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huán)顧四周展現(xiàn)在眼前的是一座山谷,有千余平方米的面積。山谷四周環(huán)山,高聳入云。山洞出口處是約一米見寬的石板路,雜草、灌木叢生,望去隱約間直通山谷深處,寧靜中顯得是那么的荒涼……
沿著石板路再次向前行進,百余步過后,灌木叢中深處隱約顯露出一座石像,遠遠望去感覺與山洞中的二座石像大小相等,但身材卻顯得靈巧了很多。因為我們面對的是石像的背部,所以石像的面部暫時無法窺視。
隨著繼續(xù)前行石像也越來越清晰,慢慢能夠看出這也是一個身著鎧甲的武將,只不過這個武將的身姿顯得柔美和輕盈,看來大家見到的是一個女子武將的雕像了。正當大家討論女將身份的一刻,我的心中早已了然,這應該是安娘的雕像無疑了……
來到安娘石像旁,我那復雜的心情反而逐步趨于平靜……這是一座佩戴面具安娘的戎裝形象,面具造型和發(fā)現(xiàn)的那面銀質面具同出一撤,一模一樣。戴著面具的安娘十六七歲的模樣,面容清秀,唇角微微上翹、面含微笑顯得是那么的安逸和平靜。
安娘石像的正前方,是一座祭祀所用的祭壇,祭壇底座側面雕刻著一行楷書。但因風雨的侵蝕大部分難以辨認,隱約可以看出“大宋紹興十二年”的年號字樣。
我步入草叢采來一束野花,放在了祭壇之上,悄悄的追憶起一路來的感觸……盯著安逸形象的安娘,一股解脫感放松了心間的壓抑……雖然我與安娘、忘憂之間也許存在著某種關聯(lián)……也許上天安排了這次的再聚首……但畢竟過去早已成為過去……留給我的也只能成為一種深深埋藏在心底的懷念……
富財哥好像洞察了什么似地,制止了想來打攪、問詢的道士和鴻禧,并把道士帶到一旁,悄悄訴說著什么……
忽聞四周山間傳來一陣“嘰嘰吱吱”的猿叫聲,但見崖壁的樹梢中顯露出幾只猿猴,遠遠觀望著我們“嘰嘰吱吱”的嘶叫個不停。不多時又一只體型稍大,頭帶銅質面具,在夕照下發(fā)出金光的白毛猿猴出現(xiàn)在樹梢。別的猴子正在給它“嘰嘰吱吱”的比劃著什么……
這時,我恍然記起在山洞中遇到的那個泛著黃光的、五官不甚清晰、非??謶譅畹拿嫒菀约氨诋嬛兴愂鍪捦鼞n的那對白猿伙伴。難道說這就是當年那對白猿留下的后代,而我們在山洞中看到的也是這只猴子,可是它又怎么出現(xiàn)在了這里?
也許是長時間的盯望,導致群猴以為是一種挑釁,猴群明顯暴躁起來,攀著樹梢對著我們瘋狂的做著齜牙咧嘴的表情和尖叫,其中更有幾只猴子摘下松果,向我們擲來。只見這時那只戴著面具的白猿沖著另一只肥壯的猴子發(fā)出一聲尖叫,并用爪子狠狠的撕抓了一下,猴群“嘰嘰”的向后退去。
“這應該是猴王”,富財哥言道。
我取下背包從中拿出餅干,撕了個口子,扔在了猴群的下方地上。白猿對著我“嘶嘶”的齜齜嘴巴和牙齒,隨后向身后鳴叫了一聲。那只剛被趕開的猴子,試探性的慢慢接近了餅干,用左抓輕輕的碰了幾下,見沒有異狀,猛地一把抓起餅干又躥回了樹梢,引得其它幾只猴子爭搶起來。
白猿對著群猴再次嘶叫了一聲,轉過身來緊緊的盯著我吱吱的叫了幾聲,兩個爪子胡亂的在空中比劃著,可是我始終沒有看明白什么。比劃了一陣的白猿用右抓指了指山谷的東北方向,攀著樹枝飛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