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偉,不錯嘛!”
曾小賢看著如此輝煌的酒店,這應(yīng)該不亞于五星級。如此想來張偉這次可是撩到富婆了。
“嘿嘿,今天終于可以大展手腳了。”
呂子喬眉毛挑起,盯著酒店里面。這么大一家酒店,在這辦婚禮,里面的妹子肯定很多。
熟讀多年黃皮的呂氏春秋,今日終于可以發(fā)揮了。
“你們……”,楊帆見他們倆如此,他也不知道該說啥了。
“子喬,你可不要把張偉的婚禮弄砸了,今天可不是讓你來泡妞的!保≠t說道。
“張偉,你說說,我是這樣的人嗎。”,呂子喬問道。
“我想或許……應(yīng)該是吧!”,楊帆答道。
“張偉,連你也是這樣想的,我們沒有愛了。”
“哈哈,你看,張偉都承認(rèn)了!保≠t附和道。
他們兩誰也沒有注意到楊帆的話,如果是平時的張偉,絕對不會說出這樣的話的。
“好了,我們進(jìn)去吧,時間來不及了!保瑮罘嵝训。
……
楊帆,曾小賢,呂子喬三人進(jìn)去,就在門口遇見了兩個著急的中年人。
見是楊帆進(jìn)來,他們就急步到楊帆面前,女的抓著楊帆的手,帶著似乎像是哭泣的嗓音說道:“小偉,我們對不起你呀!”
楊帆知道這兩人就是新娘的父母,見此情景,他就知道新娘果然還是跟著別人跑了。
還好他不是張偉,不然在結(jié)婚當(dāng)天,新娘跟著別人跑了,這打擊比在頭上種青青草原還難受。當(dāng)然,頭上青青草原也不好受。
“我知道了,可以告訴我,他們到哪去了嗎?”,楊帆只是來組織新娘逃婚的,雖然現(xiàn)在逃了,只要結(jié)果阻止成功就行。
“這?”,新娘父母見楊帆這樣,他們也有點(diǎn)迷糊。
怎么張偉似乎不關(guān)心一樣,難道他沒有受到一點(diǎn)打擊嗎?
“小偉,你千萬不要想不開啊,千錯萬錯都是我們的錯,是我們沒有教育好女兒!,新娘母親勸導(dǎo)著楊帆。
雖然看著楊帆表面不在乎,可是作為過來人,他們看的多了。這只是表面裝堅強(qiáng),不把軟弱的一面表現(xiàn)在別人面前罷了。
“不會的,您老就放心吧。”,楊帆真想說你們真誤會了,我可是沒有那么脆弱的。
可是楊帆越是這樣,新娘父母就越是擔(dān)心。
“小偉,你有什么要求你盡管提,我們會盡量滿足。”,新娘父親說道。
“對對,小偉你有什么要求盡管提!,新娘母親也說道。
“我現(xiàn)在唯一的要求就是你二老能不能告訴我小麗去哪了,我也不會做什么的,我只是有些話需要跟她說。”,楊帆說道。
“就這樣?”,新娘母親懷疑是不是自己耳朵聽錯了。
“就這些,我知道小麗對我的態(tài)度,我不會死纏爛打的,只是有些話需要當(dāng)面跟她說。放心,我不糾纏不清的。”,楊帆怕新娘父母不給他提供消息,他一再強(qiáng)調(diào)道。
如果不知道新娘的消息,他還怎么去阻止。打卡任務(wù)可是有時限的,時限到了還沒有打卡成功,那就意味著打卡失敗。
楊帆可承受不住失敗的代價。
最后,因?yàn)樾履锔改赣X得挺對不起張偉的,還是把他們女兒的消息給了楊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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