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斌也看出來了,老者看起來有種回光返照的跡象,如果不是老者心境平和,樂觀豁達的話,估計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躺在病床上在掛吊瓶呢。
“怎么樣?”老者笑嘻嘻的問道,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要想治好幾乎已經(jīng)是沒有肯能的,除非出現(xiàn)奇跡,看兩人的年紀頂多也就是十**二十歲不到的樣子,那些須發(fā)皆白的老教授們都治不好,他們恐怕也是無能為力的,不過有這份心他已經(jīng)很開心了。
事情的發(fā)展往往是出人意料的,這句話在這里再一次被驗證了,冷輕蟬微微一笑道:“完全治好估計很難,但是幫你延長十年壽命還是可以的?!?br/>
什么?
老者的眼睛差點瞪爆了,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六十九,再加十年的壽命就是接近八十歲了,普通人的壽命到了八十歲已經(jīng)非常難得??蠢漭p蟬的樣子不像是在說謊,莫非她真的能給自己一次重生的機會?
就在老者震驚的時候,冷輕蟬已經(jīng)拿出一枚紅色的藥丸,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傳來,讓老者不由得精神一震。
“俗話說,人到七十古來稀,我已經(jīng)六十九歲,再活十年,死了也不冤枉?!崩险哒酒饋恚瑢χ乇蠛屠漭p蟬兩人深深的鞠了一躬,正色道:“如能拜二位所賜,多活十年,你們將是我榮天奇的再生恩人,但有所命,必將全力以赴?!?br/>
如果有本地人聽到榮天奇這句話的,肯定會驚訝得下巴脫臼,榮天奇是什么人?秦斌和冷輕蟬兩人不知道,但是土生土長的蓬萊市人沒有不知道的,別說是在蓬萊市,就算在整個省也是跺跺腳八級地震的大人物。曾經(jīng)在國家一級機密核能研究所當教授。
如果單單是這些還不足以讓他如此的讓人忌憚,真正讓別人忌憚的是他的三個兒子和兩個女兒。大兒子榮志成是蓬萊著名的第九坦克兵團的總指揮,指揮著千軍萬馬。
二兒子榮志國是整個蓬萊市地下勢力的總扛把子,為人心狠手辣,卻又非常講義氣,但凡黑道人物對他是又怕又佩服。提起榮志國,沒有人不害怕。
三兒子是蓬萊市市長,只手遮天,權傾一方,可以這樣說,蓬萊實際上已經(jīng)是榮家的天下了。
大女兒榮志霞在市中級法院做首席法官,二女兒掌握著蓬萊市的經(jīng)濟命脈。整個蓬萊市,可以說已經(jīng)稱得上鐵桶一般,得罪了榮家的人,在蓬萊市可以說寸步難行。
秦斌和冷輕蟬也是后來才聽說的這些消息,沒想到自己無意中居然救下這樣一個大人物。
接過藥丸,榮天奇毫不猶豫的吞下去,緊跟著,五臟六腑仿佛被烈火燃燒一樣,疼痛難忍,豆大的汗珠不停的滾下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沒想到一個花生米大小的藥丸居然會有如此大的威力。
冷輕蟬的一只手抵在榮天奇的背后大穴上,雄渾的真氣瞬間將洗髓丹的藥力引導著在榮天奇的經(jīng)脈中運行起來。
“斌,幫我?!崩漭p蟬的真氣雖然很雄渾,但是目前還不好輕易動用,便招呼秦斌幫忙。
秦斌點點頭,單手貼在榮天奇的丹田,真氣很快就和冷輕蟬的真氣相連,兩人的真氣共同將洗髓丹的藥力催發(fā)出來。
半個小時后,冷輕蟬輕輕地在榮天奇的背后拍了一下,這一掌將洗髓丹逼出來的穢物全部震出來。
哇
榮天奇噴出一口紫黑色的鮮血,腥臭無比。噴出這口血之后,榮天奇的臉色漸漸的恢復了正常,覺得渾身輕松,再也沒有那種暮氣沉沉的感覺了。
“榮天奇謝謝兩位奇人的援手,你們一定不是普通人,不過你們放心,老漢我沒有別的優(yōu)點,就是嘴嚴,不然也不可能在核能研究所工作了。”
榮天奇心中極為震驚,沒想到秦斌和冷輕蟬兩人真的治好了自己的職業(yè)病,這跟重生已經(jīng)沒有什么區(qū)別,一般人絕對沒有這樣的手段。
“魚、魚,魚上鉤了?!毙那榇蠛玫臉s天奇看了一下秦斌兩人的魚竿,見浮子已經(jīng)被拉下去了,急忙提醒兩人。
冷輕蟬從來也沒釣過魚,第一次釣魚居然旗開得勝,也非常開心,可是她不知道怎么捉,看著在草叢里活蹦亂跳的魚兒,冷輕蟬束手無策。
秦斌呵呵一笑,將自己手里的魚兒放在榮天奇的魚簍里,走過去一把抓住那條魚兒的鰓蓋,那條魚頓時老實下來。
直到如落西山,海邊一直回響著冷輕蟬銀鈴般的笑聲,榮天奇沒說謊,這里的魚兒真的很好上鉤,一下午的時間,兩人幾乎滿載而歸,不大會兒就會有一條魚上鉤。
收回魚竿,秦斌用樹枝穿了兩條魚,將剩下的都給了榮天奇,兩人歡天喜地拎著兩條魚到飯店里做了一個糖醋魚一個水煮魚,品嘗著自己親手釣上來的魚,冷輕蟬的大眼睛快瞇成了月牙。
和秦斌和冷輕蟬兩人分手之后,榮天奇掏出手機給幾個兒子發(fā)了一條彩信,彩信上的照片上赫然就是秦斌和冷輕蟬兩人。在照片下面有一行字:“這兩個人是爸爸的救命恩人,無論在蓬萊市出了任何事都要力保,否則便是對爸爸不敬。”
駐扎在一個山坳里的坦克兵團的總指揮辦公室里,一個身材魁梧,和榮天奇長得有七八分相似的男人看了一下手機,敲敲桌子,一個通信員走了進來。
“通知下屬各連排班,就說如果遇到一個叫秦斌的和一個叫冷輕蟬的人有難,盡全力幫忙,如果方便的話,允許你們開槍?!?br/>
類似的命令在整個蓬萊市掀起了一陣無形的浪潮,秦斌兩人都沒有想到事情誰發(fā)展到這種地步。
牛建業(yè)躺在病床上,今天早上,手下已經(jīng)向他報告了秦斌兩人的相貌和身手,甚至連名字也打探的一清二楚。他已經(jīng)派出了手下最能打的戰(zhàn)將去尋找秦斌兩人,一旦找到,秦斌就地格殺,冷輕蟬帶回來。
沒想到連一天的時間也沒過,就接到了榮志國的電話:“你給我聽著,秦斌和冷輕蟬兩人是我家老爺子點名要保護的人,如果他蹭破點皮你就別想活了,立刻讓你的人回來,否則我不介意先拿你開刀?!?br/>
聽了榮志國的話,牛建業(yè)驚得出了一身冷汗,他雖然也是黑道皇帝,但是和榮志國這樣的霸主相比還差了好幾條街,如果榮志國想要對付他的話,他除了馬上跑路之外就只能等死了。別看手下有這么多小弟,可畢竟也是拿刀子的小混混,榮志國手下光沖鋒槍就不低于一百挺,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
長嘆一聲,這個仇算是報不了了,只能打掉牙往肚里咽。牛建業(yè)給手下打了個電話,告訴他們在蓬萊誰也不能去惹秦斌兩人,這個仇不報了。
“該死!”
在茅山內門一個高大的宮殿中,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一掌將面前的桌子拍得四分五裂,臉色陰沉的能擰出水來。在他身邊站著幾個一身長衫的中年人,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出聲,誰也不知道這個茅山派內門中的掌門人為什么會發(fā)這么大的火。
看了一眼站在兩旁的茅山派諸位長老,茅山內門的掌門人冷易水長嘆一聲,臉色陰沉的道:“讓冷久出山吧,將小蟬帶回來,她進入塵世已經(jīng)太久了,別影響了她的修煉,畢竟外面的世界靈氣沒有這么充裕。”
“掌門,小蟬雖然是你的女兒,但也是年青一代中修為最高的一個,讓她執(zhí)行這次的尋找命令是長老會做出的決定,你無權更改。”一個須發(fā)皆白的,一臉皺紋的老者沉聲說道。
“三長老,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易水不管怎么說也是我們茅山派的掌門人,掌門說什么我們作為長老的就應該支持?!备L老站在對面的一個老者開口反駁三長老的話。
“老六,你什么意思,當時決定的時候你也是贊同的,現(xiàn)在怎么這么說?除了小蟬之外,還有誰又能力將那個人的邪術帶回來?”三長老氣的須發(fā)亂顫,六長老擺明是跟自己唱對臺,也許他并不是真正擁護掌門冷易水,不過只是看自己不順眼而已,但就這樣已經(jīng)讓他受不了。
“夠了,你們什么都不用再說,我已經(jīng)決定了,派冷久去將小蟬帶回來,這是掌門令,誰不同意,可以將掌門令拿去。”
冷易水這句話太狠了,幾位長老誰也不敢再說什么,就連三長老也自覺的閉上了嘴巴,動了掌門令就相當于和整個茅山派為敵,誰也不敢冒這個大不韙。
很快,一個器宇軒昂的年輕人走了進來,感覺大殿中的氣氛有些不對,稍微楞了一下,看了看坐在大殿正中的掌門冷易水,又環(huán)顧了一下兩旁陰沉著臉的長老,朗聲說道:“弟子冷久,參見掌門,參見各位長老?!?br/>
“罷了,冷久,年青一代中你的實力僅次于你的師妹小蟬,現(xiàn)在我傳下掌門令,命你出山,將你師妹帶回來,如遇特殊情況,我允許你下殺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