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媽?”梁以歡忍俊不禁的笑出聲來,“你叫梁栩栩二姨媽?”她真的很想知道,當(dāng)梁栩栩被一個孩子扯著裙子叫二姨媽的時候,會是一副怎樣糾結(jié)的臉。
“有什么不對嗎,在現(xiàn)代她就是我的二姨媽嘛?!编藢氞街鞈?yīng)道。
梁以歡不以為然的笑笑,既然自己兒子這么想要一個漂亮的娘,那她就成全他好了,經(jīng)過這段時日的相處,她對于母親這個角色已經(jīng)越來越融入了,想到這里,梁以歡笑著將手中石子丟擲一旁,“嗨寶,你還記得我讓你收好的那些毒物么?根據(jù)我的研究,那些毒物的汁液混合,可以將我的臉恢復(fù)如初?!?br/>
星辰漫天,月色皎皎,漫流的溪水旁一直野兔蹦的歡快,北唐春糾結(jié)的坐在月光下,看著那只野兔遲遲下不去手。
他已經(jīng)獨坐在這里整整一個白天,如今月色迷人,正是該就寢的時候,而他卻在猶豫是否要對一直白兔下手,如果不下手,梁姑娘就是挨餓,若是下手了,這只兔子可就沒命了!
正當(dāng)他遲疑的時候,那只兔子驀地跳起竄到他的胳膊上,伸出尖牙,狠狠地咬了下去。
北唐春驚慌的站起身來,將那兔子一掌拍落,衣袂被扯落,露出他白皙的手臂。
明明是只野兔,怎么會無端端的攻擊人呢?
野兔被打落在地,快速逃竄,奔到一個黑影旁停下,更是乖巧的蹭了蹭那個黑影的腳。
月光下,漆黑如墨的長發(fā)肆意飛揚,一雙黑眸耀如春華,浩瀚深不可測,俊美若謫仙的男子薄唇輕勾,勾勒出一抹殘佞笑意,“三弟,若是學(xué)不會主動出擊,早晚有一天,你會連自救的機會都沒有的?!?br/>
北唐春輕輕垂下頭來,極其小聲的問道,“二哥你怎么來了?”
“怎么,你還不歡迎我?作為本王的王妃掠奪了父皇派人秘密保護的寶貝,又搶奪了她妹妹的靈根,身為夫君,我又豈能不管?!北碧期ひ贡硨Ρ碧拼海饺肽敲悦傻脑律?,自他身后還跟著兩名暗影侍衛(wèi),他輕輕拎起地上的野兔抱在了懷中,清冷的嗓音猶如從天邊傳來,“老實跟皇兄講,你是不是喜歡那個女人?”
“不、不是的!”北唐春羞澀的否認,“我只是覺得她很像莊皇后,性格也好,容貌……”
還未等北唐春說完,北唐冥夜冷不防的出手將懷中的野兔丟擲在地,野兔還來不及發(fā)出一聲哀嚎,便已斷氣,他不悅的瞪向北唐春,怒斥道:“荒唐,母后是風(fēng)吼國第一美人,普天之下,再也找不出第二個像母后那樣的女子,你竟然將那個丑女跟母后相提并論!”
北唐春憐惜的蹲下身去,看到野兔斷了氣,心中有些落寞。
“二哥,曾經(jīng)有相士說過,你跟梁姑娘是三世姻緣,你為什么就不能好好待她?”
北唐冥夜驀地轉(zhuǎn)身,移行換影來至北唐春面前,握緊了北唐春的衣襟,厲喝道:“什么三世姻緣,梁勇狼子野心滿朝皆知,他的女兒會是什么好女人?”
北唐春警惕的望著北唐冥夜,試探性的問道:“二哥你這次追來,莫非是想要梁姑娘的命?”
“她的命,本王可要好好留著,如今她奪了梁栩栩的通玉鳳髓之體靈根,待她升至紫階,便是本王采摘她之時?!北碧期ひ跪嚨厮砷_手,冷笑道,“本王這次來只不過是想看看,她究竟成長到何地步。”
“二哥,梁姑娘她……”
還未等北唐春說完,北唐冥夜已經(jīng)揚手打斷他,道:“三第,你別忘了梁以歡是你的二皇嫂,本王不希望在惹上什么兄弟爭妻的事端?!?br/>
北唐春落寞的垂下頭,不再開口,當(dāng)年二哥的未婚妻被大哥迎娶進門,此事轟動京城,成為二哥終生無法忘記的污點,只是……他跟大哥又不一樣,他只是想保護梁姑娘,若是二哥真的要殺梁姑娘……
哎,素來,只要是他二哥想要做的事情,是沒有人能夠阻攔的,不過有他在,至少能夠保證梁姑娘不受傷害。
想到這里,北唐春便抬起頭來直直的盯著北唐冥夜,眼睛都不眨一下,說什么,他都要看好二哥!
北唐冥夜啼笑皆非的看著自己這個弟弟,其實梁以歡的位置他早就派暗影侍衛(wèi)調(diào)查清楚了,此次先跟北唐春匯合也是擔(dān)心這個弟弟的性子太純良,會被梁以歡利用,如今看來,是他過慮了,以梁以歡的性格,又怎么會利用像北唐春這樣不具備任何作用的純良少年呢?
北唐冥夜笑著搖了搖頭,帶著暗影侍衛(wèi)以及北唐春朝著梁以歡所在的山洞走去。
女人,我們很快又要見面了,只是這一次,你是否還能安然的逃出我的掌心?
山洞內(nèi),原本平坦的地面被人硬生生的鑿了個大洞,內(nèi)里天水盈灌,好似一座溫泉,泉水中映著淡淡的彩色光圈,隱約間,似乎可以見到水底一女子的身影。
“嘩……”水波輕漾,那如瀑布般的長發(fā)冒出水面,美人拂面,微暈紅潮一線,拂向桃腮紅,兩頰笑渦霞光蕩漾,可謂出水芙蓉,雙瞳剪水霧里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