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柔身子猛地一僵,被下藥了?照目前的情況來說,難道是,媚藥?所以說他今夜才如此奇怪?
可鳳軒黎是何人,又如何會被人輕易得手。其中必有隱情。
但此時顯然不是思索其他事的時候。眼見他體溫越來越高,呼吸也越來越急促。語柔對接下來會發(fā)生的事情已經(jīng)隱隱有所了悟。
但,他方才與別人……
念及此心中又充滿的抵觸之情,微皺了眉就欲將他推開。卻在雙手觸及他胸膛時就被他一把攥住手腕。
此時的他本應(yīng)是被欲 望占據(jù)了理智,但在他愈發(fā)迷離的眸中卻仍能映出她微微泛紅的臉。
像是洞悉了她的心事,他在她耳邊低低笑了一聲:“放心,我方才與她什么都沒有?!鞭D(zhuǎn)而含上她小巧的耳珠,含糊不清的說了一句:“只是錯把她認成你了。”
不知是他的動作還是話語惹得她渾身一陣顫栗。她將頭別向一邊,臉頰燒的滾燙。
這么說,他方才的那一句“你怎么在這里”是她會錯了意?他原本想問的,是你為什么會在這里,而不是在床上?
這樣的想法讓她更為羞愧,不由得死死咬出下唇,沒有出聲。
他卻不愿這樣輕易放過她,將她的領(lǐng)口撥開,把頭埋進她的頸項似乎在汲取著她身上的甜美香氣:“你方才那樣生氣,可是吃味了?”
被說破了心事,語柔這才回神惱羞成怒又要將他推開,口中說道:“王爺寵幸自己的姬妾,語柔身為一個奴婢,有何資格吃味?”
他卻順勢撐起身子,直直望進她眼底,不愿錯過她一絲表情:“語兒,你心中仍是有我,是不是?”
那雙漆黑瞳孔中翻涌的暗潮幾乎要將語柔吸進其中,她怔怔回望他,卻答不上話。
她明知她該恨他,但方才見到他與其他女子纏綿心如刀割的痛卻無法忽略。
她不愿承認,但又不得不承認。
她的情本就如覆水難收。那不大的心房中,怎么可能會……沒有他……
但家仇未了,絕不允許她在此時對仇人動情。
想到此處,她又有些發(fā)愣。白日在臨華殿中所見,讓她心中忽然升起一絲期待。會不會,其實一切并不是他所為?
但這樣毫無把握的念頭,她不會動。畢竟站的越高跌的越痛這樣的道理,她不是不懂。
她忽然有些懊惱,現(xiàn)下的處境豈容的她想這些事情。雖說同鳶娘學(xué)了幾日悅?cè)酥g(shù),但她不想在今夜這樣的時候……
然她走神走得確實不是時候,因為待她拉回游離的意識之際,她身上已空無一物。
對,無一物。
她這下當(dāng)真是慌了神。原本昏暗的燭火卻在這時變得有些刺目。
鳳軒黎那副欲生吃了自己的模樣她不是瞧不出,心念該如何趁他不備逃出他的禁錮。而他卻忽然伸出手撫開自己頰邊有些凌亂的發(fā)絲,修長的拇指在她緋紅的腮上輕輕摩挲,似乎是捧著一件絕世珍品。他的聲音沙啞而曖昧:“語兒,我難受,幫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