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這件事情過去之后,李長歌可謂是聲名大噪。
皇上還是第一次,這么明目張膽的偏愛,一瞬間,李長歌就成了眾星捧月的對象。
“天哪,今天你在場上的表現(xiàn)實在是太帥了,這是我的一點小小的心意,姐姐可就莫要嫌棄?!?br/>
女人說著,連忙拿出了一只金色的釵子,看上去倒是價值不菲。
不過在這種官家小姐云集的地方,能夠拿出這個東西,應該也不算什么難事。
不過這些錢財之物,在李長歌的眼里,早已經(jīng)視若過往云煙,本就不值一提。
女人微微的打了個哈欠,帶著幾分自我調(diào)侃的味道:“啊,多謝了呢。”
秉承著來者不拒的精神,也免得他回頭又來糾纏自己。
等到這一天過后,皇上那邊遲遲沒有下達動靜,所有的人都沉浸在一陣期待的過程之中。
然而,李長歌在心中,實在是有些糾結(jié)的難以放棄。
看著外面月色真圓,心中止不住,泛起了一陣漣漪,“拓拔桁,你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如今二人分別,也已經(jīng)有好幾天的功夫,只是看著漫漫長夜,實在是有些讓人思念倍增。
糾結(jié)之余,李長歌這深深吸了口氣。
也不再多做猶豫,接著今天聲名大噪,女人來到天牢,居然是暢通無阻。
“拓拔桁!”
看著那牢房里面坐著的男人,此刻閉目養(yǎng)神,也不知道是否休息。
李長歌小聲的呼喚了一句,是那言語之中卻帶著無盡的驚喜。
不得透過這牢籠中的縫隙,直接跟著沖進去。
然而,這一陣微微的動靜,拓拔桁愣神片刻。
微微扭轉(zhuǎn)腦袋,也跟著多了幾分難以言說的情緒,“你怎么會在這里?”
聞言,李長歌否認了選妃的事情,跟著大大咧咧的淺笑,“既然是山人自有妙計,你最近過得可好?”
對于這一番關切,人似乎并不打算多做理會。
為扭轉(zhuǎn)腦袋,這一切置若罔聞,直接背對著她。
透過那高高的窗戶口,復雜的情緒,瞬間在醫(yī)院眸中醞釀開來。
“你走吧,我這里很好,不需要你看望?!?br/>
冰冷的話語,不帶半分溫情的態(tài)度。
李長歌只覺得心中猛然一顫,“你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流落至此,難道還不愿意對我表露真心嗎?”
明明曾經(jīng)相愛如此的兩個人,為什么偏偏要像現(xiàn)在這樣?
就算是陌生人一般,實在是叫人唏噓。
女人深深的吸了口氣,聲音都跟著帶著一絲顫抖。
這哽咽之中,似乎又留有一絲哭腔,那實在是叫人有些心中發(fā)愁。
拓拔桁一顆本已經(jīng)沉淀的心,此刻再一次浮動起來,“事到如今,反正我已經(jīng)是將死之人,再去追求更好的,又何必再來糾纏于我?”
如此,李長歌深深的吸了口氣,“都是我不好,是我把你害成這個樣子的……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出去,放心吧!”
說著,女人眸光一凝,帶著幾分無比堅勁的味道。
拓拔桁這一顆心顫抖之間,此刻卻故作鎮(zhèn)定,背對著她依舊顯得無動于衷。
二人就這樣,也不知道看了多長的時間。
直到外面的獄卒前來,“這位姑娘,您在這兒已經(jīng)超過了探望的時間,就離開吧,可別讓他們?yōu)殡y。”
如此一說的話,李長歌雖然是不好留在這里。
邁著沉重的步伐,點點的離開了這個讓人掛念又討厭的地方。
因為,這里面關著的男人,是她心頭的摯愛。
等到牢房再一次陷入一片空寂,散落的月光灑落在老方營地,看起來是如此的柔和,卻又讓人心思復雜。
拓拔桁微微仰頭,看下那外面僅存的半輪圓月,“實在是對不起,這么做都是為了你好?!?br/>
這一夜過去,兩個人皆是一副輾轉(zhuǎn)難眠的心事。
直到天快亮的時候,人才略有倦意,漸漸的陷入了沉睡之中。
一直等到天色正亮,太陽初升,鳥兒啼叫。
外面就響起了一陣浮躁的聲音。
“聽說那公公拿著黃芳走了過來,也不知道誰能夠熬出頭!”
“誰能夠知道呀,哪怕是做一個小小的妃嬪,我的這個朋友在其中!”
“……”
女人們接連不斷的話語,聽著實在是有些嘈雜。
李長歌微微打了個哈欠,復婚隱隱約約,還是將她們的議論聽在了耳朵里。
心中也止不住,泛起了一陣歡喜,“好了,今天皇榜就出來了,如果能夠成為皇上的人,那我就能夠!”
一想到這里,李長歌不敢多做猶豫,隨意的收拾打扮一番,就也跟著加入了熱烈的人群之中。
而就在此刻,公公提著一紙圣旨,直接走了過來。
眾人連忙跪了下來,聽著公公尖銳的嗓音,此刻心中皆是真歡喜。
“經(jīng)過昨日才藝展示,上龍顏大悅,特意選……”
李公公這說了一些,從小到大如同那接發(fā)抽獎獎品一般。
李長歌心幾乎都要提到嗓子眼,這妃嬪的位置都已經(jīng)過去了,依舊沒有聽到她的動靜。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難道是我失敗了?”
就在李長歌緊張兮兮的時候,一陣清脆的聲音落了下來。
“李長歌,賢良淑德,貌若天女……特封為玉妃!”
這直接上來,就到了妃嬪之位。
這簡直就是羨煞旁人的存在,一個個交頭接耳,說不出的嫉妒和羨慕。
所謂有人歡喜有人愁,落榜的女子,此刻自然是顯得有些糾結(jié)。
愁腸的紅帳之下,李長歌身著一身紅服,純紅色的模樣,實在是華麗無比。
鮮紅的嘴唇,絕美的容顏,配上這大紅的喜色氛圍,著實讓人有一種流連忘返的感覺。
皇上搖搖晃晃,喝了幾杯小酒,此刻跟著走了進來。
“愛妃?!?br/>
男人初進來的時候,就見過這紅蓋頭的女子,此刻心中愈發(fā)的顯得有些迫不及待。
一把沖了過去,就直接摟住了她的腰。
李長歌在心中微微一驚,扭捏著想要退縮,可是卻又不敢。
“皇上,你今天好像喝的有些多了,要不讓臣妾來替您寬衣吧?”
李長歌試探性的說,這才扭捏的想要離他分開一段距離。
然而這剛剛起身,卻突然被男人一把拽了過來,“朕可沒有喝多,此時此刻除了喜悅之外,其他的都很清晰。”
說著,一把直接掀開了女人的紅蓋頭。
瞬間的功夫,絕美的容顏裸露在眼前。
比之前那一副樸素打扮的她,驚為天人的許多,李長歌下意識的多幾分放松。
可是這目光微微跳轉(zhuǎn),沒有想到映入眼簾的,居然就是陸偉的身影!
“你!怎么會是你!”
看到這一幅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面孔,李長歌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涼氣,差點一下子癱軟在。
這曾經(jīng)救過的男人,難不成就是皇上,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聽到這番話,男人雙手負背,跟著勾唇淺笑一聲。
“怎么,難道朕做皇帝也很不開心嗎?”
“沒,沒有,是有些驚訝罷了,你之前早就認出我了嗎?”
要是早知道他是皇上的話,自己又何必委曲求全來選妃?
李長歌現(xiàn)在倒是有些后悔,不過也已經(jīng)為時已晚,如今都已經(jīng)進了這房間。
看著滿屋子的紅綢羅緞,實在是覺得有些唏噓。
陸偉的腳步卻逐漸向他靠近,這幾分和諧的味道,“你知道嗎,自從你第一次見我的時候,真就對你已經(jīng)心生歡喜,時不時都會想著會有這樣一天的畫面,沒有想到來得就如此之快。”
這一番話,讓李長歌略微顯得有些惶恐。
隨著對方的靠近,此刻卻突然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匍匐著腦袋求饒道:“既然咱們都是舊事,還請皇上放了拓拔桁,他絕對不是有意要行刺您的,這中間一定是出了什么誤會!”
看著女人那惶恐無措,尖銳的聲音,顯然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樣子。
皇上微微皺起眉頭,此刻卻顯得情緒有些復雜。
“今日是你我的成親大喜日子,卻在這里為了別的男人求情,還是想要了我性命的那種,不覺得很過分嗎?”
此刻,皇上都以第一人稱自居,顯然是已經(jīng)將李長歌當成了自己的知己朋友。
在她的面前,也毫無顧忌。
可是偏偏,在這個女人的眼里,似乎并沒有他的存在。
李長歌深深吸了口氣,連忙搖頭晃腦,“我這一次來就是為了她,既然咱們曾經(jīng)是舊相識,你也應該知道我對他的感情,我來這里選妃只不過是為了!”
李長歌想要一鼓作氣說出去,可是這樣是不是太不給皇上面子了?
糾結(jié)了片刻之后,最終還是選擇了吞下去。
又忍不住用期待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對方。
陸偉心中十分的糾結(jié),不過在女人的乞求之下,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xié)。
“所謂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他放下的畢竟是世間之最,我可以免他一死,但是他不能夠再留在這里了!”
如此說來,李長歌深深吸了口氣,“只要能夠讓她活下來,怎么都可以?!?br/>
然而,此番話語剛落的時候,皇上卻突然蹲下了身子,直接跪在了李長歌的面前,“我還有一個條件?!?br/>
“什么條件?”
“你要一輩子好好的侍奉我,不能夠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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