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秦夏伊按時在秋家附近晾衣服,眼神時不時地飄在一個地方。
她默不作聲地晾著衣服,直到余光瞄到一個熟悉的人影,趕緊側身躲在了一堵墻的后面,探出半個頭來觀察著外面的動靜。
陳主任帶著一頂帽子,雖然帽子壓住了他的面貌,但是從他的體型和走路姿勢來看,她斷定來人就是他。
他快步進了秋家,秦夏伊這才走了出來,放輕腳步跟著他走了進去。
她耳朵緊緊貼在房門外,不一會兒,房里就傳出了斷斷續(xù)續(xù)的歡愛聲。
果然不出她所料,這個陳主任的確與秋姐有著不可告人的關系。
那天在山坡上,她觀察到這兩人眼神曖昧,動作親昵,立馬想到了這一層,這才蹲守在秋家,想看看陳主任到底會不會來。
從小崔口中得知,陳主任早有妻女,而秋姐的丈夫常年工作在外不回家,身心寂寞也是可想而知。
“啊……用力……”
“嗯……”
聽著污穢言語,秦夏伊不禁冷笑,要不是她沒了手機,現在早就把這一切錄了下來。
“夏伊,你怎么在這?”
小鄧站在秋家門口,正一臉奇怪地看著她。
秦夏伊一怔,心里大叫不好,房里果然沒了聲音,秋姐飛快地穿上衣服:“誰在外面?”
她迅速跑出秋家,拉著小鄧跑到一邊。
她面色如常,對小鄧解釋:“……剛才我去她家借晾衣桿了而已?!?br/>
小鄧一向心眼直,對于秦夏伊的謊話也沒有持有懷疑,應了一聲,從身后掏出一樣東西來遞給秦夏伊。
這時,秋姐走了出來,一手攏著衣服,不停地四處張望著。
陳主任這才擔憂了起來,他躲在秋姐身后:“剛才我們……不會被人發(fā)現了吧?”
“怎么會?”秋姐很想否定,這段奸情要是被人發(fā)現,少不了一番血雨腥風。
陳主任縮了縮脖子,后怕道:“算了算了,我看我還是先走吧,我改天再來!”說完他看附近沒人,立馬拔腿離開了。
秋姐深吸一口氣,剛才她在房內聽見有人在喊叫,又聽見了一些腳步聲,心里有些不安。
她張望著,突然瞄到了秦夏伊的身影。
她怎么在那?秋姐不禁走近,看到小鄧掏出一個棉布質地,疊成方形的衣服,遞給了秦夏伊。
只見秦夏伊寶貝似的接過那件衣服,輕輕摸了摸,臉上很是滿意,嘴里說了些感謝的話。
小鄧笑了笑,撓了撓頭,擺擺手說著不客氣。
秋姐若有所思地看著這兩人,心里對秦夏伊的鄙夷又加深了一層。
一大早,秋姐把洗衣盆故意重重地擱置在地上,將衣服放在搓衣板上,加大了動作,水花濺起,她洗的更加賣力,水花都濺到了秦夏伊的身上。
秦夏伊遠離了她兩步,自顧自地洗著手里的衣服。
“哎,”秋姐嘆了一口氣,眼神時不時地飄到秦夏伊身上,“我真替董超感到可憐……”
秦夏伊抬了下眼皮,并不想搭理她。
見她沒有反應,秋姐又慢慢地說:“有些人啊真是不知足,明明已經是董家的人了,還到處勾三搭四!”
秦夏伊重重地把手里的衣服一甩,水花濺在秋姐臉上:“你說誰?”
秋姐面露怒意,用手抹去臉上的水,繼續(xù)陰陽怪氣道:“我說你了嗎?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難不成……你在心虛什么?!”
秦夏伊冷冷地看著她,她一臉諷刺:“有些人啊,就是這么厚顏無恥!自己做過什么自己應該心里……”
“秋姐,不好了不好了!”
一個女人著急忙慌地跑了過來。
秋姐瞪了她一眼,沒好氣地說:“我好著呢!發(fā)生什么事了?”
那個女人平復著自己的呼吸,用手指著一個方向,大聲對秋姐說:“你們家的豬……跑了!”
“什么?!”聽到這話的她連忙站了起來,一臉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我早上還喂過它們呢!”
“是真的!”那個女人說道,“豬圈壞了,所有的豬都跑出去了!”
秋姐倒吸一口氣,心里一片絕望,她好不容易養(yǎng)肥的豬,就這么跑了?這可是代表著他們家一年的收成?。?br/>
她二話不說拔腿就往自己家方向奔去。
秦夏伊面無表情地繼續(xù)洗著衣服,小崔悄悄走到她身邊,湊到她耳邊:“……夏伊姐,我按照你說的去做了。”
“你做的很好?!鼻叵囊凛p笑。
小崔聽到她的夸獎,不好意思地垂下頭,笑了笑。
讓秋家散財,也是她應該做的。
身旁一個女人站了起來,朝著秋姐跑去的那個方向扯開了嗓子喊:“小秋,快回來!你的衣服飄到水里了!”
小崔用一件衣服做掩護,秦夏伊躲在衣服后面,不停地用手舀著河水,慢慢地,在她的努力下,秋姐的所有衣服全部飄到了水面上,隨著水流慢慢飄遠。
做好這一切后,她神色如常,起身拍了拍衣服。
秋姐被人叫了回來,一臉氣急敗壞。
“我的衣服!”她神色著急,從旁人手里拿過一根晾衣桿,開始努力把衣服勾回岸邊,無奈的是,水流已經把衣服沖遠,晾衣桿再長,恐怕也夠不到衣服。
“快來幫幫忙啊!”秋姐氣急敗壞地朝大家喊著,但是他們卻無所動容。
秋姐平日里囂張跋扈慣了,大家不愿意幫她忙也是情有可原。
眼看著自己的衣服越飄越遠,她氣的直跺腳,秦夏伊洗完衣服后,神色如常地端起洗衣盆,正要往回走。
她走過秋姐身后,騰出一只手,暗自狠狠推了她一把。
“哎喲!”
一聲驚呼,在大家驚訝的目光下,秋姐連帶著手里的晾衣桿一起掉進了河水里。
“救命?。 彼诤永锲疵鼟暝?,連吞了好幾口水。
小崔緊緊拉住秦夏伊的手,輕輕顫抖著,眼神時不時地看向秦夏伊,卻發(fā)現她眼神冷漠,甚至透露著一抹愉悅。
大家見狀,都慌了神,連忙拿起晾衣桿伸向秋姐,秋姐似乎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般死死地抓住桿子,幾番波折后,終于把她拖回了河岸。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