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緋緋看向開門出來的葉錦添心就提了起來,整個人渾身不自在起來。
這句話好像是在點她一樣。
葉瀟聞朝著葉錦添微微頷首示意,“去吃早飯吧錦添?!彼掷^續(xù)和陳緋緋說道:“只是床單而已,走吧,吃早飯了緋緋?!?br/>
這種疏遠又親近的感覺讓陳緋緋心里很難受。
陳緋緋只能下樓。
還沒開吃,葉瀟聞就出去接電話了,餐桌前只留下來了兩人。
葉錦添吃的倒是漫不經心好像和陳緋緋從來沒有發(fā)生過什么。
而陳緋緋的目光卻總是幽怨的瞥向葉錦添。
葉錦添喝了一口咖啡,“陳小姐,不用這么早把自己臆想成葉太太?!?br/>
陳緋緋的叉子一下戳進了一個煎的流心雞蛋里,蛋液橫流。
葉錦添繼續(xù)說道:“不過你這樣的女人,叔叔應該見過很多了,為了成為葉太太,而主動獻身?!?br/>
“葉先生,麻煩你閉嘴?!?br/>
“陳小姐,我想說的是,你脖子上的痕跡,沒蓋住,這樣子,是沒有辦法成為我嬸嬸的?!?br/>
陳緋緋心里本來就火氣很重,現(xiàn)在更是,將叉子放了下,盡量維持自己的體面,“別把每個人都想的那么不堪。”
葉錦添并沒有打算停止,繼續(xù)無情輸出:“陳小姐,你真以為自己就沒有那么點心思了?”
陳緋緋不想再跟這個人多說什么。
“我先走了?!?br/>
葉瀟聞剛好打完電話進來,看到起身的陳緋緋,“你吃好了么緋緋?”
陳緋緋勉強的帶著笑容,跟葉瀟聞作別,“我吃好了,葉總那我就先走了。”
葉錦添輕輕嗤笑了一聲,吃完了最后一口,自己也上樓去了。
而葉瀟聞開車送陳緋緋,也被拒絕了。
陳緋緋回家就躺在床上,整個人徹底放空了。
夕陽如約而至,陳緋緋有些惱的揉了揉自己的腦袋,給張晨晨打了電話,自己去往了附近的酒吧。
“怎么樣我的好朋友?”一只手搭在了陳緋緋的肩膀上。
張晨晨整個人洋洋得意的坐在了陳緋緋的身旁。
而主動獻身這個餿主意就是這個人給自己出的。
陳緋緋:“張晨晨有那么一瞬見,我真的很想掐死你?!?br/>
“啊?咋了?好姐妹?”
陳緋緋將整個事情再給張晨晨講了一遍,張晨晨的嘴巴差點沒合上,然后自己理了理思緒,直接拔高了八度,“所以你跟葉瀟聞的侄子睡了?”
“你可以再大聲一點,讓整個酒吧的人都知道,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br/>
張晨晨趕緊壓住了自己的聲音,“天老爺,這是什么事啊我服了。”
陳緋緋也想知道這到底是什么事情。
張晨晨只要一陷入沉思就開始咬著自己的手指頭,“哎呀,沒事,葉錦添也姓葉,你嫁給他也是葉夫人,你說是不是?”
她自己說這話的時候也是越來越沒有底氣,聲音越來越小。
陳緋緋也不想再糾結這個事情了,她現(xiàn)在只是覺得心里悶得慌,跟張晨晨說了以后心里倒是輕松了不少。
“好了,沒事了,現(xiàn)在也不是什么需要立著貞節(jié)牌坊的時代了,就這樣吧我就當沒發(fā)生過?!?br/>
張晨晨嘆了口氣,“來喝一杯?!?br/>
兩個女孩子碰了杯。
“啊啊啊??!為什么會是葉瀟聞的侄子?。??”張晨晨半杯酒下肚以后什么話都藏不住了,“你這輩子都釣不到葉瀟聞這個金龜婿了?!?br/>
饒是以后陳緋緋跟葉瀟聞在一起了,嫁入豪門了,兩個人抬頭不見低頭見,這是什么事情啊!
此時欲哭無淚的陳緋緋更是想哭了,酒精上頭讓她更是破防了。
葉瀟聞真的就是她這一輩子無論如何努力都達不到的高度的人了,可是現(xiàn)在發(fā)生了這樣子的事情。
“我他媽也是在想,我26了,葉瀟聞是我這輩子最好的選擇了,現(xiàn)在成了這樣子,我真想撞死算了?!?br/>
張晨晨還想說什么,奈何酒量實在不行,整個人就是一個小趴菜,不省人事。
陳緋緋只能把最后一口酒喝了下去,送她回去。
陳緋緋并沒有選擇上樓,而是從張晨晨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個手機給一個號碼打過去了。
一個穿著淺色家居服的長發(fā)男人出現(xiàn)在了兩人的面前。
男人長得頗具藝術家的氣息,看到陳緋緋的時候很明顯的整個人都像是從陰霾里面爬了出來。
陳緋緋見到男人便往后退了一步,又將張晨晨送了過去,男人伸手接住了張晨晨。
“緋緋,你怎么。。。。。?!?br/>
陳緋緋看男人的眼神十分的冰冷:“秦勉,我是看在晨晨實在喜歡你的份上,才沒弄死你?!?br/>
秦勉一只手扶著張晨晨,他想要去抓住陳緋緋的手,陳緋緋又往后退了一下。
秦勉:“可是緋緋你知道的,我喜歡的是你,我和張”
陳緋緋一巴掌甩在了秦勉的臉上:“把你的嘴閉上,別他媽那么不要臉,要么現(xiàn)在離開晨晨,要么就對她好,以后你再說這種話,我把你舌頭拔下來?!?br/>
陳緋緋沒了在葉瀟聞面前的溫柔可人,現(xiàn)在儼然像個女修羅威脅看似無辜的秦勉。
秦勉苦笑了一聲,陳緋緋轉身就走了。
而秦勉也在看不到陳緋緋的背影以后才帶著張晨晨上樓。
陳緋緋一邊走一邊踢著自己腳邊的落葉。
這時候手機響了。
對面一個嚴肅板正的女人聲音響了起來,“陳小姐,請問你無故曠工的理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