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御他們是成群結(jié)隊的往北圣第一學(xué)府走的,杜池龍三人像是導(dǎo)游一般在前頭領(lǐng)著。
這浩蕩隊伍一出,想不吸引注意都難。
北圣城人不少,武者更多,大多都是道天,始天境武者,與天驕實力也差不多,但要說年齡那就差的遠(yuǎn)了。
可能有六七十歲的,可能有八九十,上百的可能也有。
這個世界最多的不是天才,是普通人,能夠修煉武道,成為武者,已經(jīng)是他們夢寐以求的事。
強者,不是那么容易成就的,一位強者的誕生往往伴隨著尸山血海。
“夏皇朝的天才呢?!?br/>
“天才?幾乎從沒進過前百的隊伍,這也叫天才?”
圍觀的人群也有北圣城的原著居民,頓時不約而同,對夏皇朝的隊伍都露出鄙夷不屑之色。
“上次夏皇朝更是被人團滅,只剩一人活著,呵呵!造孽!”
孔揚名都臉色一黑,瞬間扭頭看向說話那人:“你說什么呢?”
這說話的是一個長發(fā)青年,一身錦袍,雙手抱胸,站在路邊對夏皇朝的隊伍是指指點點。
被孔揚名訓(xùn)斥,他絲毫不懼,更是瞪大眼,大聲道:“怎么,本就是事實,還說不得了?”
“找死!”
孔揚名氣的炸毛,揚手就是一掌拍下,元力涌動。
下一刻,杜池龍一皺眉,揮袖擋下他一掌:“夠了,忘了城規(guī)?出手不要命了?”
孔揚名氣的鼻子冒煙:“這畜生如此言語,就該殺。”
圣城的家伙就是這樣,有城規(guī)撐腰,膽大包天,強者都敢挑釁。
“哈哈,這不是夏皇朝的天才們嘛,三位,結(jié)伴而行如何?”
下一刻,前面熙熙攘攘的人群里走出一個中年,臉上笑瞇瞇。
身后,只有一人,一個青年。
秦御和夏雅并肩而行,不遠(yuǎn)就是夏流,一襲白袍的夏流。
當(dāng)夏流看到那青年,眼神驟然一變,臉色鐵青。
陽盛天!
“秦兄,他便是陽盛天,這男人,乃是陽皇宮四大統(tǒng)領(lǐng)之首,群山,修為高品元境。”
對于陽皇朝,夏流了解不少,當(dāng)即傳音給秦御。
杜池龍一笑:“原來是群統(tǒng)領(lǐng),好久不見了。”
“池龍兄,上屆青賽的事當(dāng)真不好意思?!?br/>
群山神色委婉,有些歉意,就當(dāng)著眾人的面開口。
“上屆青賽純屬意外,那些家伙竟不聽皇朝之令,私自屠殺你們的天才,簡直是叛逆!后來回去也都相應(yīng)受到責(zé)罰?!?br/>
杜池龍三人眉頭微皺,這群山在這么多人面前說這些,是真道歉,還是又來踩一腳?
“我聽聞你們夏皇朝這次來了位天驕,二十一歲的高品始天境,叫秦御是吧?在哪?我倒是想看看。”
下一秒,群山話鋒一轉(zhuǎn),笑著問道。
杜池龍聲音都冷了幾分:“群統(tǒng)領(lǐng),沒事就趕緊到學(xué)府集結(jié)吧,說不定圣朝學(xué)官已經(jīng)在等人了。”
下一刻,群山直接大喊:“年輕人,也是高品始天天才了,不敢吭一聲?”
人群里,秦御有些無奈,天才就是這么耀眼?我都站著不動了你還找我麻煩。
他真想大喊一聲,叫你爺爺作甚?
當(dāng)然也就想想罷了,打不過。
下一刻,他往前站了一步,讓自己顯得更突出點,溫文儒雅的笑道:“這位前輩,我就是秦御?!?br/>
群山看了他一眼,眼神微凝,一股威壓瞬間撲面而來。
秦御都臉色一變,不要臉的老東西,居然直接用威壓來鎮(zhèn)壓他。
杜池龍也看到了,氣息釋放,盡數(shù)擋下群山的威壓,好在群山也只是試探,沒用全力。
他是中品,對方是高品,差了一個境界,他不是群山的對手。
威壓被擋,群山只是一笑,帶著身后的陽盛天走了。
臨走前,陽盛天眼神掃過夏流,而后好像帶著深意的看了他一眼。
秦御沒在意,想殺他?做夢吧,洗干凈脖子等著被反殺就成。
“希望試煉時不要來惹我,我不想殺人?!?br/>
秦御心里低語。
很快,到了第一學(xué)府,眾人集結(jié)完畢,大多都在廣場等候。
此次中州青賽,北圣朝疆域,六大皇朝,四大圣地,三方皇國之天才盡皆來齊。
谷,仙,陽,夏,乾,坤六大皇朝,依次來,皇朝實力也就這個排名。
四大圣地,北寒圣地,龍圣地,斷天圣地,幽海圣地,實力跟皇朝差不多,都是有通圣強者創(chuàng)立的圣地。
三大皇國,日魔皇國,天機皇國,霸皇國,這更加傳奇,乃是完美元境坐鎮(zhèn),而且能敵通圣大能。
廣場很大,可此刻容納這么多人都顯得有點小。
夏皇朝就有一百三十二人,陽皇朝九十三人,其他皇朝也差不多,就九十來人。
四大圣地和三大皇國人更少,都只有三十來人。
各方到齊,虛空上,突然出現(xiàn)一道漩渦,緩緩流動,里面隱隱透出的氣息讓人神魂都有股異動。
秦御自然也感受到了。
那漩渦里的力量在拉扯他的元魂,對他的元魂都有吸引力。
“神魂試煉,怎樣一個試煉法?!?br/>
他還是有些好奇的。
“嗡!”
下一刻,學(xué)府大門那方向忽然傳來巨響,地面都震動了一下。
眾人紛紛扭頭看去。
那里,一道懸空飛舟緩緩進來,卻有些尷尬,飛舟腦袋明顯撞了大門,油漆都掉了不少,更是撞的凹陷進去。
“會不會開?”
飛舟里,四位青年坐著,齊齊看著眼前掌舵的人。
這掌舵青年臉色黑沉,弄了許久,看向一人,沒好氣的怒斥:“東太玄,你們血海閣這破飛舟就沒點用,舵根本不受控制?!?br/>
東太玄一陣搖頭嘆氣:“是你說要拉風(fēng)的出場,是你要駕馭飛舟的,我給你提供飛舟了你又說我舵不靈,這可是我血海閣上品飛舟了,能抵御……”
“抵御元境妖獸?結(jié)果你看前面快撞出洞了?!?br/>
青年默默說了一句。
“內(nèi)層沒壞?!?br/>
“都是青云榜上的天才,在一個飛舟里吵起來了,也不讓人覺得看笑話?!?br/>
一個光頭青年無奈嘆了口氣,起身就走。
三人回過神,看到一個空蕩的位置:“金寒天呢?”
“早走了!”
光頭青年丟下這話,一拳都轟破了飛舟,木屑飛濺,外面陽光都照射進來。
“就這,也是上品飛舟?”
他笑了笑,一步踏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