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原本以為,安衡成了一個瘋子,對自己應(yīng)該就徹底失去了威脅。雖然現(xiàn)在安氏已經(jīng)被圣天收購了,但是只要自己能夠跟言傾在一起,就還是能夠得到一切。不僅僅能夠得到安氏,還能夠得到圣天。
她安然要讓所有人知道,這個世界上只有安然才是安家的正主,而安衡,根本什么都不是。
在生日會上面,也許所有人都沒有看到。在安衡滿身奶油和鮮血倒地的時候,安然的臉上是掛著笑意的。爸爸,你看看,你最喜歡的安衡變成了什么樣子?是不是很可笑,是不是很狼狽?
但是她卻沒想到,一個已經(jīng)瘋了的安衡,卻能夠讓言傾無視自己。甚至讓言傾天天往她那里跑。
安衡,你還真是個讓人不省心的女人啊。既然你瘋了,為什么不瘋的徹底一點?
今天言傾有很重要的會議,關(guān)于他突然取消了安氏地皮拍賣的事情沒有任何交代,也沒有人敢隨便問。
而安然就是專門選在了言傾最忙碌的時候來了醫(yī)院,她來的時候安衡一個人躺在床上,死氣沉沉,看不到任何生機。
“安小姐,您可要保證看看就出來,不然我們真的沒法跟言少交代!”主治醫(yī)生之前被莫少欽哪一出給弄怕了,現(xiàn)在根本不敢隨便放人去看安衡。
但是由于安然跟安衡是親姐妹,再加上安然精湛的眼睛,醫(yī)生也就松了口,讓她進去看安衡半小時。
安然走進房間,安衡還躺在床上,好像根本沒有關(guān)注到有人進來一樣。
安然看著這個樣子的安衡,突然笑了出來。
“安衡,你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多可笑?你的本事也不過如此嘛,裝可憐博同情?”安然走到安衡的身邊坐下,看到了安衡手腕上面的傷口,搖了搖頭。
“嘖嘖嘖,安衡啊安衡,你做戲的本事還是不夠啊。看看你這傷口,應(yīng)該再深一點才對。不然怎么夠讓人心疼嘛?”她伸手去戳了戳安衡的傷口處,然后猛然用力,力道讓安衡都皺了皺眉頭?!鞍眩磥磉€不是很疼啊,怎么不叫呢?你說說你啊,既然要自殺,就應(yīng)該徹底一點。說不定你死了,言傾哥哥還能多看你幾眼呢。”
安然的話句句都很難聽,但是安衡卻沒有絲毫要反駁的意思,她只是死死地抓著手里帶血的玉佩,神情木然。
“安衡,你干得很漂亮啊?!卑踩豢窗埠鉀]什么反應(yīng),于是便站了起來,換了一個話題。“我知道,安氏能夠堅持下來,靠的是你。如果我沒說錯的話,當年在安氏最危險的時候,那個注資的海外金主不是別人,就是你吧?”
原本面無表情的安衡,在聽到這話的時候表情有了一絲絲的松動。而這個小小的表情變化卻剛好被安然給捕捉到。
她的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走到了安衡的窗前,微微俯身,貼近了安衡的耳朵,說道:“你一定很奇怪為什么我知道對不對?那么我告訴你吧,其實哥哥也知道。還有一件你不知道的事情,我想你一定很感興趣。其實啊……安再青,也就是我們的爸爸,他啊,是你的親生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