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余家通敵叛國,這兄弟兩怎么好意思回來呢!”
“是啊”
“不可能,余家都是將軍怎么可能叛國!”
“這可說不準,為了銀子啥事做不出來!”
余澄江和余薛坐在馬車上,“停車,我要下去!”余薛生氣的說道。
“你下車了又能怎么樣?跟他們理論爭吵?告訴他們余家是被冤枉的,他們會信嗎?別停,繼續(xù)走。”余澄江閉著眼睛說到,語氣平淡無力。
一路上,余澄江思緒萬千……
“你們終于回來了!”于琿、王禾、桑桑和于岑開心的圍過來。
余澄江下了馬車,人群中一眼就看見了許如練,她一身藕色的裙衫,清素若九秋之菊。
余澄江慢慢的靠近,他伸手摸著她的額頭,她凝視著他——既開心又難過。往事就像昨日剛發(fā)生的一樣重現(xiàn)在腦海。
“一年多了,怎么不認識我了嗎?”余澄江說到。他心里有無數(shù)個想要抱住她的沖動,但如今掛上了罪臣之子,不能誤她終身讓她被人嘲笑。
沉默之間許如練一把抱住了他,忍不住哭了起來。
“我本來不想讓你看到我哭的狼狽的樣子,可是……我根本忍不住。我怎么會不認識你,我太認識你了。你這一年多去哪里了?你最難過最無助的時候我不在你身邊……我有好多話跟你說,又不知道從何說起?!痹S如練抱著余澄江抽泣的說著。
余澄江試著掙開她,許如練卻越發(fā)抱的更緊。
他還是淪陷了,緊緊的抱著許如練,手摸著她的頭互相安慰。
許如練哭著哭著用他的肩膀擦起了眼淚…………
“這院子離許府不遠。我們幾個還有許姑娘一起湊錢仿照御夷城的‘大將府’修建的院子?!蓖鹾陶f到。
余澄江看著,仿若隔世。
“你看這邊的樹,還有這個小池塘,真不錯”許岑說到。
清香四溢,落英繽紛。樹枝在風中搖曳,散落的花瓣飄在了許如練的肩膀上。兩人對視,一陣涼風帶著淡淡的花香打破了寂靜。
“你陪我走走吧?!?br/>
“嗯”
……
街道上,兩邊茶樓,酒館,當鋪,作坊,還有不少小商販,店肆林立,薄暮的夕陽余暉淡淡地普灑在紅磚綠瓦或者那眼色鮮艷的樓閣飛檐之上,給眼前這一片繁盛的洛陽城晚景增添了幾分朦朧和詩意。高高飄揚的商鋪招牌旗幟,那粼粼而來的車馬,那川流不息的行人……
“這樣的繁華和喧囂,我以前很少逗留過,每次匆匆而過。還記得見你的第一面,聽著樂曲,因為遇見你,那一天是我少有的好心情。”余澄江說到。
“對啊,你還問我是否相信前世今生,我回你‘相信’。之前我所在的那個世界里有一個從小到大的好朋友,他也叫余澄江,所以我看到你的時候我就相信了。但是你應該很難理解。”
“我怎么會不理解呢,在那個世界里,我親眼見證了你悲慘的過去。所以用幾世來彌補你的遺憾,讓你幸福?!庇喑谓粗目粗S如練。他想起薩莫達和他說的話“這一世你本是毫無記憶的,但是經(jīng)歷悲痛又被官兵追殺生命垂危,必須用你供養(yǎng)的貓神之血救你,所以你就帶著你們兩人的記憶醒來。”
“我們?nèi)ビ喔纯窗??!?br/>
“好”余澄江答應著。
余府已經(jīng)貼了封條,以前進進出出的人很多,現(xiàn)在卻門可羅雀。
“抓緊我”余澄江摟緊許如練,“咻”的飛過院墻。
看著庭院里,滿目瘡痍,余澄江想起院子里父親在練刀法,母親被余薛逗的開心的笑著,走廊里家丁在擦拭柱子……
“你來打掃過?”
“嗯,你不在我就悄悄過來幫你打掃了,也是翻墻進來的?!?br/>
余澄江看到母親掛在門邊的鈴鐺,淚快溢出眼眶他便強忍著,像無數(shù)把刀插在心中,痛的不能呼吸。
……
“離開余府之后你就一直不說話?!痹S如練和余澄江走在街道上。
“我知道你想為余家報仇,如果你相信我,我們可以依靠太子。”許如練說到。
“皇家多謀算,皇子眾多但不一定是太子繼承大統(tǒng)。況且當今圣上健康在位,至少十幾年是無法改變的”余澄江說到。
“你只要保護好太子取得他的信任。其他的交給我,一年應該差不多了”
話間,風吹起許如練的頭發(fā),一縷發(fā)絲纏繞在許如練的耳飾上。
“啊~好疼”
“別動,我來幫你”余澄江說著便抬手幫忙。兩人身體靠的越來越近,余澄江看著許如練的側(cè)臉,耳朵,頭發(fā),和鎖骨……極力抑制著沖動。
“好了?!庇喑谓f到。
她看著他,五官俊美,目光如炬……
“原來你們在這里啊~”余薛屁顛屁顛的跑過來。
“服了你個老六!什么時候不來這個時候來。”許如練心想。
“我去看過了,謝謝你把我的家打掃干凈?!庇嘌泛呛堑恼f道。
許如練回了個敷衍的笑臉。
“聽說太子要去‘大莊山’狩獵。”余薛說到。
“大莊山?我記得野史有提到過太子在大莊山被刺殺。”許如練說到。
“那我們趕緊出發(fā)”余澄江說到。
“嗯,帶上龍驤騎兵”
“等等我,我也去?!?br/>
……
“太子,小心!”
“咻”的一聲箭射了過來,太子瞬間躲開并沿著方向射了過去但對方找了掩體,接著一大群戴著面具的人圍了過來……
“掩護太子?!?br/>
“是!”幾個人武力高強的人趕緊帶著太子離開,剩下的護衛(wèi)與刺客打成一片。
“太子,這邊!”護衛(wèi)正與太子一起奔跑,不料又一批刺客沖了出來,刀光血影不留任何活口,步步緊逼。此時,太子已是精疲力盡,看著剩下的的兩個護衛(wèi)滿身傷痕而對方幾十人,他下決心以死相搏,相斗之際余澄江余薛和許如練及時趕到。
“咣咣……啪……”余澄江和太子一行人終于把對方打倒,正想留個活口對方卻咬舌自盡。
“太子認識他們?”余澄江摘下刺客的面具。
“不認識”太子搖了搖頭。
“余大將果然是久經(jīng)沙場,武力高強。你這救命之恩,本王記下了?!?br/>
“還是叫我余澄江吧,罪臣之子,將功補過罷了?!?br/>
“什么罪臣,父親光明磊落,戎馬一生護國家平安……”
“余薛!”未等余薛說完余澄江便制止到。
“在本王心中,余老的確不是罪臣,你仍然余大將。英雄無用武之地豈不可惜,如果余大將不嫌棄,不如以后伴隨我?”太子說到。
“不了太子殿下,我們碰巧路過護殿下周全是應該的?!痹S如練說到。
“我還在想直接拒絕,殿下會不會生氣覺得臣不知好歹。練兒倒是幫臣做了個壞人。”余澄江笑著說。
“哈哈哈哈,好好,本王不為難你”
“太子~”
“太子,臣護駕來遲罪該萬死?!甭牭较⒌墓俦s緊敢來,嚇得跪地。
“都起來吧?!?br/>
太子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余澄江和許如練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