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繼續(xù)!”藍靈回答道。
繼續(xù)?
惠英紅和馮琴琴也有點懵逼。這不是等死嗎?
“已經(jīng)拖了這么長時間,而且他剛才運動又十分劇烈,治療肯定是來不及了。只能死馬當活馬醫(yī)了!”藍靈說道。
聽了藍靈的話,兩個女人也徹底傻眼了。三個女人站在那里呆呆地看著肖小兵。
此時的肖小兵已經(jīng)將手上的八風和胳膊上的若干大穴點住,暫時止住了毒液的蔓延??墒沁@還遠遠不夠,因為剛才已經(jīng)有一部分血液進入了肖小兵的體內(nèi),此時正順著血管向心臟和大腦等主要器官流去。
由于皮膚腫脹,烙鐵頭的牙印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擠壓得像兩粒小米一般大小,若是不仔細瞧,肯定看不見。肖小兵從身后拿出了一把鋒利的小刀。“嗖嗖”幾下,就在傷口周圍切開了六角形。
可是由于四周肌肉組織的擠壓,毒血還是無法排出。肖小兵從遠離傷口的位置開始按摩。
藍靈看見肖小兵的手指以不同的頻率和力量點壓傷口周圍的穴道,看上去居然猶如律動一般頗有規(guī)律。藍靈估計這可能是一種早已失傳的中醫(yī)按摩點穴手法。當下也不吱聲,認真仔細地觀察著肖小兵的每一個動作。
馮琴琴和惠英紅與藍靈平日里都有過接觸。見藍靈這般舉動,知道肖小兵猶如抽瘋一般的舉動有了效果。這才放下心來。
隨著肖小兵不停地刺激傷口周圍的穴位,奇跡的一幕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黑色的毒血散發(fā)著令人作嘔的臭味,從傷口不斷被擠壓而出。大約三四分鐘以后,從傷口流出的血液已經(jīng)接近正常的血液,不再發(fā)黑發(fā)臭。
肖小兵此時停止了按摩,又從口袋中摸出幾根銀針,刺入不同的穴位。伴隨著銀針的刺入,有淡淡的體液順著銀針流出。不一會,肖小兵腫脹的手臂已經(jīng)完全復(fù)原。
肖小兵拔下銀針,從口袋里取出一份草藥一分為二,一半涂在傷口上,一半直接吞服。
忙完這一切,肖小兵才長出一口氣,擦了擦頭上的汗,對著三個呆若木雞的女人說道:“我果然不是女士內(nèi)褲的料?。∠胙b個逼還差點被剁了條胳膊。要不是我反應(yīng)快,以后恐怕只能學(xué)楊過單手開擼了!”
聽了肖小兵的話,馮琴琴臉有點紅。惠英紅不屑地笑了笑。藍靈卻仿佛沒有聽見一般,幾步走到了肖小兵的面前,雙手捧起他那個被烙鐵頭咬過的胳膊。
胳膊已經(jīng)恢復(fù)如初。如果不是還有兩個毒蛇的牙印在那里,簡直就和正常人的胳膊一模一樣。
藍靈先是將手搭在肖小兵的脈門,接著探出兩個指頭摸在肖小兵頸動脈的位置。到了最后,整個人蜷在肖小兵懷中,耳朵貼著他的胸口。靜靜地聽著肖小兵的心跳和呼吸。
在馮琴琴和惠英紅兩個人的眼中,此時的藍靈簡直就像一個熱戀中的女人一樣依偎在男人懷中。肖小兵也感到有點別扭。
雖說藍靈的上圍沒法和馮琴琴以及惠英紅相比,但在普通女人中還算是發(fā)育不錯的。從肖小兵這個角度,正好可以看見一條溝壑和兩邊雪白的山丘。再加上藍靈的體香不斷傳來,肖小兵頓時覺得自己有點把持不住身體的某一部位。
“奇跡!真是奇跡??!”好在藍靈并沒有讓肖小兵為難太長時間。她一邊直起身子,一邊喃喃自語,看著肖小兵的一雙眼睛冒著熱烈的光芒。
藍靈的目光讓肖小兵不由自主地想到了看見小白兔的大灰狼。他不由自主地一只手護著前胸,一只手捂著褲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藍靈笑了一下,向著肖小兵走近一步,“師父在上,受徒兒藍靈一拜?!?br/>
說完,藍靈雙膝彎倒,對著肖小兵磕了三個響頭。
“你這是要干什么?”藍靈的舉動讓在場的其他三人都吃了一驚。
藍靈笑了一下說道:“我剛才不是說了嗎?只要你能治好這烙鐵頭的蛇毒,我就拜你為師。現(xiàn)在既然你已經(jīng)醫(yī)好了蛇毒,那我自然要履行諾言拜你為師了!”
聽了藍靈的話,肖小兵才想起剛才藍靈確實對自己說過,如果自己把蛇毒醫(yī)好,藍靈就拜他為師。不過在肖小兵看來那不過是一句氣話,沒想到藍靈還當真了!
“藍醫(yī)生,我隨口說著玩的。你可不能當真啊!”肖小兵急忙說道。
“是啊是啊。小兵就是和你開個玩笑。藍醫(yī)生你怎么當真了呢?”馮琴琴和惠英紅也以為藍靈是面子上下不去,都紛紛勸解起來。
“不行,今天師父要是不認我這個徒弟,我就打死也不起來。”藍靈堅持道。
“你這又是何必呢?”惠英紅一邊勸解一邊朝肖小兵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表示表示。
馮琴琴也用胳膊肘捅了肖小兵一下。
肖小兵此時也反應(yīng)了過來,急忙過去一把扶起還跪在地上的藍靈:“藍醫(yī)生,我真地是和你開玩笑的。你可別跪在這里折我的壽了!”
誰知藍靈看到肖小兵來扶不僅沒有起身,反而一把抱住了肖小兵的大腿:“不行!君子一言,快馬一鞭。我一個女人都能說到做到,更何況你一個男的!”
天氣熱,兩個人本來就穿得輕薄,藍靈將肖小兵的腿一抱,肖小兵頓時感到一股柔膩的感覺從大腿根傳來,立刻不敢再動。
馮琴琴和惠英紅看到兩個人的樣子,自然過來幫忙。
先是馮琴琴扯住藍靈的胳膊,然后是惠英紅抱住肖小兵的后背,拼命地想分開二人。
誰知藍靈抱得十分用力,兩個人居然都分不開她。藍靈一邊死死抱住肖小兵的大腿,一邊沖著三人大聲嚷道:“你們干什么啊?我是真心拜肖小兵為師。誰要是今天攔著我,我就跪死在這里!”
此時的肖小兵正處于兩難的境地。身后被惠英紅抱著,肖小兵只感覺到她胸前兩個大茶包不斷地揉搓著自己的后背。若只是后面惠英紅一個人還好,偏偏前面也面臨同樣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