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br/>
“精彩,真是精彩啊。”
金在安站起身來,隨意拍著身上的塵土。
渾身酥軟的錢立勝和楚燕二人,不敢置信地盯著他。
金在安此時哪還有半點靈氣虧損的樣子,只見他從容走到老馬尸體邊上,撿起那塊靈晶。
“真是美啊。”高高舉起的靈晶,在陽光下格外耀眼璀璨。
“金在安,你.....”
突如其來的變故,連寧堅也始料未及。
金在安沒理會二人,來到寧堅身邊,看著少年傷口處愈發(fā)變黑的毒素,“你小子也是倒霉,攤上了這出。看來不用我動手了,再過片刻你就要毒發(fā)身亡?!?br/>
面帶微笑,金在安轉(zhuǎn)身看向夫妻二人。
“我本名,叫金齊安。”
“金齊安.....金齊安.....”
“你是云溪派的那個棄徒!”錢立勝終于想起。
“答對了。三年前為了躲避追捕,我加入了你們這狩獵隊。”
“說實話,我本來沒打算惹出這些麻煩事??烧l叫.....”
金在安輕柔地撫摸著那塊靈晶,“財帛動人心啊?!?br/>
他見錢立勝還在嘗試調(diào)動靈氣,也不阻攔。
眼神眺望遠方,金在安自顧自地回憶著。
“我這壘石靈蛙,雖說是四品,但也就這手控制重力拿的出來。你要知道,在宗門里,這種輔助型的靈紋,終究是下乘。”
三人根本不知道金齊安在說些什么。
“我有一個師弟,他的靈紋是吸靈蚤。同樣是四品,但其靈紋虛影渺如發(fā)絲,能于無形中吸人靈氣,防不勝防。”
寧堅環(huán)顧四周,并未發(fā)現(xiàn)有人潛伏在四周。
“師弟被宗門長輩一致看好,甚至有傳言掌門要收他做入室弟子。”
“你到底在說什么!”楚燕已經(jīng)快要忍受不住。
金齊安還是一臉和煦,“師弟如此優(yōu)秀,我這做師兄的,自然也是十分羨慕,于是.....”
陰森恐怖的聲音傳到三人耳中。
“我把他的靈紋,搶了過來?!?br/>
在楚燕和錢立勝驚恐萬分的眼神中,金齊安脫下了外衣。
胸口正中央,一塊人皮,被縫合在了上面。
“是不是很厲害,哈哈。”
“你.....你.....知道你這是什么行為!你這是墜入邪道!”錢立勝的聲音顫抖不止。
“哈哈,想不到吧。你們口中的一代邪人韓方子,是他!開創(chuàng)了靈紋活體嫁接之術(shù)?!?br/>
哪怕是初入修行的寧堅,聽到此處也明白了。
“不可能,韓瘋子百年之前就被七大宗門聯(lián)手滅殺了。為何,為何你能.....”
“只能說上天垂愛?!?br/>
金齊安走到兩人面前,蹲下身來,“我花了三年時間,才適應(yīng)了這塊人皮。對了,你們猜,我為何要選你們這支小隊?”
楚燕看著金齊安的目光,瘋了一般手腳并用向后面蜷縮,“不要,你不要過來,啊啊啊!”
此時寧堅和錢立勝也后知后覺。
自然是為了第二塊人皮。
“放心,不是你。”金齊安說完一掌擊斃了楚燕。
妻子的尸體倒在面前,錢立勝卻興不起半點反抗之意。
“韓老弟,你先睡一會,咱們稍后再聊?!?br/>
金齊安擊暈他后,剛想扛起他離開,卻聽見背后響起動靜。
回頭一瞥,寧堅已經(jīng)站了起來。
....................
天水城北城,一處院落。
“查到什么了!”
正上座,一名獨眼大漢,怒不可遏。
“回副幫主,那人是靈紋修士,只一擊就打昏了咱們押送的人員,浩子更是連面都沒看到。”
“廢物!”
“兄長才離開半月,你們居然鬧出了這么大的亂子。讓我如何跟他交代!”
獨眼漢子一腳踹倒了那人。
作為黑狼幫的副幫主,胡萬仇在兄長臨走之時,信誓旦旦保證會管理好幫派一應(yīng)事務(wù)。
那豆腐坊,更是重中之重。
兄弟倆花費了多少年,才在天水城建立起這份產(chǎn)業(yè)。三仙散的暴利,已經(jīng)成為黑狼幫的主要經(jīng)濟來源。
一場火,直接燒毀了所有。
要不是目前新城主還未上任,鬧出如此大動靜,黑狼幫覆滅也只在頃刻間。
多年經(jīng)營下來的人脈客流,又要花費多少工夫才能找回。
胡萬仇負手而立,恨不得一刀將這些玩忽職守的幫眾活剮了。
“大人那里,怎么說.....”
這才是胡萬仇最為擔心的。
“大人他.....他.....”
一把掐住那人脖子,“說!”
“他沒說什么,只是問,幫主何時回來?!?br/>
坐回椅子,胡萬才眉頭緊皺,臉上橫肉抽動。
沒說什么,是不愿說。
問兄長何時回來.....
木椅扶手在胡萬才的手中寸寸皸裂。
“都給我滾!”
....................
紫云山深處。
寧堅和金齊安相對而立。
“你,不錯?!?br/>
“哦?!?br/>
“毒解了?”
“解了?!?br/>
“你不怕我?”
..........
“你不逃嗎?”
..........
面對著平靜到異常的寧堅,金齊安開始重新打量起這個少年。
靈紋士二段,就能力敵鉤齒毒蝎如此之久,戰(zhàn)力不俗。
為了才認識不到半天的老馬,拼著受傷也要相救,是個重情義的。
能夠自行解掉靈獸毒素,應(yīng)該是靈紋的作用。
了解了如此恐怖的靈紋活體嫁接,還能面不改色地面對自己,勇氣可嘉。
一番分析下來,哪怕是金齊安,也不禁起了愛才之心。
“小子,我敢說當今世上,還掌握著這靈紋嫁接之術(shù)的,不會超過一只手?!?br/>
金齊安緩步走向?qū)巿浴?br/>
“這奇術(shù)的妙用,遠不止你剛剛看到的。”
“最為神奇的,是它并沒有限制嫁接靈紋的上限?!?br/>
“只要尋到合適的靈紋,同階無敵,輕而易舉?!?br/>
“更何況,你的靈紋本就不俗,起點比我高多了?!?br/>
“我告訴你,經(jīng)過我這幾年的研究,再次嫁接第二塊人皮,只要半年就能融合?!?br/>
“像我等這樣的普通修士,按部就班的話,終其一生也可能到不了高處?!?br/>
“只要五年,我就能讓你成為一個全能無敵的絕世靈修。”
金齊安在距離寧堅三步的距離停下,眼中飽含著希冀。
“你和我是一類人,我從你眼中能看出。”
“怎么樣,和我一起,在這迂腐的天地中走出一條康莊大道,將所有人,踏在腳下?!?br/>
..........
“說完了?”
“你的吸靈蚤,吸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