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何指尖剛觸到床沿,聽到此話被震得定住,抬起頭看向季然,“這個,俗話說,男女授受不……”
做都做了,還授受不親他個頭??!
季然拔腿沖到床邊,不等賀何反映過來就坐在了床上,抬頭微笑,“俗話說啊,你剛才怎么就忘了這個俗話說呢?要扯理由,也請扯個值得人信的?!蔽⑿χf到了最后,又響起了磨牙聲。
賀何搖頭不禁苦笑,伸手撫上季然的頸側(cè),臂彎一帶,便同她一起倒在了床上,手又滑下環(huán)住她的腰,這才瞇起眼笑道,“好啊,那就睡吧。”
剛才那沖動,他是好不容易才忍住,好不容易才抽出了身的,現(xiàn)在被她一引,卻險些又燃了起來。
這份情,早就該要斷,為何總斷不掉。
季然沒想到他真會突然做出如此的舉動,一時間僵硬住,抬頭只見他已緊閉起雙眼,雙手環(huán)在自己腰上卻毫無其他動作,竟如真的已經(jīng)熟睡了一般。
季然不甘,伸手在他的腰腹處撫摸著想要再挑起他的欲,卻被他握住手腕緊扣在了身后,疼得哼出一聲。
“睡吧,不要亂動了。”賀何松開她的手,動身將她逼到床內(nèi)緊靠著墻面,雙眼依舊緊閉,眉頭卻鎖了一分。
季然不明白他在掙扎忍耐什么,又被他禁錮得動都動不了,抬頭怒視,見到他那微鎖起的眉,竟忽然不忍再怨他,只抬眼用視線仔細(xì)在他臉上描摹,細(xì)細(xì)端詳著他的眉他的眼他的唇他的發(fā),猛然驚覺,他神色之間竟真的全是疲憊。心底不知被什么給碰撞了下,忽地一痛。
手靜靜地搭在他的背后,再不忍去打擾他的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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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幸就藏匿在南嶺軍營之中。
一得到這個消息,季執(zhí)便加緊了軍營中的搜查,全軍上下戒嚴(yán),不停的盤找。但蘇幸不僅成功逃掉,不知又藏匿到了何處,還傷了數(shù)名將士。
如果蘇幸不是這么難以對付,蘇王大抵也不會放心地只派他一人混入軍營。
季執(zhí)獨自坐在書房中思索,眼中神色不住變換流轉(zhuǎn),想到現(xiàn)在正被軟禁在這郡王府中的蕭子笙,又是一咬牙。
蕭子笙此人,也不知道到底可信幾分。雖說只要得了韓林的回復(fù)就可確定蕭子笙的真正身份權(quán)勢,但南嶺距都城路途遙遠(yuǎn),真要等到回復(fù),怕早就來不及了。何況,就算蕭子笙所說之話確實是真,也不可信他。不但不可信,還需加緊數(shù)倍地提防。
不住地斟酌思慮過后,季執(zhí)起身,一拂袖便朝府中西北那腳走去,去找蕭子笙。
蘇幸難除,蕭子笙難信,不如,就讓蕭子笙去除那蘇幸。
聽季執(zhí)說明了來意,蕭子笙神色也變了數(shù)遭,開口自然是回絕。
“那蘇幸實在難纏得緊,只靠我手下那幫酒囊飯袋怕是無法逮到他,時間如果再拖延得久了,真讓他得了手,你大概也會困擾吧。”季執(zhí)臉上貼著笑,幾句話便試圖將對方拉到自己船上,“你智謀身手都如此了得,又與他相處甚久,他有些什么手段你應(yīng)該都是清楚的。要想阻止他,恐怕還得靠你啊。”
如果蘇幸得手,蕭子笙這趟就是白來了,甚至連自己都會有危險。季執(zhí)那番恭維中,這一層,倒是真說到了點子上。
何況,如果蘇幸真落到了他人手中,也不知道會受到什么對待遭到什么毒手,還不如自己親自去捉他。
思慮至此,蕭子笙也就不再推脫,只一笑到,“既如此,你就不怕我會與他聯(lián)手?”
怕,這一點,季執(zhí)自然是怕。季執(zhí)擺出思慮的模樣,隨后回應(yīng)著笑道,“你既會來找我,我便自當(dāng)信你。另外,我手下還有數(shù)十名好手,我會命他們跟在你的左右,以助你成功?!?br/>
說是助,實為監(jiān)視。只要蕭子笙有絲毫異常,那些人便會立即反刃。
蕭子笙輕笑,卻不再開口,只沿著季執(zhí)的手勢出了這將他禁錮了半日的房間,聽到身后果真?zhèn)鱽砹讼はに魉鞯哪_步聲,仰頭看向天空落下的點點白雪,終嘆出了一口氣。
到底,還是得與他為敵……與她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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