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思與阿阮齊齊吃驚,一起回頭。
春思臉上滿是驚訝,阿阮卻是難以置信,只見從座中站起一人,目光直接投向阿阮,便是一笑。
“是你!”阿阮渾身疼痛難忍,手臂還在春思的控制中。
“你先放開她!”那男人傲氣下令,已然徐步走來,冷眼瞪著春思。
春思不敢得罪,只得慢慢放手,因為適才兩人扭打一陣,阿阮渾身酸軟無力,便要坐倒在地,那男人幾步趕上一把扶住她,下巴微微翹起,只是居高臨下瞧著她。
那臉上表情說不出是什么感覺……有種沒想到你也有今天的味道,也有點小小的幸災(zāi)樂禍,還有點偶然巧遇她的壓抑不住的喜悅。
“你怎么會到這兒?”他眉梢得意地挑了挑,“難道是想我了?主動來找我?”
“誰找你!”阿阮沒好氣地想要擺脫他的摻扶,胳膊卻反而被他握得更緊,“少跟我置氣,你現(xiàn)在需要我!”
阿阮轉(zhuǎn)眼瞪他,卻見他只是玩世不恭的笑。
他一雙鳳眸神采熠熠,青繡云紋的錦衣穿在他傲岸身材上,顯得風(fēng)標(biāo)異致,很是俊美。
只可惜右邊額角破皮,正貼著小小一塊白紗遮著。
他還真是愛美呢!
見他這樣,她也說不出氣話,忽然他轉(zhuǎn)開俊俏臉孔,挑眉看那春思,“你過來。”
春思不明所以,但看他渾身衣著不凡,知他是達(dá)官顯貴,既是樓里的客人,她不敢得罪,便小心翼翼湊到他跟前,誰知她腳跟還未站得穩(wěn),男人飛起一個巴掌便毫不客氣地甩了過來。
“啪”的一聲,春思抱著臉坐倒在地,吃驚得看著眼前傲然而立的男人。
他正輕蔑地低眼看自己,“長記性了?”態(tài)度十分囂張。
“我……長了!長了!”春思不明白被打原因,只是見對方問是否長記性,她只能回應(yīng)長了長了。
“你起來!”男人再度下令,在他懷中的阿阮,卻是不耐煩地扭動一下身體,但只是牢牢被他控制著,不許她逃離。
春思便又無奈站起,此時又是“啪”一聲,男人又反掌往她另邊臉上抽一巴掌。
直至此刻,她兩邊臉上已全是紅紅的手印。
她眼中盈盈欲淚,最后忍不住還是流出眼淚。
“你真是夠了!”阿阮沒好氣道。
男人這時才轉(zhuǎn)眼看滿臉不喜的她,笑得狷狂,“怎么?我給你報仇,你也不高興?。磕氵€真是難伺候!”
“你快放開我!”阿阮惱怒,瞪著他迷離含笑的鳳眼。
此時與他同桌吃飯的其他富家子弟都已經(jīng)看熱鬧地湊過來,諸人各個環(huán)抱雙臂,眉眼含笑相接地看好戲,身旁隨后跟來這間青樓中的嬌艷女子紛紛抱住每個男子的手臂。
坐在地上的春思像看眾神一般驚恐地看著他們圍過來。
“今日我好容易逮到你,這里又都是我的人,你覺得我還會放手么?”他一邊調(diào)戲她說著,一邊已經(jīng)湊上她臉,在她香噴噴的頸間輕嗅。
阿阮慌忙避開,氣急敗壞,“漢君離!你難道還嫌皇帝蓋得你那一磚頭不夠?”
聽聞皇帝大名,在場諸人的臉上都是神色有變,交頭接耳起來。
這些嫵媚女子們媚眼輕飄,只是牢牢圈住這些富家子弟的手臂。
“呵,你不說還好,我還正要找他算賬呢!”原來在這間酒樓中玩樂的正是漢君離,出手救阿阮的也是他。
只是阿阮很不想見到他,無奈回視他逐漸猙獰的俊臉,“你上回那樣對我,我已經(jīng)饒過你一回了,你不要再放肆了。否則我告到你父親那兒,別怪他罰你!”
“告去啊,你以為我怕???”他笑得張狂,伸手還刮上她臉蛋兒。
他抬起的衣袖邊上繡著華貴的金線,整個人打扮得別提多俊俏艷麗了。
上回在外宮城作案,他有意穿上暗淡的夜行衣,沒想到今日換了裝束與京城一幫酒肉狂徒赴會,竟是打扮得這般俊采逼人。
可惜呀可惜,他都年過二十四還未娶妻,只因皇帝一道圣旨,將阿阮賜婚給鄭家,他這么一位堂堂大好優(yōu)質(zhì)男青年,京城無數(shù)名門閨媛夢想的對象,就這么給白白耽誤了。
此事一直讓他引以為恨!
沒想到今日老天爺又給了他這么一個寶貴的機(jī)會!
他一定會牢牢把握,他發(fā)誓!
阿阮柔弱地注視著他,“你還有沒有天理王法?你難道連我九哥哥都不怕嗎?”
“呵!你說對了!我還真不怕他!”他說著抱緊她,便掐住她臉蛋,竟然當(dāng)著這眾多人的面,要公然俯首親吻上她。
這一舉止引來周圍富公子與青樓女子的拍手大笑起哄,讓阿阮感到驚訝的是,他們這幫人眼睜睜看著她被他欺負(fù),卻無人出手相幫,反而嬉笑胡鬧著看好戲。
還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她哀凄地避開漢君離的強(qiáng)制親吻,雙手推住他胸膛,抬眼張惶地看著他。
漢君離卻笑著迫切地凝視她不愿意的臉容,“嘖嘖!我就是喜歡你這副梨花帶雨的樣子!讓我越是想要好好地親你一下!阿阮,你就從了我吧,好解我的相思之苦!我都追你這么久了,你就可憐可憐我吧,我好想要你!”
漢君離居然公然表白,圍著他倆的眾人便都肆無忌憚的大笑。
先時跪坐在地的春思還是他們圍繞的焦點,本來以為漢君離又像往常那樣,要好好揍一頓這個女人,怪她打亂興致,現(xiàn)下卻都將注意力轉(zhuǎn)到這突然闖進(jìn)來的女子身上,漸漸都將他倆圍在中央,把她漏到外頭了。
春思便忙趁著諸人不注意,趕緊逃出去。
有人留意到她悄悄逃離的背影,也不在意,回頭看一眼正在著重糾纏著那美貌女子的漢君離,她聰明地上前將門關(guān)緊。
漢君離死死抱住阿阮,“今日正好當(dāng)著這許多人的面,我叫你知道我到底有多喜歡你?!?br/>
他控制住她的身體,把她帶往圓桌方向,這些人便都紛紛讓開。
漢君離道:“把桌上東西都撤了!”
這些人眼疾手快,轉(zhuǎn)眼一張桌子便被騰干凈了,阿阮驚恐地在他懷中掙扎,不知道他又想出了什么餿點子。
“來!你們幾個扶住她!”漢君離一邊把阿阮抵著圓桌邊沿上,一邊向他的狐朋狗友們下令。
這些人簡直興奮極了,漢君離一直算是他們中間的老大,他在他們?nèi)ψ永锼闶蔷粑蛔罡?,他們便都聽他的,只要是跟他在一起聚會,便都是以他馬首是瞻,全看他意思辦。
漢君離要是看誰不順眼,或是誰得罪了他,他想把人家踢出圈,他們便跟著將那人排擠出去,并對他家實施報復(fù)。
這些年他們便是這么玩下來的。
于是得到命令,馬上有五六名男子上去控制住阿阮的身體,她不知道他們要對他做什么,大聲:“漢君離!你要對我做什么!你快叫他們放開我!”
她又試著掙扎兩下,可都是徒勞!
漢君離站得離她稍微遠(yuǎn)一點,上下打量她今日穿得這一身衣裳,云紋白衫子包裹著一件鵝黃色交領(lǐng)上襦,下身齊胸的嫩柳色長裙,他癡迷的目光順著她委屈的臉蛋兒、白皙的脖頸、高挺的胸前、圓滾的小腰,再到她間或露出的腳尖,仔仔細(xì)細(xì)觀賞了一遍。
這身衣裳包裹著她的嬌軀,隱約可見半透明輕衫的衣袖上露出她白嫩光滑的手臂,以及頸子上的粉津香汗。
只見他站在那里,右手轉(zhuǎn)動左手拇指上的玉扳子,若有所思地咬咬嘴唇,看她委屈的小臉一眼,便朝她走過來。
諸人不知道他要做什么,都屏住呼吸拭目以待。
阿阮無力注視他,“漢君離!你不要亂來!我爹爹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他已走到她跟前,直視著她虛弱的眼眸,也不說話。
忽然他在她跟前蹲下身,眾人都一陣詫異,只見他低眼看著她慌亂地想要用裙面掩蓋住的小腳,果然伸手探進(jìn)阿阮幾乎擦地的裙邊,摸住她小小的右足,握緊。
諸人大嘩,青樓女子們更是掩住心口狂拍。
這京中皆是傳言南安郡王很會**,今日一見果真非虛,凡是與他有過瓜葛的女人,都對他念念不忘。
阿阮小腳想要甩脫他的擰握,他卻順勢伸手進(jìn)她裙子深處,握住她幼細(xì)的小腿,同時抬眼看她反應(yīng)。
阿阮羞恥極了,咬著嘴唇含著淚眼回視他。
當(dāng)著這么多的面,還聽到眾人一起發(fā)出“唔”的聲音,像是在感嘆,也像是感到舒懷。
他一下脫去她香梨緞面的雪白繡花軟鞋,露出她腳下白白的小襪子,他男性的結(jié)實手掌團(tuán)團(tuán)握住她穿著白襪子的小腳端詳半天,抬眼又看她表情。
他便笑著脫下她襪子,露出白白的小腳……
諸人“哇”的一聲,這些男人望著她的金蓮止不住發(fā)出贊嘆的聲音。
漢君離低眼看著她一團(tuán)白白的小腳,抬眼又看她神情。
阿阮避開臉,羞愧得幾乎無地自容……
身體發(fā)膚受之父母,非但不敢毀傷,更不可隨意給男子觀看,更何況是隱蔽的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