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地門口。
還是那兩個之前看門的士兵。
因為前有青秀山攔路,后有一條江河截斷,暫時這里倒是沒有冒出喪尸的蹤跡。
這兩個士兵倒也不是很警惕。
要不是部隊有規(guī)定,有這個看門的時間還不如躲起來修煉呢。
“快看?!?br/>
那兩人士兵猛地朝遠處看去。
瞬間。
一股涼意直達天靈蓋。
“我去通知隊長。”
左邊的那士兵趕忙說道,心中卻是想著,碼的這兇人的報復來的太快了吧。
腳下生風的穿過層層帳篷趕忙去找陳國濤匯報去了。
另外一個士兵卻是牙齒上下打顫著看著目光所及之處。
但見不遠處的平原之中,兩個失去雙臂的不明生物滿是血液的臉上充滿了猙獰,卻還是不要命的朝著營區(qū)的方位奔跑而來。
但見兩人后面。
在暴雨之中依舊滴水不沾的蘇越悠悠的束手跟在身后。
似乎在和前面的兩人玩著一場游戲。
猛地。
那士兵渾身上下打著擺子,單單是看去,都覺得亡魂大冒了。
“十分鐘了!”
【咫尺天涯】之下,蘇越再一次出現(xiàn)在大周和老鼠兩人面前,慢條斯理的說道。
“你不講信用?!?br/>
“惡魔?!?br/>
大周和老鼠兩人此刻全然沒有了反抗之心,只能用無力的眼神看著蘇越。
說好的問題或者四肢的,誰知道三十分鐘之后,蘇越追上他們便是直接卸四肢了,壓根沒有問問題的打算了。
蘇越看著兩人仇恨不解的目光說道:“我沒問題了,該問的都問出來了,還問你們干嘛?總不能讓你們瞎編吧?!?br/>
說完,蘇越便是準備動手卸去大周的一條腿。
“等等!”
大周趕忙說道:“我知道金偉正在策劃聯(lián)合營區(qū)其他人準備架空部隊管理?!?br/>
“所以?”
蘇越側(cè)著腦袋,微微皺眉問道:“跟我有半毛錢關系嗎?”
說完,那大周瞬間臉色一變,剛想說什么,別覺得鉆心的疼痛從心臟冒出,一瞬間,慘叫的尖叫聲瞬間傳遍了整個營區(qū)的方向。
但見那大周身子猛然一抖,朝著一側(cè)歪歪斜斜的倒下了。
蘇越看向那此刻亡魂大冒臉色蒼白的老鼠微微一笑道:“看來你運氣好,快到營區(qū)了?!?br/>
那老鼠先是一愣,隨即看著不到一公里就在眼前的營區(qū),臉上閃過一喜,看也不看那倒在一旁,離人彘只差一肢的大周,腳下生風的朝著營區(qū),臉上的癲狂之色更盛從前。
在剛剛那一聲慘叫之下,營區(qū)的很多人都被聲音吸引聚到了營區(qū)門口,紛紛的看著目光之中所發(fā)生的慘案。
特別是看到一個缺了兩個胳膊,滿臉血腥充滿癲狂之色的一個人如同脫韁的野馬一樣朝著自己奔來的時候。
莫名的寒意自他們的腳底板升起。
瞬間,只覺得這溫暖的四月天此刻竟然宛如寒冬一樣。
“讓開?!?br/>
卻說那陳國濤在士兵的開路下也是來到了門口。
但看到已經(jīng)距離營區(qū)只有百米之遠的老鼠,臉色一沉。
果然。
看向那束手而立的蘇越,只覺得寒氣頓生。
“哈哈哈哈,我終于回來了?!?br/>
此刻,那老鼠終于沖進了營區(qū)之中,有種劫后余生的沖動,瞬間淚流滿面,瘋狂的大笑著。
這笑容整整持續(xù)了許久。
直到——
那老鼠瘋狂的大笑著,七竅竟然齊齊的流出血痕。
四周圍觀的眾人瞬間臉色一變,齊刷刷的朝后面猛地褪去。
那人群之中的一老一小兩人更是覺得亡魂大冒。
只是,不知道這一次。
蘇越會不會放過他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兩分鐘之后,那老鼠的笑聲越來越低,突然中斷,身子猛地重重砸在了地上,再無了聲響。
“啊——”
營地里面的不少人看到這么詭異的場景更是一驚,紛紛尖叫起來,朝著人群后面捂著雙眼跑去。
至于經(jīng)歷過喪尸劫難的幸存者來說,雖然很詭異,但卻沒有像之前那些尖叫的人一樣逃離,但還是齊刷刷的退后了十幾步。
不敢再靠近營區(qū)門口。
“十分鐘到了?!?br/>
剛手上的一根見底的香煙丟掉之后,蘇越悠悠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心存死志大周說道:“到時間了?!?br/>
“你殺了我吧?!?br/>
大周此刻的聲音不悲不喜,有種超脫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灑脫,看著蘇越說道:“我不應該聽金偉的話,試圖挑釁你,我自找的,求你給我一個痛快?!?br/>
說完,雙眸緩緩的閉了起來,仰著脖子,顯然一幅等死的模樣。
半響。
蘇越悠悠的說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br/>
說完,右手指成劍,一道戟氣透體而出,瞬間割破了大周的脖子。
“咯咯——”
那大周猛地睜開雙眼,努力的吞咽著最后的空氣,隨后安靜的閉上了雙眸。
徹底的死去了。
重新站了起來,看著不遠處的營區(qū)。
微微一笑。
他不可能因為一句對不起就寬恕試圖挑釁并殺死自己的敵人。
如果寬恕有用的話,前世自己跪在那敵人面前的時候,可曾放過自己的妹妹。
哪怕后來蘇越滅盡了那敵人十福之內(nèi)的親人都已經(jīng)換不回來自己的妹妹了。
所以。
蘇越從不后悔殺死的每一個敵人。
既然試圖挑釁,那么就要有心里準備來承受自己的滔天怒火。
但身形在原地消失的時候。
再一次出現(xiàn)已經(jīng)款款的右腳踏足營區(qū)了。
看著站在自己面前,宛如護城墻的陳國濤,蘇越妖異的紫眸微微瞇起,看向后者悠悠的說道:“交人,要么我自取?!?br/>
話語清淡,但其中所含的意思卻是堅定無比。
“你太殘忍了?!?br/>
陳國濤皺眉的沉聲說道。
顯然看不了蘇越這么血腥報復的手段,將這兩人肆意的玩弄于股掌之中慢慢虐殺。
蘇越呵呵一笑,在那人群之中環(huán)視一圈,瞬間看到了一個老太太正輕手輕腳的朝后面退去。
卻也不是著急,饒有興致的看向陳國濤說道:“你能護他們一時,能護他們一世嗎?”
“不能!”
陳國濤毫不猶豫的的說著,隨后堅定如鐵的沉聲的說道:“但是在接到上級的其他命令之前,保護廣陵城幸存者就是我的職責,只要有我在,休想在我面前殺死任何一個幸存者?!?br/>
說著,語氣漸漸加大的朝著蘇越喝道:“這里還是夏國的國土,任何犯罪都是不能夠允許的?!?br/>
“呵呵!”
蘇越嗤笑一笑,但卻沒有說什么話。
深深的凝視了陳國濤一眼沉聲的說道:“記住,這是我第二次給你面子,希望你日后不要讓我后悔,否則的話……”
轉(zhuǎn)身,又再一次回頭,悠悠的看了一眼滿是驚魂的幸存者,再一次悠悠的說道。
語氣很輕,不見一絲煙氣,沒有一絲殺氣在其中。
但卻很是冰冷的在每一個幸存的耳邊響起。
瞬間眾人覺得一股通徹五臟六腑的寒氣油然而生。
“如果你未來讓我失望了,這些人都將作為代價,為你陪葬!”
說完,身形一閃。
在眾人的目光之下,連閃幾下,瞬間消失在平原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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