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射的箭頭上,還捆綁著炸藥。
落到土樓上時,頓時將原本就不算多結(jié)實的土樓炸的崩離。
混亂之中,楊壽飛出土樓,在煙塵滾滾中尋找著岳靈珊。
“小弟!”
“小弟!你在哪?”
“師兄!我在這里!”岳靈珊從一旁的水池里冒出頭來,頭上用來偽裝的帽子脫落,臉上雖不施粉黛,但此刻清水出芙蓉的美貌,卻依舊惹眼至極。
煙塵彌漫,刀兵紛亂之中,她那驚世的美顏,也似那淤泥之中,開出來的一朵蓮花。
她當(dāng)然是極漂亮的。
為了養(yǎng)眼,楊壽當(dāng)初讓徐柯找演員的時候,找的是正在拍廣告,還沒有通過香江小姐選美,從而走入大眾視野的李大美人。
而不是演技好,但怎么看都真的像個假小子的葉童。
雖然此時的岳靈珊很漂亮,但是在這個幻境的設(shè)定里,令狐沖對岳靈珊從無男女之情,只將她看作妹妹。
這也才符合常理。
一個小丫頭,從小光屁股看著長大,哪怕是長的再漂亮,作為一手帶到大的師兄,也是發(fā)現(xiàn)不了的,更談不上什么情根深種。
至于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妹妹更好什么的···這些都不知道是什么,楊壽讀春秋的,就更不會去了解了。
電影的篇幅有限,所以有很多內(nèi)容,都不適合做的太復(fù)雜,感情線也不適宜太多。
從明面上來講,上下兩部笑傲江湖,令狐沖只和任盈盈有曖昧。
楊壽長劍出鞘,劍氣如虹,將飛射過來的利箭紛紛斬斷,邊走邊挑斷利箭,趕到岳靈珊身邊。
“你還蹲在水池里干什么?”
“快點起來跑啊!”楊壽對岳靈珊催促道。
果然是對她此刻的美麗視若無睹。
岳靈珊從水池里爬出來,在楊壽的保護下,于人群慌亂之中,向著樹林的方向逃竄。
正在此時,又有一隊人,從另一個方向殺了過來。
“師兄!快看!是嵩山派的師兄?!痹漓`珊興奮道。
楊壽立刻大喊:“各位嵩山派師兄,多謝前來接應(yīng),在下華山派令狐沖,家?guī)熢啦蝗骸ぁぁ??!?br/>
話音還未全部落定,那些嵩山派的劍客們,便下手狠辣的開始擊殺逃竄的林家門客。
“嵩山派的師兄!你們搞錯了,他們不是壞人。”
“那群拿弓箭的才是?!痹漓`珊大喊。
回應(yīng)她的是一道噼過來的劍鋒。
依舊是對她這樣的美人兒視若無睹。
可見有問題的,并不只是楊壽。
楊壽拉著岳靈珊躲開圍攻,用劍格擋住左右的偷襲。
“小弟!快跑,他們是一伙的。”楊壽說罷,施展出一套連環(huán)劍,隨后快速的拉開一段距離。
吹響口哨,之前放在林中吃草的馬兒,頓時飛奔過來。
楊壽拽著岳靈珊翻身上馬,用劍鞘拍打著馬臀,飛速的向著山林里狂奔。
身后方,林震南卻已經(jīng)和趕到的左冷禪交上手。
雖然林震南的鐵掌威力不俗,但與左冷禪相比,卻差了不止一籌。
交手不過剎那,便被左冷禪的寒冰真氣凍傷了經(jīng)脈,只能慌亂之中,奪路而逃。
一場沖殺,大部分的林家門客,都被擊殺當(dāng)場。
唯有林震南的妻子、兒子被左冷禪抓住。
“廠公!”左冷禪看著移駕過來的大太監(jiān),立馬丟掉手中的俘虜,抱拳半跪,絲毫不顧所謂五岳盟主的威嚴(yán)。
“左冷禪!你放走林震南,該當(dāng)何罪?”廠公對左冷禪厲聲道。
左冷禪道:“廠公放心,方才我已經(jīng)放出了千里追魂香,他們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請廠公再給我兩日時間,我定提著所有人頭來見?!?br/>
廠公冷哼道:“罷了!就再給你兩天時間。”
“左冷禪!你別以為你的那些小心思咱家會不知道,安心替咱家辦事,榮華富貴享之不盡,否則···咱家讓你嵩山滿門,雞犬不留?!?br/>
《仙木奇緣》
左冷禪身形微顫,沉聲道:“廠公!在下絕不敢有二心?!?br/>
廠公一揮手。
左冷禪立刻便率領(lǐng)眾多的嵩山弟子,騎上快馬往楊壽、岳靈珊、林震南逃竄的方向追去。
騎著快馬,楊壽與岳靈珊一路奔逃。
快馬在人高的草叢中飛馳著。
鋒利的草葉割破了二人的皮膚和衣服。
天空之上撕扯過一道閃電,原本積壓不落下來的烏云,終于緩緩的壓了下來。
轟隆?。?br/>
悶雷炸響,天地萬籟,都彷佛在這天威之下,變得渺小且脆弱。
豆大的雨水,灑落下來,將二人身上全部淋濕。
岳靈珊原本就落入過池水之中,倉促之間騎馬狂奔,身上又冷又熱,早就處于身體崩潰邊緣。
此時再被暴雨一激,整個人便搖搖欲墜。
“師兄!我好難受?。 痹漓`珊小聲對楊壽說道。
楊壽拉住馬,看了一眼周圍,便朝著一處破廟縱馬奔去。
等到了破廟之中,楊壽將岳靈珊抱入廟內(nèi)避雨。
同時運轉(zhuǎn)內(nèi)功,開始幫助岳靈珊運功驅(qū)寒。
在武俠的世界觀里‘內(nèi)力’,幾乎是萬能的。
驅(qū)寒、解毒、內(nèi)傷、外傷,都用得著。
在楊壽的設(shè)定下,這種‘萬能’屬性,被進一步的加強了。
它將區(qū)別于真氣、法力,成為一種只要足夠渾厚,足夠的有針對性,就能完成任何事情的萬金油力量。
也算是楊壽對武俠世界觀的一種小升級。
不見得能替代傳統(tǒng)的修煉法則。
但一定可以成為一種補足。
兩人內(nèi)功運轉(zhuǎn)到了極致,頭頂都生出了滾滾白煙。
等到替岳靈珊運功三個周天之后,楊壽緩緩起身,調(diào)勻呼吸。
卻聽到了一旁的墻角處,傳來了陣陣咳嗽聲。
扭頭一看,卻是一個看起來像是老乞丐般的老者,正輕輕的摩擦著打火石,似乎打算生火。
“風(fēng)清揚!”楊壽的腦中,瞬間閃過這個念頭,卻又本能的克制住思想的揮發(fā)。
而是將自己放空,落定在‘令狐沖’這個身份上。
依照劇本說道:“這位老人家!我們兄弟二人惹了仇家,在這里避雨,隨時都會有危險?!?br/>
“這里既然是老人家的地方,我兄弟二人本不好叨擾,不過我小弟淋了雨有些生病,只能暫借住您的地方?!?br/>
“不過這火,還勞煩您先不要生。”
老者緩緩抬起頭,然后有些慢吞吞的說道:“不生火?我還沒有吃飯呢!”
楊壽立刻道:“今天這一頓我請了。”
說罷遞給老者一個饅頭。
老者接過饅頭,放進嘴里用力一咬。
卡察一聲,也不知道是咬斷了饅頭,還是咬斷了自己的牙齒。
“你這饅頭太硬了,也不知道是它吃我,還是我吃他?!?br/>
話雖如此,他卻也沒有再執(zhí)著于生火做飯。
而是坐下到了楊壽身邊,開始和楊壽閑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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