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宇理解,重色輕友的佳佳和男朋友超哥好甜蜜,上一次兩人還請夏宇吃飯來著,兩人濃情蜜意的,夏宇明白自己不該做電燈泡。
夏宇掛了電話以后,只好一個人報了一個旅游社,準備出去散心。夏宇跟著一群人在草原上跑了幾圈以后,就回到客棧里面。本來準備睡覺的夏宇突然哪一個神經(jīng)不對,直接出了門來到客棧的酒吧里面,要了一杯果酒,一個人慢悠悠地喝著。
夏宇知道自己從來很早的懂事過得循規(guī)蹈矩的,從來沒有做出過任何出格偏差的事情,唯一叛逆的經(jīng)歷還是前世大學畢業(yè)的時候,抽了一個男同學的煙,感受了一下叛逆瘋狂的味道。
現(xiàn)在父母又入前世一般在老家修了四層的樓房,弟弟和蕓蕓的孩子也快一歲多了,夏宇心中沒有任何的牽絆和憂心了。
重生以后的夏宇忙著努力學習脫貧致富改變人生,從來都是規(guī)矩之人。自從和劉浩然分手以后,夏宇已經(jīng)感情空窗了很久了,雖然自由自在,可是還是有些孤獨寂寞。也想著找個合眼緣的男人在一起,可是就是沒有緣分。喝著果酒夏宇越來越覺得嘴巴有些苦澀,就如自己現(xiàn)在的心情。
不知道今天為什么,在這個陌生的酒氣熏天的夜晚,看著舞池里面的燈紅酒綠,聽著勁爆嘈雜的音樂,夏宇就想自己再一次叛逆。
夏宇正喝著果酒的時候,突然一個朋克裝手臂上紋身的猛漢走進自己,意欲請自己喝酒,夏宇看著這位猛漢,心中非常的厭惡,正想著如何拒絕的時候,突然一個男人走進環(huán)抱著夏宇,說:“哥們兒,這位美女有約了?!?br/>
猛漢一臉橫肉準備進行體型上威脅的時候,突然看見身后的十幾個男人,猛漢只好識時務地離開。
猛漢離開后,張山放開夏宇,夏宇道謝:“謝謝你剛才給我解圍?!?br/>
夏宇看著張山身后的一群儒雅氣質的男人們,多少猜出來了,問:“這是?”
張山:“這些都是我的同事,我們一起出來度假。”
夏宇明白應該是張山這個老板發(fā)的福利,請員工門夏季游玩。
不久進來一個年輕水嫩的小妹妹,畫著精致的妝容走過來挽著張山的胳膊,宣誓主權,對著張山問:“老公,這位姐姐是?”
夏宇回答:“我是羅詩詩的老師,沒想到你們也在這里游玩?!?br/>
小妹妹聽了以后,放下緊張的危機感,拉著張山準備離開:“晚上不是說大家一起去看篝火晚會嗎?怎么還不走?”
張山看了看夏宇,問:“夏老師一個人在游玩,肯定不方便,要不一起來加入我們吧?”
張山如此一說,后面的幾個年輕的小伙子馬上點頭:“是呀,大家都是老鄉(xiāng),一起玩吧。”
夏宇不想再遇到其他的麻煩,就跟著大家一起去了。
來到草原上夏宇跟著眾人盡情的喝酒吃肉載歌載舞,有些累了就躺在草原上看著天上的星星。
夏宇現(xiàn)在戴的是隱形眼鏡,看著天上閃爍的星星,心中有些淋漓盡致的暢快。草原上晝夜溫差大,夏宇直接就在長裙子里面穿上了羊毛褲,上面套上一間西裝,晚上倒也暖和。
就在夏宇感受草地的涼爽的時候,突然自己的身邊又躺下來一個人,夏宇沒有特別的在意。
突然微風吹來,夏宇的裙子開始隨風飛揚。夏宇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旁邊的人把自己的長裙子往下拉,夏宇轉過頭看見有些醉意的張山,張山看著夏宇,繼續(xù)若無旁人的給夏宇擋裙邊。
夏宇用腿把裙邊壓下去,對著張山道謝:“謝謝你了?!?br/>
張山紳士一般地收回自己的手,雙手交扣拖著自己的后腦勺,對著夏宇感激地說:“詩詩中考考的很你好,特別是數(shù)學,幾乎滿分,這都要感謝你這三年的教導?,F(xiàn)在在臥室里面,就把你的照片擺在最顯眼的位置?!?br/>
夏宇覺得很意外:“是嗎?她什么時候有我的照片?該不會是偷拍的吧?”
張山點頭:“就是偷拍的,她還希望以后你繼續(xù)當她的高中數(shù)學老師呢?!?br/>
夏宇說:“這要看領導的安排,看緣分?!毕挠畈唤?jīng)意的淡笑,臉上透露出前所未有的溫柔和嫵媚,輕輕的撩動著張山的心弦,輕顫顫的癢癢的勾著人。夏宇不知道自己這是撩人而不知。
夏宇剛說完,突然一雙手摸著夏宇的肩頭輕輕的摩挲,其意不言而喻。
看著張山的動作,看著張山越加閃亮和深邃的眼睛,夏宇突然靈機一動,想到自己現(xiàn)在的年齡,自己其實也是可以不孤獨的,重生的自己其實還是可以再一次擁有小遠的,夏宇充滿誘惑地拉著張山地手,輕輕地邀請:“我害怕,你送我回客棧,怎樣?”
張山眼中放光,回答:“不,我們私奔吧。”
站起來拉著夏宇跑起來了。
夏宇知道,如果自己的人生算是循規(guī)蹈矩的話,張山的人生就是一板一眼的非常的無趣。夏宇也沒有想到張山居然主動示意勾搭自己。
張山拉著夏宇在草原上瘋狂的跑起來,很快兩人就來到客棧,夏宇如夜色中的妖精似的邀請:“去我房間。”
張山點頭:“好的?!备挠钸M入了房間。
剛剛跳完一圈的娜娜走到同事們面前,問:“我老公呢?”
男同事女同事們紛紛搖頭,表示不清楚。只有一個女醫(yī)生笑著打趣:“那個女老師好像也不見了,娜娜你被挖墻腳了?!?br/>
娜娜眼中快要噴出怒火了,馬上打張山的電話,張山這個時候正和夏宇忙著,也不去管電話了,繼續(xù)忙碌著。可是著電話一直響著,很影響兩人的心情。
夏宇說:“你還是去接吧,不然沒完沒了的。”
張山呼出一口氣,大汗淋漓的起身,然后直接關機,這個時候張山順便想起應該拿起酒店里面的計生用品,夏宇慵懶地說:“那個我不喜歡。”
張山笑著說:“我也不喜歡?!比缓蠛锛钡奶洗玻珠_始和夏宇互動了。娜娜聽著張山的電話已經(jīng)關機,氣憤地扔掉自己的手機大罵:“真沒看出來,一副端莊的模樣,居然是一個狐貍精,居然眾目睽睽之下勾引我的男人。你們這對狗男女,我一定要把你們找出來?!?br/>
娜娜準備來到客棧里面一間房一間房的捉奸,最后被女同事們拉住了,說:“你要這樣,以后你和老板真的鬧崩了。你不給他臉,你以后還想繼續(xù)在醫(yī)院待下去嗎?”
另外一個男同事說:“老板平時還挺正經(jīng)的,沒想到居然就這樣被一個根本不起眼的女人給勾走了,你說他的品味是不是有問題?”
娜娜聽得摔酒瓶子,一個女同事勸導:“你還是忍一忍吧,把精力留在和那個狐貍精斗法上面吧??凑l輸誰贏,這些有錢的男人不就是喜歡左擁右抱享受齊人之福嗎?你呀,想要嫁給老板,心性還是要磨練的。”
娜娜最終被同事們勸服,放棄了捉奸的打算。第二天早上張山心滿意足的醒來,隨手一撈沒想到空落落的。張山習慣性地充滿愛意地呼喚:“小宇?”
沒有得到答應,張山睜開眼睛一看,房間里面沒有夏宇的影子,甚至連夏宇的行李都沒有了。張山站起來,看著桌子上的一張便簽紙。
上面是夏宇熟悉的字跡:最晚上很美好,謝謝你,我走了。
張山失落,本來自己以為夏宇昨晚接受了自己是要再續(xù)前緣的,沒想到夏宇想要的是一夜之歡。
張山想不通夏宇的打算,收拾一番離開房間來到客棧的吧臺,問老板:“這個房間的美女走了嗎?”
老板回答:“嗯,她今早已經(jīng)退了房間離開了?!?br/>
張山正想著回去以后聯(lián)系夏宇的時候,突然看見娜娜一張憔悴的臉。看到娜娜張山心中有些愧疚,沒想到娜娜見到張山以后,如蝴蝶一般撲上來,嬌弱地問:“老公,你昨晚去哪里?我給你打電話,你電話關機?你昨晚在干什么?”
張山只好撒謊:“我昨晚遇見以前的老同學了,兩人去喝酒聊天去了。哦,我忘了,昨晚我忘了帶數(shù)據(jù)線手機沒電了。”
娜娜聽著張山的謊話,強顏歡笑提醒:“以后一定要提前告訴我,不然我很擔心你?!?br/>
張山點頭:“好的,我以后會記得的,你吃早飯沒?我們一起吃早飯吧?!?br/>
張山和娜娜甜蜜地吃著早餐的時候,其他的同事們心照不宣的不再提起昨晚的事情。
夏宇起床以后快速的洗漱,結賬離開酒店坐車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夏宇非常清楚昨晚是自己的排卵期,夏宇想著如果不出現(xiàn)什么問題的話,自己應該會懷孕的。
夏宇想起前世的自己也是這個時候備孕要小孩的,小遠是幾個月后姍姍來遲的。夏宇不知道這一次到底中不中?不過夏宇想好了,只要自己主動去找張山,不愁張山不上鉤,總會要上孩子的。
既然是自己和張山的孩子,應該和小遠差不多吧。
夏宇回家以后按照規(guī)律好吃好喝好睡,張山也打了電話,夏宇隨便打發(fā)了,拒絕再一次見面的要求。半個月后,夏宇在衛(wèi)生間自己檢查。
夏宇高興的看見這兩根杠,剛好這個時候張山再一次的電話過來,約夏宇吃飯,夏宇終于接通電話說:“嗯,我今天晚上有時間,去哪兒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