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小女孩的周身只一瞬間就白芒大振,刺眼的光芒讓人都睜不開眼。白芒之下,隱約可以看出那原本嬌小的小女孩正在漸漸變成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子。一張好似瓷娃娃一樣的臉龐也是變的成熟起來,只不過這一切還都是藏在她的面紗之下。
而那對于小女孩來說本來略顯寬大的白衣也是在這時候變的相對的合身起來,只是那上衣還是短了一些,女子的肚臍是被露了出來,那原本拖在地上的長裙也是沒能遮住女子修長雪白又有著柔軟線條的雙腿,落在了她的膝蓋之上,長裙變短裙,不過想來她這個年紀(jì)的女子對于這種變化不會過于排斥的。
眼前夸張的一幕讓倪黃二人差點驚掉了下巴,微微張開了嘴。但立刻他們便恢復(fù)了鎮(zhèn)定與從容。任憑小女孩再如何的蹦跶變化,這小女孩終究只是一個人而已,只是身體有了變化,武功仍舊是之前的狀態(tài),以一敵二,結(jié)局并沒有改變什么。
兩人沒有任何猶豫遂又故技重施,一前一后狠辣無情的再度攻向了變化之后的小女孩,從他們的眼神當(dāng)中可以看出一種異樣的喜悅,仿佛這一招下去,他們的任務(wù)也就是完成了一大半,之后只要解決掉一個在修煉狀態(tài)的小子就是可以回去領(lǐng)賞了。只不過,那倪護(hù)法深陷的雙目之中透著一抹古怪到說不出的情緒。
小女孩的笑意也是轉(zhuǎn)瞬即逝,旋即恢復(fù)了往rì的冰冷:“你們兩個,相同的把戲還要再來第二次嗎?還是說,你們只會這么一招?如果是這樣子的話,你們馬上就可以去見我爹了!”
白衣女子自顧自的說著,當(dāng)然,倪黃二人是充耳不聞,而白衣女子的臉上充滿了當(dāng)初月刀與她初遇客棧時的那份自信。
白衣女子面對前后夾擊,這次是反其道而行之,先是回身橫向使出一劍,擋住那黃長老的一擊,此時的白衣女子單手持劍,看樣子似是極為的輕松,可謂游刃有余。反觀黃長老卻是心頭一怔,他的武功與那倪護(hù)法可謂是不相上下,難分伯仲的。然而之前還需要使用雙手才能拼死擋住倪護(hù)法的小女孩,此時卻是很隨意的單手破去了他的一招。想來,不可能是單單的變大了身體而產(chǎn)生了一股成年之人的力道那般簡單。
幾乎在這同一時間,白衣女子已經(jīng)是縱身一字而下,飛快的從倪護(hù)法襠下鉆過,躲開一擊,又飛身躍起,對著倪護(hù)法的當(dāng)頭就是一劍劈下,使出了劍式當(dāng)中最狠辣,也是最為霸道的‘怒碎天門’。而倪護(hù)法身為白虎堂首座護(hù)法,自是經(jīng)歷過無數(shù)的生死搏殺,急忙是掉轉(zhuǎn)頭來,斜身閃開。女子卻又是略一變招,圈轉(zhuǎn)長劍,變成攔腰橫削。沒想到,這倪護(hù)法滿頭白發(fā),年紀(jì)也是好一把了,筋骨仍是奇佳,當(dāng)下彎身下腰,又是堪堪躲過。
連續(xù)躲開女子兩招殺招,倪護(hù)法已是心悸不已,白衣女子的速度,力量是突然暴漲了許多,如同黃長老一樣,他發(fā)現(xiàn)這絕不是單憑她身體變化之功。還不待他多想,倪護(hù)法就見那白衣身影在空中是左右兩腳互相使勁,身形又是沖天而起,一股寒意是涌上心頭。
原來,白衣女子之前使得兩招是暗藏殺機,三招本是一脈相承,前面兩招是讓對手疲于奔命,而露出破綻。便是縱身而起,長劍直刺,疾刺還未緩過神來的敵人。對方背后不生眼睛,為了躲避第一招便只好閃身而過,那么突如其來的第二招往往就可以要了他的命,如若未果,縱使對方武功高強,但對于這緊逼而至的第二招也只能彎身下腰而避,那么這接下來的第三招就必然能一擊擊殺這彎身下腰,而來不及起身的敵人。
長劍如期而至,眼看白衣女子就能手刃敵人,‘鐺’‘鐺’三枚漆黑的長針,好似雷霆暴雨般急掠而來,兩針打在白衣女子長劍之上,而余下一針就是對著女子俏臉而去,女子聚jīng會神,全神灌注在這一擊殺招之上,對于這偷施的暗器卻是少了防備,好在暗器主要目的是阻她攻勢,女子旋身一轉(zhuǎn),便是躲過。只是那薄薄的白sè面紗在此時是被打落而去,女子柳眉鳳眼,翹鼻小嘴,與之前小女孩時的瓷娃娃模樣是大不相同了,如今有的是一抹成熟的氣息。
女子沒有理會掉落的面紗,玉手輕輕擦掉臉上的血痕,怒視著這發(fā)暗器之人——黃長老:“白虎堂雖說受那宮主所迫,專干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但堂內(nèi)之人,在我爹的教導(dǎo)下也算的上是光明磊落??磥睃S長老做了別人家的狗,連這也都是給忘了去,還是你本來就是個如此jiān詐之徒!”
刺耳的罵聲對著黃長老是劈頭蓋臉而去,而黃長老也是不怒反笑:“小姐,黃某人本就善于暗器,偏偏那白老堂主是命令堂內(nèi)之人都使用虎爪罷了,如今白老堂主是魂歸千里,黃某人使用暗器又有何妨,何況這紫翅金雀堂本也就是暗器聞名,黃某人更是有幸得到唐天行唐護(hù)法的指點,黃某人更可以說是魚入大海啊?!?br/>
“你,你這個混蛋?!卑滓屡勇牭萌绱嗽捳Z,當(dāng)下是滿臉怒意,隨時準(zhǔn)備給這個jiān詐小人當(dāng)頭一劍,殺之而后快。可白衣女子剛一步跨出,便是覺的體內(nèi)是奇熱無比,一股燥熱是涌上心頭,心中暗嘆一聲不好。
“小姐,何必動氣呢,黃某人的這三枚紫煞透骨針之上可是有著劇毒,你越是催動體內(nèi)真氣,毒素就會加快侵入你的體內(nèi)。除此之外,毒素也會慢慢消耗掉小姐體內(nèi)的真氣,到最后就落的個內(nèi)力全失的下場。說起來這毒也是唐護(hù)法所賜,據(jù)說是唐護(hù)法使用七七四十九種草熬制,在熬制的同時,散發(fā)出來的毒氣便是薰制這三枚毒針,而在完成熬制之后呢,便是再將這三枚毒針是浸入其中,浸泡四十二個時辰。如此劇毒可謂是取人xìng命于片刻,小姐也是運氣尚佳,只是被擦到半點,不過恐怕也是要xìng命不保了?!?br/>
“黃千,你未免也太過于歹毒了吧,想我白虎堂的確如小姐所說,可謂是光明磊落,從不施暗器的啊,你這。。?!蹦咦o(hù)法聽到此針乃如此之毒之物,竟是有些動怒的說道。
“倪無則,你也別不識好歹,難道你因為我傷了小姐便遷怒于我?難道說出手圍剿老堂主時你沒有參與其中?如今你也是入了紫堂主麾下,便應(yīng)該盡心盡力完成堂主交代的任務(wù),若是再有所二心,小心我及時稟明紫堂主,為你是問!”
“都不用說了,我爹雖是那般待我,可他畢竟是我親生父親,殺父之仇不共戴天,你們的命都是我的,也許我會毒發(fā)生亡,不過在此之前。。?!卑滓屡佑质菃巫泓c地,如煙中白鶴一樣,身形如影如霧,七八個起落間,人已經(jīng)掠到了黃長老身前。
“在此之前,我會先殺了你!”一字驚落,冰冷長劍便是怒沖而去,黃長老俯身一閃,又是連續(xù)翻了四五個筋斗,與白衣女子又是拉開了好一陣距離。他雙手之上的黑sè虎爪早就被他卸下,取而代之的是雙手各三枚,總計六枚的紫煞透骨針。雙手一揮,六枚毒針便是伴隨著一股渾厚凌厲的內(nèi)力,如暴雨一般猛的打出,所到之處,連空氣都是有些微微泛黑??梢姸局膳?。仔細(xì)看去,這毒針針身竟還鏤刻了大小不同的花紋,jīng致異常。
白衣女子面不改sè,便是一左一右,各自揮出一劍,迅捷靈動,渾厚無比的劍氣,大開大合,秋風(fēng)掃落葉一般便是打落六枚毒針。
一擊做罷,黃長老手上又是閃現(xiàn)出了總計八枚之多的透骨針,顯然他是準(zhǔn)備孤注一擲了。
白衣女子臉sè一變,橫過身來雙手握住劍柄,忽的旋起手中長劍,身體也是隨著長劍而旋轉(zhuǎn)起來,如同白sè的旋風(fēng)再次對著黃長老襲去。
‘鐺,鐺,鐺’八枚紫煞透骨針雖說是列無虛發(fā),枚枚打中,卻是被白衣女子已這樣的一種方式全數(shù)打了去。
使用暗器雖說是狡詐無比,常常使人防不慎防,但是同樣有著它的缺點,第一,人身上帶的暗器數(shù)量總是有限的,縱使帶的再多,也有用完的時候,第二就是哪怕使暗器之人手法再如何的熟練,總有手中暗器使完的剎那,而高手就能將這剎那縮到最短,以至于忽略不計,然后卻不得不承認(rèn),總有那剎那是手上沒有任何暗器的。
白衣女子既然選擇了速戰(zhàn)速決,就不能再有任何拖延,抓住這一轉(zhuǎn)即逝的間隙,長劍刁鉆無比的刺在了黃長老的神門穴之上,神門穴在手掌后瑞骨之端,敵人中劍之后,手中便是再也沒了半分力道,干凈利落的卸掉黃長老雙手之力,白衣女子又是雙腳猛的發(fā)勁,狠狠的踹在黃長老的胸口。
“撲哧,”黃長老一口鮮血是受不住而噴涌了出來,身形也是倒飛而出,不過他的嘴角卻是有著喜意,因為他看到眼前的白衣女子嘴角同樣是流出一絲血跡,顯然白衣女子在強忍著口中鮮血不讓它流出來。
白衣女子捂住胸口,全身皆是傳來了一陣陣的無力感,勉強用長劍支撐著自己,她喃喃自語道:“這么快就來了嗎,果然是中了那該死的毒,消耗的太快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