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噠噠!”
三拳兩腳,便將前來阻攔著的幾個所謂拳手給打倒在了一旁,或口吐鮮血,或手臂骨折,或身子顫顫巍巍,爬不起來。
打完收工。雷恒拍了拍手掌,身子斜靠在鸞鳳閣上等廂房的客廳躺椅上,一副索然無味的看著那涂抹著猴子般的腮紅老碼子,淡淡的道:“剛剛我的話,你覺得現(xiàn)在還有沒有必要考慮呢?”
“好大的夠膽!竟敢在鸞鳳閣來撒野?”這老碼子死到臨頭,竟然還要嘴硬,仗著這幕后的勢力,哪怕是現(xiàn)在有自己的手下被雷恒給收拾得慘烈不堪,她也一樣堅守自己的原則,以前也不是沒有碰見過客人鬧事兒,只不過以前每次來的都是小嘍啰,簡單收拾一番就行了??裳矍斑@家伙,竟然帶著蓑笠,罩著臉,刻意不想讓人認出來,肯定內有玄機,所以她深吸了口氣,勉強保持底氣的喝道:“你可知道我們家鸞鳳閣背后是誰的勢力么?在這諸戰(zhàn)城內,若是……”
“知道,不就是四大家族之一的呂家么?”雷恒卻覺得沒什么大不了,呂家其實在四大家族里,算是最弱的,搞的產業(yè),也大多都是這種老碼子副業(yè),若是要硬抗,在雷家面前,屁都不敢放一個。他現(xiàn)在之所以這樣不以面目示人,是不想到時候栽贓陷害之時會留下任何隱患。
他這人做事就是這樣,要么不做,要么就要做到滴水不漏。
“那既然你知道,竟然還敢……”
“嗖。”
時間緊迫,雷恒可沒功夫和她繞嘴皮子。猛然的起身,如風般,眨眼的便是來到了那老碼子近前,不由分說的伸出手來,狠狠的掐住了她的脖子,稍微一用力。她一個老朽,如何擔當得住,瞬間面色被憋得通紅,口吐紫黑色舌頭,吐出來的臭氣,可是將雷恒的胃里給攪擾得翻江倒海的,她顫抖著聲音的,斷字斷句的道:“你,你,你最好趕緊放開我,否則,否則我會讓你后悔,后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我后不后悔不清楚,但是你現(xiàn)在不按照我所說的去做,我會讓你后悔剛剛對我所說的那番話。”說著就,雷恒便是掏出之前在藥鋪里抓到的幾包軟毒散。腦海中的白癡少爺,給了他不少有用的信息。就比如這軟毒散,最能起到的,是武者通過武氣灌輸至散里,然后就可以通過意念控制他的言行舉止。讓你跪下你就得跪下,讓你撞墻就得撞墻,時限大概是有半晚。
不過半晚足夠了。
動作稀里嘩啦的讓那老碼子吃了之后,雷恒便是一手撒開她,撞倒在墻壁上,她口吐干嘔,想要吐卻吐不出來,指著雷恒,謾罵的道:“臭小子,你剛剛給老娘吃了什么?你……”
“撞一撞……”
雷恒輕笑,手指輕點的發(fā)出指令,竟然的確是很神奇般的,那老碼子接連撞擊了幾下柱子。
頭破血流的她還要掙扎,接著雷恒又發(fā)出了幾個跪地,痛哭的指令,一來二去的,直到將她給折騰得實在是受不了了,她最終只好答應下來:“好好好,我答應,我答應你的要求。不就是到時候召喚我去的時候,我就說那洪家洪順少爺和雷家的雷洋少爺因為爭奪一個老碼子女子而大打出手嗎?兩個人當時結怨了,而且那雷洋還曾經揚言說過要滅了洪順對不對?”
“還不全對,你現(xiàn)在,還得給我把當時所說的時間,地點,具體是哪個女子,都給我一一的安排好,若是有半點差池,那便不是讓你剛剛跪地磕頭那么簡單,而是直接讓你去自殺,你信不信?”
……
搞定了鸞鳳閣?,F(xiàn)在有了事情的由頭,物證就在洪順尸體上,人證就是洪順尸身上的月光流星拳,萬事俱備,這次,看雷洋那家伙如何逃脫得了。
篤定之后,他著手讓老碼子安排后續(xù)事宜,而他則是重新返回雷家,洪順被殺之事,不能他去通報,而是他安排了一名外面的流浪兒,等一個時辰之后,就傳遞消息來。到時候,洪家和雷家兩家的仇恨便因此而結下,雷洋肯定是死定了,至于雷影還有雷嬌,他現(xiàn)在還沒把握能夠動得了,或許,這次事件,是會對他們起到一個敲警鐘的作用吧。
事情緊急,他沒有絲毫耽擱。在雷家,他除了留戀被禁足的父親之外,便是房間內有關母親的遺物。盡管是地球穿越而來,但是白癡少爺的情懷,卻依舊勾著他,無論如何,他也要替他完成找到母親的心愿。
行色匆匆,十幾分鐘,他便是返回了雷家??蓜倓偺ど吓_階,雷洋那家伙便是喝得醉醺醺的跌跌撞撞從另外一旁被攙扶了過來。正好和雷恒撞上,雷恒身軀巍峨不動,倒是將他給撞倒在地。
嚇得兩名服飾的小廝趕緊去攙扶,還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洋少,小的該死,都是小的該死……”
“滾一邊兒去!”
雷洋剛剛就注意到了雷恒。他是故意撞上去的,卻沒想,對方武氣如此氤氳,自己竟被反彈了回來?,F(xiàn)在,有小廝在旁邊看著,對面還有守護的侍衛(wèi),包括幾名正路過的丫鬟,被白癡給撞倒,這實在是奇恥大辱,他一下子就將那兩個小廝給推開,罵罵咧咧的就沖了過去:“你這個死白癡,眼瞎是不是?沒看見本少爺來了么?竟敢擋我的路,你知道我是誰么?你知道我……”
“你家洋少爺喝醉了,快攙他進去吧?!崩缀悴恍己退嬢^,反正他的好日子,頂多還有一個時辰,那時候,就該是他倒霉的時日了。對這些無謂之爭,他沒興趣。所以,說完之后,側身過去,就要走。但是這家伙卻對今天在后山坡的事情耿耿于懷,雷嬌已經去執(zhí)行計劃了,那他現(xiàn)在也想要趁機羞辱下他,所以便是不依不饒的沖來,一把揪住雷恒的衣服領口,喝道:“想走?門兒都沒有!老碼子要是不給我道歉,休想踏進雷家一步!哼,雷家有你這樣的白癡,真是家門不幸!”
說著,他一口口痰呵出,就要吐露出來,而雷恒則是面色一笑,伸出手就按著他的嘴,灌輸著武氣,用力一彈,頓時就是讓得雷洋咕嚕咕嚕的將口水給吞咽回了肚子里。
“你說對了!好狗不擋道,本少今兒心情好,不想與你計較,你最好自重點,否則有你好果子吃。”說完,雷恒重力一推,那醉醺醺又是武氣不足以抗衡的雷洋便是蹬蹬蹬蹬的接連后退,一個瑯嗆,眼看著就要倒地。
“嗖嗖?!?br/>
而就在這時,從府內快速遁出一道黑色身影。速度之快,爆發(fā)力之強,武氣氤氳得好像是能夠當場將四周所有事物給爆裂,嚇得雷恒都自主后退一步,然后就見到他動作輕然的將雷洋給接住,安穩(wěn)的放在了地面上,關切的詢問道:“洋兒,你怎么樣,那白癡沒傷到你吧?”
是他!
雷家四爺,雷恒的四伯,雷洋的父親,雷厲重!
他是出了名的護犢子,而且性格暴虐,這次讓他撞見,讓得雷恒不由心中一沉,暗叫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