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老房子的門口已經(jīng)圍了很多的人,一個個在那里伸著脖子不停的張望著,對著院子里指指點點的議論,而里面卻傳來了十分激烈的聲音,只不過是因為隔著一座屋子,而且那門又關(guān)上了,所以聲音變得非常的模糊,只能聽得出來四叔在那里不停的叫罵著,可是卻聽不清楚他到底罵的什么,壓根不知道父親到底是怎么進(jìn)去的,只不過他自己可是翻墻才能夠進(jìn)來。
剛剛來到了院子里面,就已經(jīng)被眼前的這一切給嚇住了,鏈子中間有一棵大樹。
大伯父爬到了樹上,用雙手緊緊的抱住了樹干,臉色已經(jīng)變得慘白,而樹下四叔仿佛是如同一頭暴躁的野獸一般,圍著樹不停地轉(zhuǎn)圈,手里還拿著一把斧頭,不時的揮舞著想要去打大伯伯,嘴里卻是在不停的叫罵著,眼睛通紅,仿佛是灌了雞血一樣。
雖然說他手里的斧頭并不能打到大伯父,可就算是這樣,大伯還是被嚇得魂飛魄散,趴在那里渾身不停的顫抖著,可是父親在哪里?
不是說他要來拉架的嗎?
為什么沒有見到人影?
丫在這里打量了一圈之后,終于又看到了父親,就看到父親站在旁邊扶著老頭子,看他老頭子的那個姿勢,恐怕是扭到了,爹,我來幫你扶著吧。
丫頭這里正準(zhǔn)備要過去幫父親忙,可是卻被父親給叫出來,丫頭,你趕緊去廚房里攔住你奶奶,父親在那里十分焦急的說著。
而這個時候,丫頭還沒有明白過來,便見到早就已經(jīng)瞎了的老太婆,從廚房里面跑了出來,邁著他的那雙小腳,手里卻高高的舉著一把刀,雖然說他的眼睛看不見,可是她走的卻是很平穩(wěn),估計他現(xiàn)在早就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看不見的事實,所以在家里面也是練習(xí)的很熟練了,就在丫頭愣神的時候,老太婆早就已經(jīng)仿佛是一陣風(fēng)一樣的跑進(jìn)了四叔的屋子里面,丫頭不要愣在那里了,趕緊攔住了你奶奶,她現(xiàn)在要去殺你四嬸呢?
父親的聲音又一次的響了起來,丫頭這里不由得打了一個冷戰(zhàn),連忙追到屋子里,而看到屋子里面,現(xiàn)在竟然比院子里面還亂,老太婆把菜刀高高的舉了起來,滿屋子追著四嬸不停的要砍他,四嬸早就已經(jīng)嚇得是面無人色,在那里不停的亂叫著躲避的老太婆。
兩個人在那里一個追一個跑,老太婆并沒有說話,一句話都沒有罵他,就是咬著牙追著他要砍,依然是不依不饒的,那菜刀幾次砍下去,旁邊大伯母和五嬸站在那里,大家都已經(jīng)是被嚇得不輕。
丫頭走進(jìn)來之后,第一件事情不是要攔住老太婆,而是直接拉起了五嬸就往外面拽去,其實在他心里面想著四嬸也是自找的,就算是被老太婆給砍中了也怨不得別人,讓他好好的受一頓教訓(xùn)也好,誰讓他去勾搭大伯父呢,可是五嬸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幾個月的身孕了。
絕對不能夠被他們給牽連,一定要保護(hù)好她才可以,接下來他還得把大伯母給帶出來。
然而就在他剛剛把吳嬸兒給拉出來的時候,就聽到屋子里面?zhèn)鱽砹藨K叫聲,他于是又一次的沖了進(jìn)去,看到老太婆站在了屋子的中間,手里拿著的刀早就已經(jīng)掉到了地上,刀上沾滿了血,而大伯母就是倒在了地上,手上已經(jīng)是不停的往外流著血。
他看著自己的手上流出來的血嚇的不停的叫著。
老太太要殺人啦,這個時候四嬸的尖叫聲卻從床下傳了出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披頭散發(fā)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這里丫頭給大伯母包扎好了傷口,雖然說這傷口流了很多的血,其實并不是很嚴(yán)重,敷上了藥之后只要幾天不碰也就沒有什么事兒了,只不過這個過程會讓人感覺到很疼。
而且丫頭處理好了這一切之后,大伯母就是十分感激的看著他,看著丫頭給自己包扎的傷口,還對著丫頭豎起了拇指,看到大伯母如此憨傻的樣子,丫頭就感覺到心里一酸,如果他要是知道奶奶發(fā)脾氣想要砍死四嬸,竟然是因為他和大伯伯兩個人勾搭到了一起,那么大伯母一定會非常的傷心。
怪不得這些人都說,如果要是丈夫出軌的話,那他的妻子肯定是最后一個才知道的,這傷口現(xiàn)在已經(jīng)處理好了,你一定要在家里好好的休息,我就先回去了,丫頭這里站了起來,對著大伯母不停的比劃著,大伯母笑了起來看著她,目送著他走了出去,而在房間門口,母親和五嬸兩個人正在那里站著,小聲的議論著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娘,你為什么要過來呢?
丫頭很驚訝的問道。
母親就說到,少年和莊主兩個人去山里面打獵了,我在家里沒什么事就過來看看,你,大伯母沒什么事吧,丫頭說到她只不過是一些皮外傷而已,沒有什么大問題,就是流的血多了一點。
于是母親就說道。
等一會回家我給她熬一些豬肝湯,讓他補一補血,丫頭點著頭說道,那我先去前面看看吧,你先去吧,我和你五嬸陪著你大伯母帶一會。
就看到屋子里面老頭子在床上趴著,老太婆就是坐在他的旁邊,把一張膏藥摸索的貼到了他的身上,而角落里大伯父在那低著頭蹲著,四叔渾身的肌肉依然還是緊繃著,握緊的拳頭死命的瞪著大伯父,看到他的這個架子,如果要不是因為中間站著父親在那里阻攔著他的話,恐怕早就已經(jīng)去和大伯父又廝打到一起了,四嬸也在那里縮著肩膀仿佛是犯了罪一樣的站在了另外一邊,也不敢抬頭,整個屋子里面的氣氛顯得非常的壓抑,誰都沒有說話,直到丫頭走了進(jìn)來,才是打破了這一陣的安靜,大伯母的傷口現(xiàn)在我都已經(jīng)給他處理好了,這幾天不能夠沾水,她走進(jìn)屋子里之后直接來到了床邊對著老頭子說道,沒有等到老頭子說話,老太婆就沉著臉說道。
我的意思這幾天老大媳婦什么都不用做了,讓老四的媳婦去伺候他,你這個臭女人有沒有聽到?
老太婆十分兇惡的對著四嬸那里大叫著,四嬸抬起了頭。
小小的嗯了一聲,聲音仿佛是如同蚊子一樣,這里老頭子長長的嘆著氣坐了起來,視線在老大和老四的身上不停的打量著,咱們可都是一家人,而且你們兩個又是親兄弟,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有什么事就不能夠好好的說嗎?
非得弄成這樣喊打喊殺的,全村的人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知道了,就讓別人看著笑話不成?
老頭子在這里很嚴(yán)肅的說道,可是爹這件事情怎么能夠好好說呢?
四叔馬上就要哭了出來,他不停的指著躲在了墻角的老大說道,大哥他這個人就是個畜生,竟然會勾搭自己的弟妹,她什么時候把我當(dāng)成了兄弟,聽到這里,老頭子的臉色就沉了下來,視線落在了老大的身上,你不用在那里不說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說說吧。
你跟老四的媳婦到底是有沒有做出來這些丑事?
這句話就連說出來老頭子都覺得自己的臉上火燒火燎一般。
被老頭子給點名了,大伯父終于是抬起了頭,可依然是不敢跟這些人對視,他在那里低聲的說道,老四就是在那里捕風(fēng)捉影而已,我和弟妹之間都是清白的,我不說是因為我知道這些事情是越說越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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