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內(nèi),孟文和陳光等人在房間內(nèi)商討著營救林冬的辦法,但是眼看發(fā)工資的時間就要到了,孟文想起林冬當(dāng)時叮囑自己,幫會內(nèi)部千萬不能亂,但是林冬被抓這件事紙包不住火,下面的小弟都說林冬被抓了,還有些傳言說林冬被槍決了這種離譜的言論,急壞了孟文,孟文連忙聯(lián)合陳光先用上次搶孔浩的錢拿出來準(zhǔn)備先把工資發(fā)了,但是卻遭到了薛強齊邵榮齊路等人的強烈反對。
“冬哥現(xiàn)在沒救出來,我們能動的錢就這么多,把錢發(fā)出去,TM的冬哥怎么辦?警察局可不是幫會,沒有錢,冬哥怎么出來?”薛強還算理智,分析著林冬被抓這件事我,他覺得比起發(fā)工資,林冬的安危更重要,錢如果都發(fā)下去了,萬一警察局要錢,那贖林冬的錢,怎么辦?
“小強,這是冬哥的意思,你想想,青風(fēng)幫的人虎視眈眈,如果現(xiàn)在下面的兄弟散了,怎么辦?我不比你們更想救冬哥?但是如果軍心亂了,冬哥就算出來,你能保證青風(fēng)幫不會趁機偷襲?”孟文其實不想和他們解釋的,他的智商明顯和煙陽其他人不在一個頻道,林冬的兄弟們不會在乎這點錢,但是下面的小弟不一樣,他們加入煙陽可不是因為什么兄弟義氣。
“冬哥不救出來?我們能打贏青風(fēng)幫?靠誰?靠你嗎?這件事我反對,救出冬哥再說!”齊路對林冬的擔(dān)心在這些人中肯定前幾。
“小齊,我知道你擔(dān)心冬哥,但是這是冬哥的意思,現(xiàn)在冬哥出事了,當(dāng)務(wù)之急還是先別讓后院起火!冬哥安排我們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安明說道
“什么TM的道理,我們不在場,我怎么知道你們說的是不是真的?”邵榮順著齊路說道。
“是真的,我在場,小孟,小齊,我雖然是習(xí)武之人,這方面我提不出意見,但是救冬哥這一點,我寧愿死,我也要去救,大不了和冬哥一起死!”陳桐說道。
“陳哥,論地位,你現(xiàn)在就是第一,你表個態(tài)!怎么辦?”齊路見僵持不下,想聽聽陳光的意見,
陳光當(dāng)然也焦急,但是真的沒有辦法,馬上發(fā)工資了,如果不把工資發(fā)了,小弟們有可能就散了,到時候林冬就算救出來,沒有了現(xiàn)在的實力,無法與青風(fēng)幫抗衡的。但他身為僅次于林冬地位的人,話不能亂說的,兩邊不討好,思考了下,說道:“我覺得這件事,關(guān)系重大,不能妄下定論,當(dāng)務(wù)之急是想辦法看看冬哥的情況!問問冬哥怎么說?”陳光這樣說就很聰明,既不得罪林冬的死黨們,也不得罪理智孟文安明等人。
但是話雖如此,想見到林冬談何容易,齊路說道“你這不等于白說,冬哥現(xiàn)在都不知道怎么樣了,不行我們和警察打打試試看,死也要和冬哥死一起!”
“你閉嘴!齊路,你如果敢輕舉妄動,別怪我!”孟文見齊路這么說,齊路這種人,沒有什么智商,頭腦簡單,就知道一個勁的打,很容易壞事,孟文大罵著提醒他,怕他誤了大事。
齊路被這么一罵,本來就焦急,毫不客氣,罵道:“孟文,你TM的,在跟我裝什么啊?你們不救,老子自己救!你們怕死,我不怕!TMD,想救冬哥的,跟我走!”齊路說著就拉著邵榮想帶人去救。
“站?。∧阆肴ニ退?,可以,別拉著兄弟們,如果冬哥因為你的沖動出事,齊路,你相信我,我會讓你死的很慘!”孟文其實對林冬的忠心不比其他人差,但是他是理智的,知道什么事不該做。
聽孟文這樣威脅自己,齊路徹底破防了,大罵道:“孟文,你TM的少給我裝蒜!你不救冬哥,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就是想謀朝篡位當(dāng)煙陽老大,你就想看著冬哥回不來!”齊路又急又氣的罵道,林冬在時,大家和和氣氣,林冬說什么就是什么,現(xiàn)在林冬不在,煙陽馬上原形畢露,各有各的想法,誰也不服誰,齊路一邊指著孟文鼻子一邊罵到。
孟文聽完詫異的看著齊路,他沒想到齊路能說出這種話,見氣氛不對,陳桐馬上說道:“行了,小齊,別說了!你嘴上就是沒個堵門的!”然后過去安慰孟文,說道:“小孟,你別和他一般見識!”
“什么我沒個堵門的,TM的,這個人有什么了不起,兄弟們出去血戰(zhàn)的時候,他TM在這里喝著茶,躺著舒服著呢,MD,從來沒有出去干過架!在這里裝老大!什么東西!”齊路破口大罵絲毫不給孟文留面子。
孟文沒有回答,只是瞇著眼瞪著齊路,實際心里被齊路氣的夠嗆,心想日后有機會一定要讓齊路為他今天的言行付出代價!
邵榮眼見齊路說話越來越難聽,也開始說道:“行了,小齊,別說了,別管他們,我們?nèi)ゾ榷?!”說著就要走。
就在大家僵持不下時,蘇荷推門而入,大家的目光一起被吸引,下一秒一起喊著:“蘇姐!”林冬不在,大家誰都不服誰,但是對這位大嫂,沒有人敢不敬!
蘇荷一改衣著,穿著一身西裝加白襯衫,頗有大姐大的風(fēng)范,進(jìn)來走到大家面前,拍了下桌子,說道:“你們吵什么吵?”
“蘇姐,是這樣的,冬哥......”“我都知道!所以你們再吵什么?”安明剛想說什么,被蘇荷打斷。
“這件事,就按照林冬說的辦,先把下面的工資發(fā)了,不能讓下面的小弟反水!”蘇荷也算識大體,她不是不擔(dān)心林冬的安危,她只是站在林冬的角度,用林冬的想法去命令兄弟們。
“可是,蘇姐......”“好了,這件事就這樣!”薛強剛想說什么,被蘇荷繼續(xù)打斷。“你們先去警察局,看看能不能見到林冬!工資該發(fā)的,先發(fā)!”
蘇荷的話出口,在場沒人敢反對,煙陽最開始跟林冬的一批和投降過來的青風(fēng)幫等人自然互相不服,但是林冬不在,蘇荷身為煙陽的一姐,那他的話,就等于林冬的話。
傍晚,孟文同陳光二人來到警局門口,但是被李成的小弟小吳阻攔。
“少TM在這里BB,不行就是不行!再鬧把你們都抓回去!”小吳奉了副局長之命,任何人不得見林冬。
孟文和陳光只好哀求著小吳,孟文拿出一疊錢,遞給小吳,說道:“求求警官讓我見見我大哥,以后好處少不了你的!”
小吳卻不貪財,說道:“你們知道賄賂警察什么罪嗎?別給臉不要臉!”
“你只是個小警察,讓你們局長來說!”陳光見小吳軟的不行,想試試來硬的、
小吳聽他這么說,立馬掏出手銬和槍,罵道:“TM的,你們是真的不要命!我TM.....”
“小吳!你退下!”這時李成走了出來說道。
“師傅,他們倆是煙陽的,想見林冬!副局可是說了嚴(yán)禁任何人見林冬!”小吳連忙解釋道。
“這有你說話的份嗎?哪里來的滾哪兒去!滾!”李成罵道。
小吳平時最怕李成,見李成這么說,連忙嘿嘿笑了下灰溜溜的跑了。
見小吳走了,李成上來打量著二人,說道:“你們跟我來!”說著就往羈押室走。
孟文和陳光也不想這么多,只能跟著李成走,李成帶二人走到羈押室,然后說道:“給你們十分鐘時間!”然后指著關(guān)押林冬的房間、
陳光和孟文兩人朝李成點頭致謝,然后快步走到李成指的關(guān)押室,林冬在無聊的打著瞌睡,兩人見到林冬,忍不住喊道:“冬哥!”
聽見熟悉的聲音,林冬激動的站起身,快步走過來,喊道:“陳哥,小孟!”然后隔著鐵門緊緊抓著兩人的手,說道:“你們怎么進(jìn)來的!”
“李警官讓我們進(jìn)來十分鐘,冬哥,我們呆不了太久,長話短說吧!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啊?”陳光看著林冬的處境心疼不已,但是他知道此時不是談感情的時候,連忙詢問林冬。
林冬馬上想到自己不在煙陽,下面的小弟們一定會想法不一,問道:“你們按照我說的,也沒有把工資發(fā)給弟兄們?”
“沒有,小齊小強他們不同意,說想先救你出來!”孟文說道
“唉,這個小齊,我就知道,現(xiàn)在先別管我,先把工資發(fā)了,軍心不能亂!”林冬說道。
兩人得到林冬的認(rèn)可,點了點頭,然后說道:“冬哥,我們現(xiàn)在怎么救你出去???”
林冬搖了搖頭,他想起任堯的話,此時他覺得自己想出去沒有那么容易,說道:“先別管這些了,時間有限,你們馬上去北區(qū)把我弟弟給接來!接到你們身邊,還有就是溫言,我不在,寸步不要離開小荷!”林冬慶幸今天來的是陳光孟文,而不是別人,許凡走后,能讓他百分百相信的,也就是二人了。
“冬哥,把小白接過來嗎?會不會太危險了,他在北區(qū)不是挺好的嗎?”陳光問道,他不知道平時林冬寸步不讓林白離開那個家,也不讓任何人知道他有個弟弟,為什么突然要這樣。
“任堯來過了,TM的,他拿小白威脅我,小白不能有事,你們在,我放心!”林冬滿面愁容,他只能把弟弟托付給二人了。
兩人點著頭,然后表示一定會搞定,林冬也放下了心,然后說道:“小孟,陳哥,煙陽和我弟弟還有小荷就托付給你們了!”林冬緊緊握著兩人的手,哭了出來。
“差不多得了,你們快點,馬上副局長回來了!”這時傳來李成的催促聲。
三人緊緊握著手,林冬恐幾人暴露,說道:“你們先走,按照我說的做!”時間緊急,林冬也說不了太多了。
兩人也只好依依不舍的離開了,走到警局大門口。李成送二人出去后,孟文馬上拿出一張支票,上面寫著一百萬,然后遞給李成,說道:“李警官,我麻煩您能不能和局長說一下,放了我大哥!”
李成看著支票,沒有接,他輕蔑一笑,不笑別的,只笑煙陽和青風(fēng)幫這差距,青風(fēng)幫買林冬的命能用五千萬,而林冬的小弟來贖林冬,卻只能拿出一百萬,這是何等的可笑,這不是孟文等人不想多拿,是實在拿不出太多,李成揮了揮手,說道:“不要搞這些沒用的了,你們這些人,就那么幾套!我告訴你們,能讓你們見你們老大,已經(jīng)很給你們老大面子了,快滾吧!”李成不想多事,趕緊讓二人走。
“李警官,如果錢不夠,我們再回去湊,我求你,幫幫我們好不好!或者說你告訴我們,什么時候能放冬哥!”陳光還是不死心,哀求道。
“不知道!如果你們再不走,就別怪我了!”
“李警官”“小陳,算了!我們先走吧!”陳光想在勸勸李成,但是孟文看出李成不是很好說話,當(dāng)務(wù)之急是趕緊完成林冬的任務(wù),不能意氣用事。
陳光也無奈,最后看了眼警局內(nèi),依依不舍的走了。
入夜,林冬在昏暗的羈押室,淚流滿面,在這個沒有時間觀念也沒有自由的小房間內(nèi),除了一張床什么都沒有,因為林冬比較特殊,副局長把他放在了單人間,不像嫌疑人一樣一群人在一起還能說說話,人是群居動物,一個人的時候會感受到無限的孤獨,再加上林冬擔(dān)心弟弟和蘇荷,想到任堯的嘴臉,林冬都不敢想落到他們手里會怎么樣,林冬已經(jīng)一天一夜沒吃東西了,除了李成給了幾個小面包,林冬幾乎什么都沒吃,身體還是虛弱,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只是盯著天花板發(fā)呆,幾個小時過去,林冬也不知道已經(jīng)幾點了,也不知道外面怎么樣了,著和兄弟們和蘇荷開心快樂的日子,不禁潸然淚下。
陳光親自帶人去把林白接了過來,林白不明情況,只聽哥哥出事,在皇后酒吧內(nèi),陌生的環(huán)境,林白也對哥哥充滿著思念,陳光把他帶到身邊,安排了房間,安排了小弟寸步不離的守著他,也不許他亂跑。
次日,孟文安排財務(wù)把大家的工資統(tǒng)一發(fā)了。煙陽眾人商量著解救林冬的辦法,大家愁眉不展之時,一個不速之客來到眾人面前,男孩身著一身休閑裝,戴著鴨舌帽,進(jìn)來后,喊道:“林冬在嗎?我找冬哥!”
煙陽眾人被他吸引過去目光,其他人不認(rèn)識,但是安明孟文當(dāng)時在場,一眼就認(rèn)出,這不是那天在對面賭博出老千,差點被砍手的男孩劉曄嗎?
見眾人看著自己,他倒是毫不客氣的上去問道:“林冬呢?他說讓我來這里找他啊?人呢?”
“喂喂,你TM誰啊,冬哥是你想見就能見的?滾TM一邊去!”薛強見到這人如此無禮,心里正煩著呢,指著大門罵道。
孟文見狀馬上阻攔,認(rèn)出他,說道:“小強,這是那天......”孟文把那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哦,原來是個老千啊,也就是咱冬哥仗義,你要在我這出老千,我不給你手指頭一根根剁了!”薛強說道。
“切,又不是不還,冬哥仗義,不剁我的手,我是來報恩的!你一邊去!不認(rèn)識你!”劉曄不懈的對著薛強打了個響指。
薛強哪里受過這樣的氣,抬手就要上去打,然后被邵榮攔住,孟文思考良久,眼睛咕嚕一轉(zhuǎn),問道:“兄弟,你會開鎖嗎?”
“當(dāng)然會啊,這都是吃飯的家伙!怎么了?”劉曄奇怪的問道。
孟文把林冬的事情一五一十的也都告訴了劉曄,劉曄聽完,拍了下手,說道:“天賜良機??!交給我了!”劉曄心想剛來煙陽,就有這么好的一個上位的機會,他想著好好把握住。
齊路薛強等人聽完,瞪了劉曄一眼,心想這人誰啊,林冬進(jìn)去了這么開心,但是礙于孟文保著,也都沒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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