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于某位有未婚妻的大佬自己把她擋在了門外,那之后,夏非也再也沒去找過沈余至,舒舒服服地在家里養(yǎng)病,順便研究研究齊楠推薦給她的書,增加一下藝人的修養(yǎng)。
這一天,夏非也扎了一個簡單的馬尾,撫平臉上蠶絲面膜翹起的小邊角,擱起腳舒服地躺在軟綿綿的沙發(fā)里看電視劇。
門鈴?fù)蝗豁懥巳?,夏非也利索地放下腳起身,湊到貓眼上去看,看到一張熟悉的溫和面龐,也不管臉上還敷著面膜,欣喜地笑起來,打開門就給了來人一個熊抱。
“溫涼,好久不見,你怎么來了?”
溫涼回抱了抱她,一點也不見外地走進(jìn)門來:“不歡迎我???我們都四年沒見了,你倒好,一聲不吭地回國,連電話號碼都變了,也不知道先來見我們一面?!?br/>
“哎呀,我這不是有難言之隱嘛。我也沒打算瞞著你們,安安知道我的新號碼,回國那天我也和安安通報了,你問安安就知道了?!?br/>
“安安太忙了,我都和她說不上幾句話?!?br/>
“你都有閑心找到這里來了,買點水果飲料去醫(yī)院探望一下我們安大醫(yī)生,應(yīng)該不困難吧?”夏非也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撕掉臉上的面膜,輕柔地拍打著皮膚幫助精華液吸收。
溫涼的面上露出幾分為難:“我怕打擾到她?!?br/>
“你真是迂腐。算了,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的?”
“聽夏大伯說的,夏大伯還說,你在這里做秘書,這是怎么回事?”
“別聽我大伯亂說,那天我……說來話長,不說了,提到這個人就來氣?!?br/>
“誰?”
“一個自以為是的男人?!?br/>
溫涼皺起眉來:“男人?”
夏非也不悅地歪了歪嘴角,神色突然緊張起來:“你從我大伯那里聽說的,那我爸知不知道我在這里?”
溫涼的臉色也變得嚴(yán)肅:“我來,就是為了告訴你這件事。夏伯伯知道你在這里,已經(jīng)讓杭叔帶著人來找你回去了?!?br/>
“又是杭叔……這可怎么辦,怎么辦啊……”夏非也急得在原地轉(zhuǎn)圈,溫涼抓住她的雙肩,目光里閃動著某種堅韌的光:“非也,你跟我一起回去吧,我們一起開辦工作室,你完全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怎么樣?”
夏非也聳肩抖掉他的手,別開眼去:“溫涼,這不一樣,我不像依靠別人的力量,就這一次,我想靠自己闖蕩一番,不想永遠(yuǎn)都活在他們撐起的那片天地下?!?br/>
“可是有那么好的條件,你為什么不利用,非要來這種一個人都不認(rèn)識的陌生環(huán)境從頭打拼呢?有庇護(hù)不好嗎?”
“好,庇護(hù)當(dāng)然好啊,但是自己爭取來的,才更加讓我安心踏實。”
“非也,你……”
夏非也揚(yáng)了揚(yáng)眉:“不要嘗試了,你動搖不了我的?!?br/>
“那杭叔他們來找你回去,你怎么辦?我只用了一點小辦法就查到你的地址,他們肯定早就知道你就住在這里了?!?br/>
夏非也面色一凜,想到白帝,拿起茶幾上的銀制胸針,握住了溫涼的手腕:“走,跟我去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