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欻!”
黑光炸裂,新生的阿帕苔展現(xiàn)在眾人面前:
它的身體便變得更加魁梧壯碩,好似重甲騎士一般,兩肩處有向上的尖刺凸起,纏繞著螺旋形的藍色花紋;它的四肢,也帶著黑藍交錯的顏色,胸口的護甲,卻是紅色的邊緣紋路。
最后,也是最醒目的,就是阿帕苔那赤色的獨目,閃爍著危險的紅光,讓人心生不安,好似被什么恐怖生物盯上了一般。
【阿帕苔?藍金掠奪者】
“king!”
阿帕苔眼中的紅光忽然冒起,其中又隱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藍色,只可惜太短太小,沒有被任何人注意到。
“什么玩意?這是怎么回事?”
“又復(fù)活了?”
你是賣復(fù)活甲的嗎?
你特么都復(fù)活幾次了?復(fù)活甲批發(fā)商?
XIG的人都無語死了,特么死了活活了死,死了又活活了又死,到底要怎么樣才能消滅它?
還是說,金屬生命體都這樣的嗎?那還打個屁呀!無限復(fù)活玩你嘛!
“指揮官!這…”
空中基地里,撇開目瞪口呆的喬姬和佐佐木敦子,堤誠一郎回頭問向石室章雄,試圖得到什么。
“唉…”
簡短的一聲嘆息,堤誠一郎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萬般無奈,頭疼和憂愁,還有一絲不知所措。
無限復(fù)活的敵人…
沒有辦法啊…
等等,或許可以讓我夢試著找出無限復(fù)活的原因,從根本上遏制阿帕苔的能力,然后將其徹底消滅。
想到這里,石室章雄打開通訊器,正準備跟我夢對話呢,卻發(fā)現(xiàn),我夢的信號已經(jīng)消失了。
“怎么會這樣?難道說…”
不自覺地,石室章雄產(chǎn)生了一絲疑惑,他不明白信號為什么會消失,我夢去哪了?做了什么嗎?
稍后,石室章雄輕嘆一聲,只能等我夢回來的時候,問問他了。
“先靜觀其變吧。”
“是?!?br/>
無奈的話語,換來的,是堤誠一郎堅定的回答,接著,他扭過頭來,看著大屏幕一言不發(fā)。
“蓋亞…一定要贏??!”
這特么還能贏嗎?
亮著紅燈的蓋亞,險而又險地躲過雷怒的閃電射線,長時間的閃躲,讓他消耗了大量的體力,不住地喘息著。
“你就只會躲嗎?”
矢吹栞俏臉一變,惱怒地說著,她揮動手臂,想命令雷怒繼續(xù)攻擊,不料一陣紅光忽然亮起,緊接著就是警報的聲音響個不停。
“怎么回事?”
虛幻的屏幕浮現(xiàn)在矢吹栞面前,一見到上面的存在,她的眉頭很快就皺了起來。
“可惡,被耽誤的時間太多了,再這樣下去,計劃就要失敗了?!?br/>
矢吹栞咬著牙說到,計劃已經(jīng)開始偏離軌道了,趁現(xiàn)在還有機會,她必須盡快結(jié)束這場戰(zhàn)斗,那個計劃,絕對不能被耽誤。
“那是什么?”
在矢吹栞看屏幕的時候,喘息著的蓋亞也注意到了那黑藍色的金屬人形,怎么這么像他曾經(jīng)擊敗過的某個金屬生命體啊?
仔細一看,這不就是阿帕苔嗎?恁換皮膚了?欸別說!還怪帥的!壓迫感還不小呢…
伴隨著阿帕苔的緩緩移動,淡淡的危機感在蓋亞心中滋生,很快就從一株幼苗成長為了翠綠的樹木。
“呃啊!”
另一邊,好不容易占據(jù)上分的阿古茹抓住地脈雙角,腳踏大地狠狠發(fā)力,竟將這厚重的自然控制機器舉了起來,然后猛地朝前面丟了出去。
“biu~梆!”
沉重的地脈摔在地上,落地的聲勢絲毫不弱于大地破壞者的登場,甚至還猶有過之而無不及。
“阿帕苔…你…你復(fù)活了?!”
阿帕苔的新生,令阿爾久洛斯的眼睛重新綻放光芒,它試圖與其溝通,卻得不到任何回答,所有訊號都石沉大海似的沒了蹤影。
“阿帕苔…”
阿爾久洛斯從地上站起來,試圖挽回阿帕苔,待它回去,不再參與這些是是非非的戰(zhàn)斗,保護主人不好嗎?
“踏!踏!”
阿帕苔規(guī)律有序的步伐,踏在厚實的大地上,每一次都能發(fā)出響聲,同時濺起少量的塵土。
“踏!踏!”
沉重的聲音像鐘聲一樣,敲擊著眾人的心靈。
“出來吧!”
矢吹栞忍不住了,索性把所有底牌都拋了出去,伴隨著她的喊聲,腳下的地面忽然劇烈地顫抖起來,好似大地震一般。
“怎么回事?”
強烈的震動讓蓋亞和阿古茹都變得搖搖晃晃起來,經(jīng)過長久戰(zhàn)斗的他們,現(xiàn)在可都成了紅燈,時間不足,能量不足,體力不足,如何對抗地震?
“指揮官!有東西要出來了!”
“什么?。俊?br/>
“咵啦!”
地面忽然裂開,一根粗壯的樹木從里面冒了出來,以肉眼可見得速度成長為參天大樹,粗度不弱于蓋亞的手臂,高度更是比在場的任何一個都要高。
有一就有二,第一個瘋長的樹木出現(xiàn)后,地面上又接連不斷地涌出樹木,一個接一個瘋狂地生長著,絲毫不顧忌自然規(guī)律,不一會兒,這片草原就變成了森林。
到處是粗壯高大的樹木,身上纏繞著翠綠帶刺的藤蔓,將這戰(zhàn)場完全隔離開來。
阿帕苔、蓋亞、阿古茹,被劃分在一起,阿爾久洛斯,則是被他們這三臺自然控制機器包圍。
沒錯,三臺自然控制機器,在森林生長完成后,中間又冒出了一臺巨大的銅綠色機器,上面的紅色篆字,顯現(xiàn)著自己的身份。
深綠,自然控制機器深綠。
“呵呵哈!收尾的時候到了!”
矢吹栞大聲笑著,一副計劃成功的樣子,她操縱著雷怒,同時,還啟動了深綠的只能程序,令其從一動不動的機器變成了機器人。
緊接著,她又向控制著地脈的日透發(fā)號施令:
“日透,先別管他們了,把那家伙抓起來,我們的計劃,就還能繼續(xù)?!?br/>
“明白,矢吹大人?!?br/>
一臉堅毅的上班族控制著地脈,一邊伸手撥開面前的樹木,一邊向著阿爾久洛斯的位置前進。
“嘎吱嘎吱!”
在地脈的怪力面前,那足足有十米直徑的樹木,就像巧克力棒一樣脆弱,被輕而易舉地折斷。
“???你們要干什么?”
看著一個接一個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地脈、深綠和雷怒,阿爾久洛斯不禁有些害怕,一打三,怎么打?它可不是奧特曼,能爆種講唯心。
“束手就擒吧!”
雷怒手臂一抬,藍白色的閃電射線從中射出,瞬間命中阿爾久洛斯,迸裂出大量的火花。
突如其來的攻擊讓阿爾久洛斯露出了破綻,兩側(cè)的深綠和地脈一看,同時抬起右腳,狠狠地踏在地面上。
“踏!”
伴隨著兩只右腳的落地,一股特殊的能量滲透地底,像流水一般蔓延,直至來到阿爾久洛斯的身下。
察覺到身下的異樣,阿爾久洛斯反應(yīng)很快,當即就準備一飛沖天,怎料那雷怒早已等候多時,在上方制造了一張電網(wǎng),阿爾久洛斯剛飛起來,就被電網(wǎng)罩住。
“滋滋滋滋!噼里啪啦!”
洶涌的電流爆發(fā)出來,瞬佳把阿爾久洛斯電了個黑不溜秋,布吉一下掉了下來。
“啪嗒!”“咵啦!”
就在阿爾久洛斯即將落地的瞬間,身下的地面忽然裂開一道大口子,把它吞了進去,它還想掙扎,兩側(cè)卻又生出大量的藤蔓,牢牢地纏住四肢和身體,讓它動彈不得。
“我可是金屬生命體!”
機智的阿爾久洛斯靈光一閃,身體逐漸開始融化,它打算變成一攤液體,以此脫離藤蔓的束縛。
“哼,你是逃不掉的!”
矢吹栞得意地笑著,雷怒的胸口忽然亮起耀眼的光芒,短暫蓄力后,一發(fā)足有二十余米粗的閃電射擊爆發(fā)而出,幾乎是瞬間,就來到了阿爾久洛斯的面前。
阿爾久洛斯:…md要沒!
“滋滋BOON!”
巨大的爆裂聲響起,片刻后,地上只剩一具抽搐不已的焦黑軀體,阿爾久洛斯的處理器都快被燒壞了,迫不得已進入了待機狀態(tài),除非環(huán)境變好,或者自身狀態(tài)恢復(fù),否則的話,是不會輕易醒來的。
然而,對現(xiàn)在的阿爾久洛斯來說,此舉無異于自殺/送人頭。
“呵呵哈!成功了!”
矢吹栞高興地大笑著,原本漂亮的臉龐,竟也變得猙獰了幾分,讓人感到不適。
“動手!”
抒發(fā)情緒后,矢吹栞冷靜下來,一臉冷漠地命令道。
隨即,接到指示的地脈和深綠,就開始靠近失去反抗能力的阿爾久洛斯,現(xiàn)在的它,就好像中了那啥藥而又赤身果體的那什么,只能任人宰割。
就在地脈深綠逐漸靠近的過程中,雷怒的控制室里,又亮起了警報紅光。
“怎么回事?”
矢吹栞很生氣,警報響一次就已經(jīng)很煩了,怎么又來一次?
可下一秒,她就驚訝地雙眼大睜,嘴巴能塞鵝蛋。
“奈洛?。?!”
阿爾久洛斯面前幾米的位置,忽然裂開了一道縫隙,緊接著,一個黑色的人影從里面走出來,他一出來,就本能地抬頭看向雷怒,好像聽到了矢吹栞的話語。
“嗯?雷怒?地脈?深綠?自然控制機器開派對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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