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天下午,我下班回到家,打開門,看見夏穎圍著圍裙在客廳玻璃隔斷的廚房里炒菜,客廳坐著一女孩,夏穎為我們相互間作了介紹:
“天成,你回來了,今天,我們紅茶館輪到我輪休,我就沒去了,哦!我給你們介紹一下,凡伊,認(rèn)識認(rèn)識,這就是我給你過的我的男友王天成,牙科醫(yī)生,天成,這位是我多次給你提過的我的閨蜜、大美女凡伊!你們先聊著,我去把菜炒了!”
哦!我多次聽穎穎過你,聞名不如見面,比我想象中還要漂亮,夏穎很多次給我提到你們在一起時的快樂時光,真是光陰似箭啊!難得你和夏穎的這份姐妹情分哦!今后,多多關(guān)照!
“王醫(yī)生,你好!你別聽穎穎瞎扯,我就這么一個平凡的女孩子,沒穎穎的什么大美女什么的,你今天看見我,怕是有些失望吧?穎穎給我過你,她很欣賞你,從穎穎言語間透出的那種幸福感,我想,夏穎的男朋友是怎樣一個人呢?這不,就來了,這一見面,果然我們夏穎很有眼水哦,令人羨慕!”
哪里?哪里?凡伊,真的,認(rèn)識你很高興!
“天成,你就別哪里哪里了,來!給我搭把手,把炒好的菜端上來,今天,我要好好犒勞犒勞我的大美女凡伊姐!”
“穎穎,求求你,別再什么什么大美女大美女的,大美女不是我,你才是大美女!”
凡伊,一張秀麗的蘋果臉,個頭比夏穎略矮,應(yīng)該和英子差不多,眼神尖銳(神經(jīng)質(zhì)的),額門飄忽著較整齊的幾絲劉海,頭發(fā)扎成一根齊肩短辮,上身穿著一件紅格子外套,下面套一條灰白的牛仔褲。
我們?nèi)俗诳蛷d茶幾邊一邊吃飯一邊閑聊著,夏穎不時給凡伊夾菜:
“來!來!我的姐,多吃一點,我的廚藝不怎么樣,你就將就吧,天成,改天,我們請凡伊,叫上英子到外面去戳一頓,你看怎么樣?”
好的!好的!我看擇日不如撞日,就明天下午吧!我們理當(dāng)盡盡我們的心意啊!不知凡伊美女能否賞光?
“行!我明天一定和你們這對恩愛的鴛鴦去吃飯,謝謝!哦!對了!穎穎,你們什么時候辦喜事?讓我沾沾你們的喜氣吧?”
“辦什么辦?我們現(xiàn)在不是很好的嗎?再,英子的事很讓我頭疼的,我給你過的。”
“哦!是這樣啊,夏穎,我給你,英子有英子的造化,你不要過多擔(dān)心,有些事,你盡力了就可以了,不能耽誤自己的終身大事啊,你可別嫌我多嘴,我是為你們好!”
“凡伊,你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但我和天成的事不著急,慢慢來,我現(xiàn)在想的主要是英子的事情,我的話,英子總當(dāng)耳邊風(fēng)一樣,整天我著急上火的,心里堵得慌?!?br/>
“穎穎,凡事隨緣,你就聽我的勸吧!”
是啊,穎兒,我覺得凡伊得很有道理,凡事隨緣!不能勉強(qiáng)!你就聽凡伊的勸吧!
“你們兩得輕巧,這關(guān)系到英子一輩子的事,我不著急,誰著急?”
“穎穎,我真為英子有你這妹妹,感到高興,我雖然沒看見過英子,但想必這英子肯定有什么讓你那么操心的理由,我真的很羨慕這英子有你這樣一個俠肝義膽的朋友。”
“凡伊,不這事了,堵心!來!來!吃菜,今天,你不多吃一點,就是嫌棄我的廚藝!”
……
晚飯后,我們閑聊著,夏穎在窗戶的窗臺上忙著給一盆盆花啊樹啊的澆水,她一邊澆水一邊不時回頭和凡伊叨叨著;
“有些日子,沒澆水了,你看,這花、這樹,唉!英子,真不讓我省心!”
我和凡伊坐在客廳閑聊著,也不知道聊了什么?好像是凡伊擺了她和夏穎過去的一些故事,聊著、聊著,她的眼神忽然間似乎沒在和我聊天,眉目間一片空白,她似乎在和另一個人聊天,她走神了,好像去了很遠(yuǎn)很遠(yuǎn)的另一個地方,很快的,她眼神又會從茫然轉(zhuǎn)入很尖銳,冥冥之中,像與某個人在爭吵、在撕扯,聲音忽然高八度,又忽然低八度,我很詫異,再忽然,她好像被誰用鐵錘砸中,整張臉都變了形狀,表情極端恐懼,身抽搐,身軀就那么一歪一軟、憑空中,頭顱低垂下來,接著是大大的白沫從嘴里冒出來,我驚慌地大喊道:
“穎兒,快過來,凡、凡伊,她怎、怎么了?”
夏穎扔下澆水的噴水壺趕過來:
“別亂動她,她犯病了,我來!我來!”
夏穎讓我扶著凡伊,她一只腳跪在凡伊坐的沙發(fā)上,一只手按住凡伊的頭部,然后,用右手掐著凡伊嘴巴的仁中,夏穎一邊掐著一邊對我:
“趕緊給我到廚房倒點溫水來,我給她敷敷額頭!”
沒一會兒時間,凡伊似乎從一場大夢中沉沉醒來,醒來后,她恍恍惚惚地呢喃著:
“這是哪兒?你是夏穎,你怎么在這兒?”
……
后來,夏穎告訴我,凡伊有羊角風(fēng),那病一犯,就那樣,原來是這樣的.羊角風(fēng),就是癲癇病,病人發(fā)作時,身抽筋,吐白沫,夏穎給我,凡伊的羊角風(fēng)很是讓她的家人犯愁,那么些年了,凡伊談過一個男朋友,后來,她男朋友到底離開了凡伊,凡伊就這樣宅女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