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果看到寧遠,三下五除二,就解決了這么多彪型壯漢,不由的一愣。
“寧遠,你的身手不錯嘛,這也是學(xué)獸醫(yī)時練得嗎?”
寧遠甩了一下飄逸的寸頭,很是自戀的說道。
“對啊,你可以崇拜我,不過可千萬不要迷戀我哦,因為哥我只是一個傳說!”
見寧遠如此自戀,唐果登時就沖他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且,真自戀,鬼才會迷戀你呢!”
說完,唐果好像又想到了什么,眨巴眨巴眼睛問:“那你的槍法,肯定也很厲害吧?剛才我聽到你說自己有槍,在哪呢,讓我看看?”
不等寧遠答話,她就在寧遠身上一通亂摸,似乎是想要把他身上的槍給找出來。
“喂,你個女流氓干嘛,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嘛,再這樣的話,可我就喊非禮了!”
說話時,寧遠還雙手捂著膀子,完全就是一副小受模樣。
聽到寧遠要喊“非禮”,唐果感覺腦袋有些懵。
這貨腦袋沒秀逗吧,本姑奶奶眼睛瞎啊,要非禮他?
“喂,你亂喊什么,誰要非禮你這個混蛋了,我只是想要看一下,你的槍而已!”
寧遠問:“你沒事看我的槍干嘛?”
唐果眨巴著眼睛,應(yīng)道:“沒事啊,就是好奇而已!”
寧遠一臉嚴肅相,說:“女人對什么好奇都可以,就是不準對男人的槍好奇!”
聽到“男人的槍”這四個字,唐果先是一怔,隨后就秒懂了這是什么意思。
她一臉嫌棄的看著寧遠,說:“切,別的男人是槍,你的充其量也只能算是……金針菇而已!”
聽到“金針菇”三個字,寧遠感覺自己的小暴脾氣完全不能忍。
“大小姐,你又沒試過,怎么知道我這是金針菇?要不要……”
唐果見寧遠一臉壞笑的看著自己,又見這里是遠郊,四下無人,擔心他起什么壞心思,下意識里雙手環(huán)胸,急聲喊道:“你,你,你想干嘛?”
寧遠一本正經(jīng)的點了點,說:“想?。 ?br/>
唐果一臉大寫的懵逼:想啊,這貨想干嘛?
“啊啊啊,寧遠你個混蛋,你要是敢動本姑奶奶一下,信不信我分分鐘就死給你看?”
唐果雙腿亂蹬,白皙的大長腿下,春光乍泄,里面的小可愛都若隱若現(xiàn),上面還繡著卡通兔子的圖案。
寧遠第一次感覺到,兔子這種小動物,還是挺可愛的嘛,第一次有想喂它吃蘿卜的沖動。
不過,他還是忍住了這種“想獻愛心”的原始性沖動,把目光轉(zhuǎn)向了唐果脖頸下的山峰。
“別捂了,太小了,沒興趣!”
唐果見寧遠一臉嫌棄的說,自己某個部位太小,就又恨得咬牙切齒,使勁挺了挺傲然山峰,氣呼呼的說。
“混蛋,你眼瞎啊,本姑奶奶這么有料,你兩只手都不一定能抓住,竟然還說我的小……”
還不等她把話說完,身體像是觸電一樣,低頭看去。
只見寧遠的爪子,突然抓住了自己挺拔的山峰。剎那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寧遠看著她,一本正經(jīng)的說:“一只手就能抓住了,根本就用不到兩只手啊?”
“啊啊??!”
唐果感覺自己要崩潰了,這混蛋也忒不要臉了吧?
寧遠悻悻然的縮回了手,說:“這圣人說過,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太祖皇帝也說過,沒有調(diào)查就沒有發(fā)言權(quán)。大小姐你自己說,我說的是不是這個理?”
看著寧遠在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唐果差一點就信了。
“你個臭流氓,占我便宜吃我豆腐,還tmd這么多正經(jīng)理由。我呸,臭不要臉!”
唐果越說越憤怒,就又像是貓兒一樣,揮舞著爪子,對寧遠一通亂撓。
不過,她由于用力過猛,身體失去重心,直接就朝寧遠身上摔了過去。
而且,還不偏不倚,正好親到了寧遠的嘴巴。
瞬時間,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寧遠和唐果都是一臉懵逼,兩個人嘴親著嘴,大眼瞪小眼起來。
過了許久,唐果這才回過神來。
“啊啊啊,你個混蛋,這可是我的初吻,賠我的初吻!”
寧遠舔了舔嘴唇,意猶未盡的說:“初吻還可以賠???那好吧,我賠你一個!”
說完,他就又俯身,吻住了唐果那香滑可口的嘴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