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啊,許棠。”安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許棠給她拉開了餐椅,她坐了上去。
“嗯。”許棠應了一聲,眼睛里是溫和淺淺的笑,安筠臉頰微紅,不禁想到了昨晚的那個吻。
網(wǎng)上關于安筠的負面評論已經(jīng)煙消云散,仿佛從來沒有來過一樣,郭宏逸做了二十多年的導演,這點能力還是有的,至于他為什么叫郭宏逸去處理,一來是嫌麻煩,二來則是因為郭宏逸在娛樂圈混的久,其中有些地方他考慮不周,郭宏逸卻是能分清對藝人的利弊,叫他去再合適不過了。
季萱還在睡夢中,不知道已經(jīng)有人闖入了她的別墅。
一盆冷水潑了過來,她瞬間打了個冷顫,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怒氣沖沖地坐了起來。
“方荃你是不是有病——”
尖利并且充滿怒火的女聲戛然而止。
她的臥室里來了幾個不速之客。
角落里的一個女孩被捆成了麻花,嘴被膠帶封住,只能發(fā)出唔唔的聲音,在這瞬間寂靜的臥室中讓人的神經(jīng)繃緊。
“你、你們、是誰?”季萱顫抖著聲音問道,她的眼里滿是驚慌和恐懼,任誰一大清早被人用冷水潑醒結果想發(fā)火卻發(fā)現(xiàn)屋里來了幾個黑衣人都會感到害怕。
這是入室報復的節(jié)奏啊!
季萱裹了裹身上的被子,被子因為浸了水顯得尤為厚重,她腰后靠著的枕頭已經(jīng)濕透了,將她身上穿的真絲睡衣也浸濕了一大片,白色的睡衣緊貼在肌膚上,隱隱約約能看見里面的春光。
不過坐在椅子上的那個男人似乎沒看見她這個狼狽的樣子,他的眼神冷酷,里面的寒意讓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季萱被這個眼神嚇了一跳,這個眼神分外熟悉,她做周龍床伴的時候跟他去見識過那些混黑的人,有的是毒梟,有的則是軍火販,還有一些窮兇極惡之徒,那些人的眼睛里帶著一股說不出來的感覺,讓她感到很害怕,而面前這個男人更甚!
站在男人身后的幾人也是如此,只是帶著墨鏡,看不清神色。
“叩——叩——”許巖有一下沒一下敲著木制的扶手,眼皮一抬,看向床上的女人。
季萱的神經(jīng)繃得死死的,腦子里的那幾根弦隨著他敲打扶手的聲音顫動,仿佛隨時都會斷開一般,她快受不了了,最可怕的事情就是等待,這些人來者不善,卻只是一盆水將她破醒后就什么也不做,就這么熬著時間,她快崩潰了。
季萱也是見過些場面的人,可是火候不夠,本來是想著等對方開口,這樣也方便談條件,可是雙方僵持了許久,對面那個男人就是不說話,她只好提起膽子先開口了。
“你、你們來這里、干什么?”季萱吞了吞口水,恐懼令她說話都斷斷續(xù)續(xù)的。
許巖的眼里閃過一抹譏誚,還有一絲戲弄老鼠的趣味,他喜歡看到人因為恐懼而面目扭曲的神態(tài)。
“叩——叩——”
男人依舊沒有搭話,季萱的頭皮卻已將炸了,時間大概已經(jīng)過去了二十分鐘,因為氣氛過于凝重和沉悶,她一點都不敢動,已經(jīng)保持了這個姿勢很久了,她稍微動了動脖子,被子因為她這個動作掀開了一條縫隙,空氣灌了進去,她打了個寒顫。
男人仿佛是欣賞夠了戲弄老鼠的樂趣,季萱的驚懼的表情和小心翼翼的動作令他感到愉悅,他終于開口了,聲音低沉渾厚,還有不加掩飾的譏諷,“帶走?!?br/>
季萱腦子里的那根弦終于崩斷了,她死死地捂住被子,大哭大叫起來,“你們憑什么帶我走!我不認識你們!你們要多少錢我可以給你們,我是周龍的女人,你們不能碰我——”
許巖仿佛聽到了什么好笑的話一般,嘲諷道:“你算個什么東西,碰你都嫌臟,把她拉下來。”
幾人上前去,將不斷掙扎的季萱給拖了下來,季萱的上半身早就濕透了,驟然接觸到空氣,冷不丁地抖了抖,一人朝她的腿彎踹了一腳。
“啊——”
“砰——”重物落地的聲音。
季萱的手肘撐在地上,跪在了許巖的腳下。
“你們放了我好不好,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求求你放了我,嗚嗚——”
季萱伸手扯住了許巖的褲腳,她抬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影后助理有點撩》 :你們是誰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影后助理有點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