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目的地,她猝不及防的被小趙從后推了一把,朝前趔趄了兩步,正準備返身回去砸門,可小趙的聲音便又傳了過來。
“抱歉啊,喬醫(yī)師,這也是張所長吩咐的,我奉命行事而已。”
“……”
喬以舒當即就像是一個撒了氣的皮球,想上天也飛不起來了。
“蕭慮衡?”
她一邊懊惱的抓了抓自己仍舊蘊含濕氣的長發(fā),一邊試探性的叫了兩聲他的名字。
清麗的月光順著窗戶滲透進來,不亮,但卻足以讓她看清這周圍的陳設。
大理石桌,皮質(zhì)沙發(fā),墻壁上還掛著一個巨大的液晶電視,不像是禁閉室反倒像是個五星級酒店的房間。
如果不是知道白天張有忠張大所長趁著她帶走蕭慮衡的時間,給這里來了個改頭換面,喬以舒還真可能以為自己其實是穿越了。
“砰――”
容不得多想,臥室方向傳來一聲重物落地的悶響,喬以舒急忙跑過去查看情況,窗簾是拉上的,里面簡直黑到伸手不見五指。
“蕭慮衡?”
她的雙手在空氣中茫然失措的摸索著,然后腳踝攀爬上了一只冰涼的大手,嚇得她哇哇直叫。
“阿舒……”
一聽是蕭慮衡的聲音,她趕緊平穩(wěn)住心情,蹲下身拉起了他的胳膊,讓他的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想要把他攙扶起來。
“你怎么樣?沒事吧?”
嘗試著起了起身,但都被他渾身的重量給壓得失敗告終。
“很痛。”
他的手臂狠狠勒住了她的腰肢,像是要把她鐫刻進自己的骨血里一樣用力。
毒癮犯了?
這是喬以舒的第一個反應。
“沒事,忍一忍就好了,沒事的?!?br/>
喬以舒臉色慘白,雙手不斷的拍撫著他幾近顫抖的后背,他的脊骨微微拱起,在她的手心有著十分明顯的突兀。
“這樣不行,我先去把窗簾拉開,你在這等我?!?br/>
喬以舒需要觀察他此刻的狀態(tài),來判定毒癮是否真正發(fā)作,如果說是初期發(fā)作毒癮,那還好講,可要是后期癥狀,那可就棘手了。
“你先松手。”
也不知道蕭慮衡是不是被折磨的糊涂了,從頭到尾就只會喊她的名字,其余的一概不應聲。
喬以舒勾住他的脖子,把他的腦袋按在自己懷里,他的額頭有些發(fā)燙,就抵在她的頸間。
“你先聽我說,我現(xiàn)在就是去把窗簾拉開,你別著急行嗎?我一定不會走的?!?br/>
說話間,腰上的力度松散了幾分,喬以舒大喜過望,急忙把他推離開一臂的距離。
可哪成想,蕭慮衡猛地把她按在了地上,炙熱柔軟的唇瓣重重的撞上了她的,那力道,好像生生的把牙根都撞松動了。
喬以舒瞪大了眼,一時之間居然無法回神。
下唇倏然一疼,緊接著彌漫出了一嘴的血腥味兒,他還在與她糾纏輾轉(zhuǎn),恍若不死不休一般。
就是這疼痛,讓喬以舒四散而去的神智回歸,她的雙手在他的胸膛上用力一推,唇瓣上的壓力霎時消散殆盡。
她看不清他的五官,只能隱約看清楚一個大概的輪廓。
他低低的喘息著,有種曖昧糜-爛的氣氛,讓喬以舒臉頰有些發(fā)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