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仙院。
暗衛(wèi)何靖風(fēng)恭恭敬敬的站在夏無殤的書桌前將發(fā)生在怡香院的事一五一十的向夏無殤稟報。
夏無殤聽完一臉的詫異:“她當(dāng)真這么做了?”他不是不相信,而是不敢相信,她居然敢這樣對待他“最寵愛”的侍妾。
何靖風(fēng)斬釘截鐵的回答道:“是,屬下親眼所見?!?br/>
夏無殤突然爽朗的笑了,一連說了三個“好”:“真不愧是本王的王妃。”
“王爺~你可要為妾身做主啊~”門外一道飽含委屈哭腔傳來。
夏無殤皺了皺眉頭,對何靖風(fēng)說道:“你先退下,繼續(xù)守著‘怡香院’,有什么動靜立即稟報?!?br/>
“是?!币袈?,人閃。
“王爺~你可要為妾身做主啊~”項玉舒擦著眼淚跨進門檻。
夏無殤換上一副心疼的面容,上前柔聲的明知故問:“玉舒這是怎么了?誰欺負你了?”
“是……嗚~~”項玉舒抽抽泣泣的欲言又止。
跟上來的秀兒看不過去,一股惱的說道:“是王妃。王妃一口一聲賤妾的罵著主子,還動手打了主子。說主子不過是個妾侍,身份沒她高貴。還說,有本事叫王爺撤了她王妃的身份,立主子為王妃……”說完最后一句話,她小心的瞄了瞄夏無殤,只見夏無殤很訝異的看著項玉舒:“有這等事?”剛才的暗衛(wèi)可不是這么說的。
項玉舒心虛的哭著撲進夏無殤懷里:“王爺您可要為妾身做主啊~”
“好好好,”夏無殤憐愛的安撫著項玉舒的后背:“本王替你做主。你想要本王怎么做?”
“妾身……想要個名份……”
夏無殤眼矒劃過一抹陰冷,但很快又恢復(fù)了一副柔情似水的模樣:“本王封你為側(cè)妃?”
“王爺~”項玉舒不依的嘟起嘴,她想要的可不是仍然被顏傾城踩在腳下的側(cè)妃,她想要當(dāng)王妃,要讓顏傾城當(dāng)令世人恥笑的下堂妻!
夏無殤又怎么會不知道她的心思?眼矒里的陰暗又深了一分,試探的問道:“玉舒想當(dāng)王妃?”
項玉舒點了點頭,馬上又解釋道:“妾身想做王爺名正言順的妻子?!?br/>
好一個當(dāng)了婊|子還想立牌坊。
“好,本王如你所愿,就讓你當(dāng)這個王妃?!?br/>
項玉舒不可置信又興奮的跳起來:“真的嗎?”
夏無殤點點頭。
“恭喜王妃!”秀兒急忙跪下道賀。
“啊~王妃,我以后就是王妃了!”項玉舒興奮的吶喊著。夏無殤看到她開心的樣子,皮笑肉不笑的附和著:“是,以后玉舒就是本王的王妃,是本王名正言順的妻子了?!?br/>
“恭喜王妃,賀喜王妃!”秀兒也很是高興,以后她就是王妃的貼身丫環(huán)了,看誰還敢欺負她!
興奮之余,項玉舒還不忘記討個說法:“王爺,那今天臣妾被那個女人欺負的事……”
這絕對是個不聰明的女人,她不懂得點到為止見好就收。他的眼睛有如一潭深不見底的黑水,深不可測?!昂?,本王現(xiàn)在就允許你帶人把那女人捉起來,隨你處置!”
當(dāng)項玉舒帶著一群下人趕到怡香院的時候顏傾城和小珠就站在門外等著??吹剿麄兊牡絹?,顏傾城冷冷的笑了:“小珠,你看我說得對吧,有些‘東西’就是必須仗人勢?!?br/>
小珠“撲哧~”一聲,捂著嘴笑了,隨手從身后拿出一要手腕粗的棒子:“王妃,你看這根適合做打狗棒嗎?”
顏傾城看了棒子一眼,眉毛一擰,脾氣就上來了:“你沒看到那東西皮那么厚嗎?就那么點粗的棒子還不夠她撓癢癢!”
“夫人~”小珠委屈低下頭:“小珠知道錯了,小珠現(xiàn)在就去找一根更粗一點的。”
“夠了!”一口一個東西,還打狗棒!看著她們演雙簧戲的項玉舒氣憤至極:“死到臨頭還在逞口舌之快!”
顏傾城抬起眼皮不屑的斜睨著她:“就你那些小伎倆還能玩得死本王妃?”
“王妃?”項玉舒突然仰頭哈哈大笑,笑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收起你王妃的架子吧,從今天起,竣王府的王妃就是我項玉舒!”
秀兒也得意的走到顏傾城面前示威:“王爺已經(jīng)封主子王妃了?!?br/>
她們在說那女人現(xiàn)在是王妃了?怎么回事?那她現(xiàn)在是什么?顏傾城和小珠疑惑的對望一眼,再瞪向那對得意忘形的主仆。
項玉舒神情一斂:“來人,把她們主仆抓起來!”
顏傾城和小珠還沒弄清是怎么回事就被下人按住肩膀抓了起來。小珠害怕的看著顏傾城:“夫人~”
顏傾城卻不害怕,她從來就不是害怕的人。她瞇著雙眼盯著項玉舒,想從項玉舒的表情里看出端倪來。
項玉舒冷哼一聲,走近顏傾城身前揚起手就是一耳光:“賤人,這是還給你的,本王妃就讓你嘗嘗耳光的滋味!”說著,又是一個響亮的耳光。小珠心一驚,心疼的叫著:“王妃~”那種心疼是無法假裝的。
顏傾城抬起頭,用眼神向小珠示意:我沒事?;仡^看向項玉舒時卻瞪紅了雙眼——她身平第一次被人甩耳光!
“讓你瞪!”又是一耳光,但是仍不滿意,再加了一耳光。
接連的四個耳光打得顏傾城頭暈眼花,但是她卻倔強的不服軟:“果然是只皮厚的狗,不只臉皮厚,爪皮也挺厚!”
“盡情的罵吧,否則以后就沒機會了?!彼?!“把這兩個賤人帶到地牢里去,本王妃要好好‘招待’?!?br/>
繞過項玉舒身旁的時候,顏傾城淡然的說了一句:“你的臉就像你屁|股上的胎痣一樣丑陋?!?br/>
“王妃~”夫人真的是一個好勇敢又不知輕重的人,小珠破哀為無奈的笑,又一臉崇拜的仰慕著顏傾城。
“你……”她居然在那么多人,還是下人的面前揭她的**!項玉舒又羞又惱,又扇她一記重重的耳光,對著竊笑的下人怒喝一聲:“還不帶走!”
“是是是。”下人們的表情瞬間驟變,誰知道這個三八會不會拿他們出氣,于是急忙押著顏傾城和小珠往地牢的方向退下。
站在遠處的夏無殤無動于衷的看著這一切,站在他身后的何靖風(fēng)眼光焦急又心疼的追隨著小珠。奈何這些都是王爺?shù)挠媱?,他身為暗衛(wèi),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心愛的女人被連累……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