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的一陣鞭炮聲響起,我從睡夢中驚醒,跳下床,慌慌張張的穿上外套,跑到客棧門口,客棧門口早就站滿了人,趙月心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跺著腳,眼神里充滿著不屑說:“不就是開了間店而已嘛!有什么了不起的!至于這樣子大張旗鼓嗎?”
莫芊拿著掃把矗立在門口說:“就是開了家店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啊呸?!彼鴮γ娴木茦峭铝艘豢诳谒瑢γ婢茦堑娜瞬淮罾硭?,姬形虎頭虎腦的探著頭說:“想當年我們客棧開張了三百多次,都沒有你們這么囂張?!?br/>
對面酒樓的女小二冷嘁了一聲,轉(zhuǎn)身就進去酒樓里面,趙月心氣急敗壞的把扇子打在姬形的頭上,姬形捂著頭一路往回跑,趙月心一直追,我看到這個情況,也覺得沒有什么稀奇的,只是稍微聳聳肩而已,走到門口,張照和莫芊仍然望著對面的酒樓,我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這個碧麗堂皇,裝飾華貴的酒樓,驚嘆的“哇”了一聲,酒樓的匾額高懸在上寫著“鳳凰酒樓”四個大字。
“進來,進來,都進來,開會了!”趙月心氣急敗壞的拍桌子叫著我們,我們一個個的走了進去,按照正常的做法坐了下來。
趙月心面帶憂愁,唉聲嘆氣的說:“對面的酒樓剛開張,客人都跑到對面酒樓去了,咱們應該怎么辦才好?”
“怕什么,沒多久他們又會回來的,畢竟我這個廚藝沒有誰比得過了!”我自信滿滿的拍胸脯說。
“有自信是好事,可是人家那邊的酒樓有九九八十一道特色菜,咱們這里加上炒大白菜勉勉強強算六六三十六道菜吧?”張照低著頭沮喪的說。
“哼,不就是一間鳳凰酒樓么?強龍不壓地頭蛇,咱們是這里的百年老字號了,怕什么?那邊的酒樓一來沒有像我這么帥的店小二,二來沒有貌美如花的打雜,三來沒有會精打細算的賬房,論實力咱們還是可以妥妥的獲勝?!奔闻牧伺男馗χ毖逭f話,還不帶喘氣。
“你確定他們那里沒有像你這么帥的店小二么?你看門口那個店小二。”趙月心指著對門酒樓站著的一個店小二,那個店小二面容姣好,文質(zhì)彬彬,綁著的小辮子飄逸瀟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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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形一看,差點摔倒在地上,幸虧我和張照及時的把他扶住了,他冷汗直流,將桌上的碗拿起來往后院的方向走去,趙月心把他叫住問:“你是要去哪里?”
“我我,我去井里找點吃的冷靜冷靜。”姬形手中的碗不停的晃動,畏畏縮縮的往后院走去。
“沒事,還有我這個王牌,我貌美如花的打雜,她們那邊肯定沒有!”莫芊充滿自信的說,趙月心撇了一眼莫芊,莫芊的臉上汗珠如雨下,緊張的抓住趙月心的雙手問:“她們那邊不會真的有比我還漂亮的吧?”
“有沒有比你漂亮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面前這個打雜的確實比你漂亮?!壁w月心雙眼直勾勾的盯著眼前,莫芊順著她的眼神看過去,鳳凰酒樓外面有一個女子正低著頭掃地板,那名女子抬起頭來,將頭發(fā)晃動一下,秀發(fā)飄逸在風中,那張小圓臉,和那精致的五官,可以說沉魚落雁,羞花閉月了。
只聽“砰”的一聲,我們?nèi)靠聪蚵曇舭l(fā)出的方向,莫芊摔摔在地上,隨后起身,拍了拍屁股,雙目失神的往后院走去,趙月心把她叫住問:“你干什么去?”
“我去廚房里面喝點井,淡定一下,淡定一下,對,淡定?!蹦坊位斡朴频淖哌M了后院。
“掌柜的,不要怕,還有我這個可以精打細算的賬房呢,他們肯定沒有我這個人才!”張照坐到趙月心的旁邊,趙月心懷里抱著個碗,放開雙手,比了一個噓聲的手勢,張照也不說話,我也沒說話,只聽到“七八五十六”“四八三十二”等等的聲音,張照環(huán)視客棧一周發(fā)現(xiàn)聲音不在客棧,趙月心用手指了指對門的酒樓,對門酒樓一個男子站在門口背著乘法口訣,背完就回去了。
趙月心轉(zhuǎn)過身來看了看張照,哎了一聲,又垂下頭,張照拍桌子站起來氣憤憤的說:“會背乘法口訣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才不背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呢!”張照也朝著后院走去,趙月心把他叫住問:“你要去哪里?”
“我,我,我去房間里炒乘法口訣去!我就不信我贏不了那個家伙!”張照氣憤的走回房間里面去。
“沒事,掌柜的,還有我呢!”我緊緊握著趙月心的雙手,用可以信賴的眼神看著她。
她將手拔出來起身,搖了搖頭,沮喪的上去二樓的房間里面,我眨巴眨巴眼睛說:“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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