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的好意,我吃得完?!?br/>
林昕很不情愿被他搶了炸雞腿兒,炸雞系的食物是她的最愛。
但楊昊吃得很有底氣,他指著她的餐盤道。
“就算我請你的,隨便吃?!?br/>
她狠狠地瞪了楊昊一眼,想到這頓飯的來源后,只好咽下了這口氣。
“我要是吃不飽,可別怪我下午找你?!?br/>
“這……”
楊昊想到她曾經(jīng)的英姿,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他起身,端著餐盤走向了售賣炸雞類食品的攤位。
“來一斤雞塊……”
……
“二一零方向!二一零方向!樹下面有人!”
“我丟個雷過去,繞過去打!”
一個美麗的下午,男生寢室中不斷涌出游戲的麥克風(fēng)聲音。
楊昊正在與沈星巖組隊雙排吃雞,游戲中那瘋狂的殺戳快感令人欲罷不能。
“噠噠噠噠……”
“砰!”
他正在用自己的步槍瘋狂地掃射著對面山頭上的敵人,但身后突如其來的一聲狙擊聲音,將他頓時擊倒在地。
“救我!后面有人!”
“我來了!讓正義降臨大地吧!”
沈星巖操控著游戲人物,完成了一個華麗的轉(zhuǎn)身,然后拿起了配備六倍瞄準(zhǔn)鏡的狙擊步槍。
“砰!”
一聲聲嘶力竭的槍響之后,兩人的游戲畫面的統(tǒng)統(tǒng)變成了灰白色。
‘游戲結(jié)束,下次吃雞……’
“靠,都快撞臉了拿什么狙?”
游戲失敗了,楊昊非常氣憤,他一直覺得是沈星巖太笨了才導(dǎo)致游戲失敗的,但其實百分之九十九的人玩游戲都有這樣的想法。
“你也沒說??!”星巖也非常不高興,既然離得近了也不提醒一下他。
“重新開始!趕緊的?!?br/>
他狠狠地拍了拍鍵盤后,重新回到了游戲中。
這一次,他們換了一個全新的地圖,到了一片大荒漠中。
任何城市城鎮(zhèn)之間的距離都非常遙遠(yuǎn),一點都不用擔(dān)心會撞到臉上。
但是在這個廣闊、一望無垠的地圖上,其中的一個大忌就是……
“星巖,你有狙沒,我沒狙啊!”
很明顯,楊昊已經(jīng)遇到了吃雞史上最大的問題,沙漠地圖沒狙。
沒有狙擊步槍和高倍鏡的加持,你總有可能在還沒有看到任何人的情況下,就被人一槍打爆頭。
“我這里只有一把?!?br/>
但是輕車熟路的沈星巖早已經(jīng)擁有了狙擊步槍,準(zhǔn)備展開殺戳之旅了。
繞過一片集鎮(zhèn),他們來到了方圓幾公里內(nèi)只有雜草從的山上。
“八十!八十方向!有一輛摩托,兩個人!”
“呯呯……呯呯……”
可憐的楊昊只能夠用自動步槍的單發(fā)點射模式來瞄準(zhǔn)遠(yuǎn)處的敵人,盡管他還在不知疲倦地點射著敵人,但敵人早已經(jīng)招架不住沈星巖的重狙。
“砰!”
一聲槍響,車輛爆炸,兩個盒子。
“二殺!真厲害!”
但是這兩個殺敵數(shù)量被一并計入了沈星巖的戰(zhàn)績中,這引來了楊昊的極度不滿。
“搞沒搞錯,你搶的我的人頭啊喂?!?br/>
他在想著,明明都是他的點射將那輛摩托車打到了臨近爆炸的邊緣,但卻被沈星巖的一槍打爆了車身,兩個人頭都記給了沈星巖,這是極為不公平的,這對沈星巖的最后積分都是有影響的。
“那也不能怪我啊,我只是補(bǔ)了一槍,我又沒有犯罪……你得去找游戲廠商啊……”
雖然沈星巖很大義凜然地解釋著,但你能從他的眼神中看到流露出對吃雞的的向往。
“石頭剪刀布,你輸了總會哭……”
他的電話響了,如果沒猜錯的話,一定會是桃子打來的。
“桃子來電話了啊,給點面子!”
楊昊輕渺地點了點頭,似是非是的答應(yīng)了他。
“喂,桃子怎么啦,沒有打游戲,沒有打游戲,我在廁所呢!”
還沒結(jié)婚且年紀(jì)輕輕的他就染上了妻管嚴(yán)的惡習(xí),這在楊昊看來可了不得。
“什么……現(xiàn)在要出去啊,稍微等一下啊,我在廁所,馬上完事,馬上完事?!?br/>
聽著沈星巖恭恭敬敬的詞語和語氣,楊昊不禁有些生氣,他印象中的星巖可從來沒有過,也從沒對他這樣說過話,可能這就是現(xiàn)實版的‘娶了媳婦忘了娘’吧?
“嘟嘟嘟……”
就連電話都一定要等到桃子那邊完全掛斷后才肯放下,這也太令人羨慕嫉妒恨了吧。
“喂,我看你子只給女生獻(xiàn)殷勤啊,舔狗是不是?”
直男立場的楊昊立刻站在道德高地,對他進(jìn)行了抨擊。
“那給女生獻(xiàn)殷勤怎么能叫舔狗呢,那叫暖男哦。”
沈星巖在愛河中已經(jīng)泡出花樣了,他早就已經(jīng)無條件地服從于桃子了。
“狡辯!抬杠!你知道男人生來的任務(wù)是什么嘛,我們就是要去征服世界的!”
“九十五,有一隊人!”
“喂喂喂……”
一個沒留神,兩個人的游戲世界就再次退化到黑白色了。
游戲失敗,大吉大利,下次吃雞。
……
“我正身處在一個西方公園之中,呼吸著來自夏威夷州的新鮮空氣,品嘗著來自美國的哈根達(dá)斯冰激凌,這生活從來都是那么的光彩奪目?!?br/>
楊昊坐在郊外公園的長椅邊,幻想著富豪的生活。
“公園長椅采用的皮質(zhì)取自歐洲高山平原,那里的皮質(zhì)沒有蚊蟲的叮咬非常完美;就連長椅的主架都使用了產(chǎn)自德國的珞鉬鋼,只有德國精匠工程師一絲不茍的品質(zhì)才能筑造它的奢華。”
他在臆想之中,全然沒有在意自己身旁危險的接近,一個女孩正悄然接近中。
“楊昊……楊昊……楊日天!”
“啊……”
女孩的聲音,頓時將他從白日夢中,拉回了現(xiàn)實。
在一瞬間,楊昊的大腦計算了一百萬種可能,上到天文下到地理,他在思考著這個叫他的人到底是誰,但無論如何,一定不是林昕就對了。
“喂!”
再一次的聲音后,楊昊似乎想起了這個聲音的來源。
他開始從自己的記憶庫中進(jìn)行比對,但是得出的結(jié)果都不盡如人意。
楊昊只好轉(zhuǎn)動了頭。
“原來是柳含妹妹啊,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柳含是楊昊妹妹的好閨蜜,因此被他稱為妹妹。
至少在他心中,妹妹一直都是個孩子,跟她一起玩的人當(dāng)然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