行數(shù)千年,這點伎倆又怎能瞞過我?
不過,你如果將那大鼎主動交出,我到是可以放他們一馬?!?br/>
一個聲音傳來,朱天鵬頓時僵在空中,轉過身,看見遠處有一個黑衣老者正信心滿滿的看著他。
“前輩說笑了,那大鼎乃是神物,自然被之前的墓主人帶離此地,又怎會到我的手中?”
聽到他的回答,那黑衣老者卻是哈哈大笑道:
“大鼎想要離開此地,必須寄居人體肉身,那個縮頭烏龜不過是一具分身,沒有血肉,怎么能夠帶它離開?”
朱天鵬聽到這里方才恍然,怪不得大鼎進入他體內(nèi)的時候,本體也感受到了那股蠻荒浩大之意,看來那名長須男子早就知道自己的本體秘密,不過沒有道破而已。
面對修為遠超自己的黑衣老者,朱天鵬卻并沒有害怕,他知道這黑衣老者在顧忌什么,他怕那長須男子躲在暗處,給這黑衣老者致命一擊。
“既然你認為如此,為何不將我擒下自己查找,反而要向我討要?你的修為可是遠勝于我,你又在顧忌什么?”
黑衣老者見他如此鎮(zhèn)靜,心中更加懷疑長須男子躲在暗中,他也是沒有辦法,他身上的異寶雖然能夠出去后瞞過這個世界意志的壓制,但是一旦動手便會顯露出來,到時自己的修為必然會被大為壓制。
作為修煉了數(shù)千年的修士,自然知道對于自己來說十分危險,便是之前那個女子到時也可以威脅到自己。
所以當他看到朱天鵬留了下來,卻是正中他的下懷,不過在這里長須男子卻是他最大的威脅。
“別廢話,大鼎在你那里,沒有任何用處,我這里有無數(shù)修行功法和天材地寶,你只要將其交出,我不僅可以將他們都給你,還可以收你為徒,讓你在此界沒有敵手,你看如何?”
朱天鵬早已將一把萬里無蹤符捏在手中,準備隨時逃離此地,面對黑衣老者的威逼利誘,他自然是嗤之以鼻。
“不必說那么多的廢話,你這些騙騙小孩兒還行,但凡是個成年人都不會相信,你如果再不出手,我可就要走了。”
朱天鵬顯得更加鎮(zhèn)定,但他看到黑衣老者臉上突然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心中立刻知道不好,但此時他的雙手已經(jīng)動彈不得。
他的本體立刻便祭出了撼帝鐘,一個金黃色的大鐘罩在分身的體外,黑衣老者剛要將他擒下,卻撞在了撼帝鐘的上面。
功德天地內(nèi)的朱天鵬口吐鮮血,拼命的操縱著撼帝鐘,而黑衣老者則是頗為意外。
正在此時,一柄金劍出現(xiàn)在空中,趁黑衣老者錯愕的時候攻了過來,這柄金劍如電光火石一般,剎那間便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他已經(jīng)躲閃不及,勉強讓過頭部,但金劍還是刺入到了他的胸口。
長須男子出現(xiàn)在空中,手掐劍訣剛要再次施為,不想身后竟然又出現(xiàn)了一個黑衣老者的身影,他同樣一劍刺入了長須男子的后心。
長須男子受到重創(chuàng),嘴角卻沒有一絲鮮血,瞬移到遠處后才說道:
“你果真狠辣,竟然不惜用自己的本體做餌也要引我出來,一千多年的時間,你都沒有展示過這具分身,果真能夠隱忍。”
黑衣老者嘴角流出鮮血,臉上卻是露出一絲笑容,開口說道:
“為了神鼎,受些傷又算得了什么,待我參透神鼎玄機,定然會找上門去,將你的本體徹底抹殺???、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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