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三雙手叉腰,看著他們的眼神帶著不可一世。慕尚毅咬牙看著家丁把錢交給他們。
就在土匪接過錢的那一瞬間,突然從旁邊沖出幾十個黑衣人,團團把他們包圍起來。牛三眼睛一瞪,氣急敗壞,雙眼陰狠的盯著他們,“你們耍賴!”
慕尚毅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眼前的情況他也是一臉懵逼,但是耍詐他可不敢,這這可是要命的事情。不過,他看著那些從天而降的黑衣人,發(fā)現(xiàn)他們只針對土匪,不由得心里樂開花,甚至想著趁亂把錢偷偷拿回來。
于是慕尚毅答應的很快,“沒錯,就是我們的人,你們這伙土匪為非作歹,早就要受到報應了?!?br/>
牛三和土匪們抵抗著黑衣人的攻擊,他發(fā)現(xiàn)這伙黑衣人不是普通官兵,普通官兵絕對不可能有這樣利索的身手,這肯定是訓練有素的殺手。
牛三眼神兇狠,想著今天反正也要死在這里,不如拖上這些墊背的一起死,想到什么是什么,他不管不顧從黑衣人當中沖出一個突破口,突然到了慕尚毅面前,一把大砍刀迎面從他們劈過去。
慕尚毅尖叫一聲,四處逃避,然而牛三跑到了這邊,黑衣人也追了過來,把他們包圍起來,對于把自己拖入戰(zhàn)局的慕尚毅簡直要恨死了土匪,他又不會功夫,只能到處逃跑。
慕梓顏在一邊看熱鬧看得高興,一個黑衣人也悄無聲息到了她身邊,“小丫頭,看得高興嗎?”
“高興,怎么不高興,惡人倒霉簡直大快人心。”慕梓顏哼哼。
她一回頭,看見了上官鴻的臉,“你怎么那么快就到了,我的錢呢?”
上官鴻從懷里掏出一個錢包給她,慕梓顏打開看了看,里面放著幾張銀票。她拿出來看了看,確認都是真的銀票,才把錢放回兜里,專心看熱鬧。
“嘖嘖嘖,讓你的人小心點啊,可別把慕尚毅弄死了,要是他被弄死了可就有點麻煩了?!鄙瞎嬴櫜徽f話,“我有分寸。”
慕梓顏哼一聲,繼續(xù)看熱鬧,慕尚毅灰頭土臉東跑西跑躲避刀劍,狼狽得不行,慕梓顏笑得腰都直不起來了,狗東西,讓你狗眼看人低。
戲耍了他大概一個時辰,慕尚毅終于累了,他無論如何也跑不出去,卻又每把刀劍襲過來時他都能準確躲過,也不知道幸運還是倒霉。
“行了,收手吧,我要回去了?!蹦借黝伵呐氖终酒饋?,看著那些土匪的眼神冷若冰霜,如今被綁的人不是她,可能那個人今天也要慘死在他們手中了吧。
上官鴻看了她一眼,吹聲口哨,正在和土匪纏斗的黑衣人聽到指令,下手越發(fā)狠厲,幾乎是下了死手,間或夾雜著幾聲土匪的慘叫聲,不會兒,地上就多了十幾具尸體,牛三手里還拿著自己的砍刀,死不瞑目,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會有一天死在一個小屁孩手里。
慕梓顏摸了摸兜里的銀票,只感覺到了莫大的安全感,果然,還是銀子最重要。
慕尚毅灰頭土臉躺在地上,地下的土地濕了一塊,雙眼無神,顯然被嚇得夠嗆。旁邊的家丁死的死,傷的傷,壓根沒有人注意到他,慕梓顏走到他面前,可憐兮兮道:“父親,沒事吧?”
她的衣服好好的,比在場所有人都要干凈,慕尚毅看見她十分激動,手指指著她,不知道想說什么,慕梓顏笑瞇瞇,“父親,你怎么如此激動,可有什么想要交代的?”
慕尚毅看見她,氣得不行,氣急攻心,竟然一下子又暈倒了過去。慕梓顏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假裝四處看看,才驚慌失措把還活著的家丁叫起來,“不好了不好了,老爺暈倒了。”
家丁們一愣,上來查看,急哄哄七手八腳把慕尚毅抬上馬車。完全沒有想把慕梓顏帶走的意思,不過她也不著急,慢悠悠走回去也不是不行。
慕梓顏剛回到家,五姨娘抱著她結結實實大哭一場,嘴里一直嚎著我苦命的女兒啊,娘好想你,慕梓顏鼻子酸酸,抱著她也大哭一場。
聽說她回來了,郭麗通和趙老夫人竟然親自也來了一趟趙國公府,隆重得大夫人親自出門迎接,郭麗通拉著她的手,趙老夫人看著她也是一臉淚汪汪,感慨萬千。
“要是你有什么三長兩短,我怎么對得起你的娘親啊。”趙老夫人摸著她的手感嘆。
“沒事,老夫人,我這不是安全回來了嘛,擔心什么。”慕梓顏擺手,示意讓她不用擔心。
“奶奶派些護衛(wèi)給你,以后出門可要小心,萬萬不要再被什么岔子了?!?br/>
慕梓顏嚇了一跳,“這可萬萬不行,要是讓皇上知道了可怎么行。”
“再說了這就是一個意外,下次我會注意些的,老夫人,沒事的,誰還能打得過我啊,是吧。”
老夫人一頓,才想起,有皇帝盯著呢,隨后她一嘆氣:“可憐的孩子,那有事記得來和奶奶說,”
“當然,我知道的?!蹦借黝伿炀毐ё±戏蛉烁觳踩鰦?。
手里拿到錢后,慕梓顏立刻開始招呼元昊和她一起招工,以前還有點慫,但她現(xiàn)在手里可是有一千兩銀子,完全不怵好嗎。
慕梓顏一口氣找了十名工人,除了這家糕點店外,她還另外租了一間更大的店面,用來開火鍋店,火鍋店籌備得非常順利,因為現(xiàn)在她可是個有錢人了。慕梓顏高興,果然,金錢的力量還是十分令人著迷的。
現(xiàn)在她只要帶著元昊干一些輕松的活兒就可以了,上官鴻連帶著只要當當保安護衛(wèi),就什么都能解決了。
她親自教了那些人烤箱使用方法,還有蛋糕的制作過程,其實這個制作過程并不難,只要手把手教,僅僅三天她就能完全放手讓他們自己做了。
現(xiàn)在她已經不用每天起早貪黑起床,只是偶爾還要給趙老夫人和姐姐妹妹們做一點,不過她也做的挺高興的,和他們相處完全沒有高門望族的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