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當(dāng)胡悅看到張劫出現(xiàn)在門口的時候,招呼一聲,就拉著張劫就往房間里走去。
“胡叔,這酒成了?”
“肯定是成了啊,你沒聞到這香氣啊?告訴你,當(dāng)時出土的時候,那香味才濃,好些人就聞了幾口,然后就有些醉了?!?br/>
“真的?有這么神?”張劫有些不相信,雖然有這樣的傳聞,可是張劫還是有些不怎么相信。
“騙你干什么。你看一下就知道了,我還給你留了點?!币姷綇埥俨恍牛鷲偩蛶е鴱埥龠M了屋。然后兩人就進了地下室??吹膹埥偈悄康煽诖簟?br/>
他想不到胡悅這別墅里面竟然還有地下室。
“胡叔,你這房子可以的啊,竟然還有地下室?!睆埥偎闶强粗艘淮蜗∑妗>驮趶埥僬f話的時候,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酒香。張劫還深吸了兩口。
胡悅沒說話,就一個地下室,這有什么稀奇的?
兩人進了地下室,張劫就看見擺在角落里的幾口大缸,雖然胡悅沒說,但是張劫可以肯定,那些十年老窖就在角落的那幾口缸里。而且大缸的周圍還有一些小罐子。
“嘗嘗味道?!焙鷲倧钠渲幸豢诟桌锎蛄艘槐?,然后小心翼翼的遞給了張劫?,F(xiàn)在這些酒,那可都是寶貝。撒一滴胡悅都心疼。
“沒問題?”張劫有些疑惑的看了看胡悅。他總感覺這酒沒有那么好喝。
“喝吧,我們已經(jīng)喝過了,除了性子烈,其他的沒問題?!甭犞鷲傇偃WC,才將信將疑的喝了一小口。然后張劫就感覺自己的喉嚨就像是著了火一樣的燙。從喉嚨一直燒到胃里。
跟著就感覺身子虛晃一了下。差點沒有站穩(wěn)。
“胡叔,這酒也太烈了吧?”張劫慢慢的走到門口,靠在了墻上,才松了一口氣,就這么一會時間,他都有些站不穩(wěn)了。
“那是你量太淺了。我們喝就沒問題啊?!笨粗鴱埥俨粍倬屏Φ臉幼?,胡悅搖了搖頭,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后悔給張劫準(zhǔn)備兩壇了,早知道是這個結(jié)果,他就準(zhǔn)備一壇了。
搖搖晃晃的出了地下室,張劫就走到了院子里。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現(xiàn)在突然有種想要打拳的沖動。
讓胡悅不要靠近之后,張劫就在院子里練了起來。院子里的動靜將梁曉蓮給吸引了出來??粗鴱埥僭谠鹤永锆偗偘d癲的樣子。下意識的看向了丈夫。
“小張這是怎么了?”
“喝了口酒,然后就練起來了。攔都攔不住。”
“攔不住你就不攔啊,萬一摔倒了咋辦?”說完之后,梁曉蓮就想要上去攙扶張劫,不過被胡悅給攔住了。
“你去干什么?”
“扶小張一把啊。”
“你快去歇歇吧。你沒看現(xiàn)在人家在打拳么,萬一碰到你咋辦。張劫那可是連跆拳道九段都打的人,就你這細胳膊細腿的。加在一塊都不夠人家折的?!?br/>
“梁阿姨,不用管我,我就打套拳?!笨粗簳陨彍?zhǔn)備上前,張劫急忙出聲阻止。他現(xiàn)在還有些醉意,要是萬一不小心碰到了梁曉蓮,那可就難辭其咎了。
“額,那你小心點?!甭犚姀埥俣歼@么說了,梁曉蓮點點頭,走到了一邊??礃幼邮请S時準(zhǔn)備上前攙扶張劫。
張劫打的不是什么醉拳,而是實實在在笑塵訣里的降龍十八掌,只是因為站不穩(wěn)的關(guān)系,左一掌又一拳的,所以在胡悅和梁曉蓮看來有些瘋瘋癲癲。
只是張劫慢慢的感覺到了不對勁,這拳還怎么還越打越精神了呢?而且剛剛那讓人昏昏欲睡的醉意也消散了不少。到了最后,張劫除了一身汗,倒是沒有感覺任何的不適。而且還有種神清氣爽的感覺。
“你不暈了?”胡悅看著張劫雙目清明,那里還有剛剛的熊態(tài)。有些驚訝。
“胡叔,勞駕你再給我弄杯酒,我再試試?!睆埥倥伦约旱牟孪脲e誤,所以打算再試驗一下。
“行,你等著?!焙鷲傸c了點頭,然后走進了屋,不一會就端著一杯酒走了出來,這次不是剛剛的那種小酒杯,而是和啤酒用的那種大杯子。
看著胡悅遞過來的酒杯,張劫心里有些發(fā)覷。這么大一杯子,會不會直接躺在地上?不過還是一仰頭,將酒給喝了大半。
看到張劫接過杯子,胡悅就退到了一旁。將院子給張劫讓了出來。
而張劫感受著腦海里涌上來的醉意,腳下一動再一次練了起來。招式還是那個招式,可是威力如何,張劫卻不得而知?,F(xiàn)在他迫切的想要找兩個對手。來試驗一下這醉降龍的威力。這是張劫給這個武功起的新名字,醉了的降龍十八掌,就叫醉降龍。
要是那幾個棒子在的話就好了。倒是非常好的練功沙包。
再次清醒了后,張劫心中篤定了下來??磥磉@個喝酒打拳的行為是行得通的。想到這里,張劫轉(zhuǎn)過頭,看向了坐在門口的胡悅。
“胡叔,商量個事情唄?”張劫一臉討好的湊了過去。
“你別想,就只有兩壇。”胡悅可是活了幾十年的人精,見到張劫這樣,就知道他在打什么注意。想也不想的拒絕了。那兩缸酒放進土里的時候還是滿的,取出來的時候,就只有大半。
出酒的時候,那味道吸引了不少人駐足,好多人站在門口想要買,不過都被他給拒絕了。特別是里面還有一些鄰居,給張劫準(zhǔn)備兩壇,他心里都有些滴血。
現(xiàn)在見到張劫還想要,自然是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了。
“胡叔,這不是跟你打個商量嘛,你再給我一壇?!睆埥傩α诵Α?br/>
“想都別想了?;仡^我就去買把鎖,把我那地下室給鎖住?!焙鷲倱u了搖頭。
看見油鹽不進的胡悅,張劫無奈的搖了搖頭,今天是要不到了。只能以后在慢慢的想辦法了。打定了主意,張劫對于酒的事情閉口不談,有一茬沒一茬的和胡悅聊起了別的。
“張劫,這什么東西?。俊蓖砩现旌煽粗鴱埥偬崃藘蓚€壇子回家,非常好奇的湊了過來。她知道張劫一般是不會往家里帶東西的。除非那東西真的非常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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