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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子杰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手里的羅盤遞了過去。
老人雙手穩(wěn)穩(wěn)的將羅盤接了過去,仔細打量起來。
朱子杰也打量著老人。
這是一位很會保養(yǎng)的老人家,在他身上,有一種熟悉的感覺,朱子杰仔細體會著,對了,師父身上也有這種感覺,只是這老人身上,那感覺更強烈一些。
朱子杰直覺認為,這老人肯定也是搞風水方面的行家,應該是大師級的人物。師父的本事他是知道的,這老人比師父還要強,那有多厲害?
老人面色紅潤,頭發(fā)雖然花白,精神卻很好,一身中式衣服,已經(jīng)活過一輩子的朱子杰一眼就看出來,這身衣服,沒有幾萬是拿不下來的。
老人身后還有個跟班,身子站得筆直,眼神很犀利,顯然是保鏢一類的人物,警惕的看著四周,打量著那些可能隱藏著危險的地方。
“不錯不錯!小兄弟好眼光?。 崩先丝赐炅肆_盤,又雙手捧著遞給了朱子杰,“冒昧的問一句,這羅盤,你準備出手嗎?”
朱子杰接過羅盤,笑著說道:“對不起老人家,這也是我剛淘來的。不賣?!?br/>
“多少錢都不賣嗎?”老人家并不因朱子杰的話而灰心,笑著問道,“我出的價可不是一般的高啊!”
“你出多少錢?”一旁劉強好奇問道,能這樣說話的人,顯然是不缺錢的。
“五萬,夠嗎?”老人家報了個價。
“不夠?!敝熳咏苤棺×藙傄饝膭姡瑩u了搖頭,這羅盤的真實價值,只有他知道。被后世稱為風水奇才的朱子杰,很清楚的知道,一個好的羅盤對于一個風水師的幫助會有多大,況且那羅盤上還刻著神秘的傳承,如果能夠研究透,也許師父還能更上一層樓!
羅盤是風水師吃飯的家伙,一般不會流傳到外面。因為上面刻著的,是風水師不同門派、不同出身的技巧、秘法。得到了羅盤,也就得到了這一脈風水師的傳承,這物件,就像是古代門派的鎮(zhèn)派之寶一樣,朱子杰手里這件,大約是古代某個已經(jīng)失傳了的門派留下來的,自然珍貴無緣。
眾所周知,在那個動亂的年代,一切和古字有關的東西,都是被破壞的對象,風水師這種被公認是迷信的東西,自然首當其沖。許多人為了保命,羅盤就成了擋災的。
動亂過后,能夠留下來的傳承,十不存一,雖然許多人按照記憶、記載仿制了羅盤,但顯然是比不上那些古物的,加之一些老風水大師過世,這方面的人才更少,倒是多了不少招搖撞騙的人。
“那我出……”老人不死心,雖然心里對朱子杰高看一眼,卻并不想將眼前的寶貝放走。
“老先生,我不賣!”朱子杰堅定的搖搖頭,“這是我送給師父的禮物,希望老先生不要強人所難!”
從老人家換成老先生,任誰都知道朱子杰有些生氣了,原本還想著幫師弟賺一筆的劉強不說話了。他納悶,三弟什么時候說話這么有氣勢了?
老人家眼神一車黯,突然想到了什么,抬眼望了朱子杰和劉強一下,笑瞇瞇的點了點頭,“那我就不強人所難了!小伙子,好眼光??!”
看著朱子杰離去,老人家饒有興趣的往雜貨鋪里走去。
“三弟,你怎么不賣?。煾傅亩Y物可以再選啊,那老人家再出價,弄不好十萬呢!就算六萬八萬,也是幾百倍的利,足夠你買幾個金羅盤啦!”劉強沒看出那羅盤有什么好,只覺得朱子杰沒賣,虧得很?。?br/>
對于二哥,朱子杰還是很尊重的,盡管他只比自己大一歲,但平時里卻很照顧自己,他耐心的解釋道:“不是我不賣,這個羅盤里可能有一些風水方面失傳的東西,對師父的幫助會很大!那人肯定也是搞風水的,不然也不可能認出來這東西的寶貴!再說了,這可是給師父的壽禮,既然已經(jīng)選定了,怎么可能再換呢?”
其實,朱子杰也是動心的,雖然后世自己手里握著幾百上千萬的家產,但這一世,現(xiàn)在,只有那曲曲幾百塊。
不過朱子杰還是忍住了,技術永遠比死錢重要。這一點,活過一世的他再明白不過了。
三天后,孟明起的生日。
小院早早就打掃得干干凈凈,院子里事先擺上了桌子。按古天行的說法,現(xiàn)在他也有錢了,要在外面找個檔次高些的酒店給師父慶祝,但孟明起很堅決的拒絕了。
今天請來的客人并不多,但都是些多年的老朋友,華夏的老傳統(tǒng),這些人是不愿意在大庭廣眾之下聚集的,也不好那口,還是在自己的家里隨意些。
朱子杰和劉強招呼客人。東西都是提前準備好的,待客的地方就在客廳。一家人早早就打扮得當,靜等客人的到來。
一過十點,就有客人陸陸續(xù)續(xù)到來,多是附近的熟人,這些人也不多呆,來了,拜壽,送了禮物,說些吉祥話,就告辭了。孟明起夫婦兩人把客人送到門口,也不挽留。
朱子杰看著這奇怪的舉動,隱隱感覺,會有特別的人到來。
很快,一輛奔馳停到了門口。
聽到車響,孟明起就已經(jīng)來到了門口,迎下來的,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家,精神很好,孟明起一看對方下車,激動的走了兩步,喊了聲“老哥哥”,兩人抱在了一起。
朱子杰明白,這兩人肯定一起共過患難的。
“老李到了沒有?”兩人分開來,那老人家問道。
“還沒?!泵厦髌鸩亮瞬裂劬?,“估計快了!對了,給你介紹介紹,這是我三個徒弟,老大古天行,老二劉強,老三朱子杰!我女兒靜靜你是知道的,”說著轉過身來給自己的徒弟們說道,“這位,就是我的二師兄,你們的二師伯,劉天龍,南方風水界的大師。你們還有個大師伯,叫李昶昊,是北方京城出了名的御用風水師。呆會兒他就來了,先給你們說一聲!”
正說著,一輛紅旗緩緩駛了過來,慢慢停在了門口。
“到了到了!”劉天龍和孟明起兩人激動的向車走去。
坐在副駕駛位置的年輕人早就下得車來,打開了后面的門。
一位老人下得車來,朱子杰一臉的驚訝,竟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