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可把我愁壞了,我喝了十八杯咖啡,上了三十回廁所,衛(wèi)生紙用的一干二凈,白頭發(fā)添了四十五根,我一夜沒睡覺。但到底把十三妹怎么辦,我還是沒有想出來。天呀!我該怎么辦?
你說讓她逃跑吧,不行。讓她回去吧,也不行。這可讓我怎么寫呀?不會真的完本吧?我還沒簽約呢!我還沒賺錢呢!我還......
咦!沈浩然這一晚上跑哪里去了?我在這里構(gòu)思一夜,他卻不見人了。他在哪兒呢?哦,想起來了,他還和貓女在漁網(wǎng)里呢。
沈浩然和貓女在漁網(wǎng)里掙扎。他倆真夠傻的,誰不知道越掙扎,漁網(wǎng)纏的越緊呀。最后,他倆掙扎不動了,漁網(wǎng)把他倆纏死了。
“大哥,咱倆咬網(wǎng)繩吧,把網(wǎng)繩咬斷了,咱倆可不就出去了嗎?”貓女小腦袋瓜子還挺靈活。
“固的愛迪爾。”沈浩然拽了一句英語,然后張開血盆大口開始咬網(wǎng)繩。
......
“這也太費牙了,大哥,你那邊咋樣了?”
“喂,大哥,你咋不說話呢?”
“哎呀媽呀,咋還睡著了呢?!?br/>
“我讓你睡?!?br/>
以上是貓女咪咪的臺詞。
......
“你咋又踢我?你還沒完了。”
“你再踢我一下試試。”
“我讓你踢。”
以上是歡場小王子沈浩然的臺詞。
......
第三次貓狗大戰(zhàn)爆發(fā)。
......
“別打了,快停手?!必埮詷O低的聲音說。
“想的美?!鄙蚝迫挥痔吡素埮荒_。這回沈浩然占了天時地利,他要把前邊那兩場輸?shù)舻娜没貋怼?br/>
“有狼人?!必埮讨坌÷曊f。
“我不怕?!鄙蚝迫挥质且荒_。
“你真的不怕?”一個似曾相識的聲音在說話。
沈浩然有些詫異,他偏了一下頭看看,他看見了一雙穿著大頭皮鞋的腳站在身旁,順著這雙腳往上看,原來是一個熟人。
“我~怕!哎呀,媽呀,饒了我吧?!?br/>
“饒了你,沒那么便宜?!崩侨诵【l(wèi)說著繼續(xù)使勁地朝沈浩然踢去。
“長官,別踢了,你先把我放出去唄?!必埮械馈?br/>
“沒門。”狼人小警衛(wèi)繼續(xù)踢著沈浩然。
“長~官,漁網(wǎng)捆著好難受。長~官。”貓女變成了港臺腔。
“把你放出來他咋辦?”狼人小警衛(wèi)有點猶豫。
“你把他咬死就好了。他不是妖怪,他是個人。他自己說的”
“我是狗妖,我不是人。我不是人?!鄙蚝迫粨u擺著尾巴,以此證明自己是個妖怪。但狼人小警衛(wèi)已經(jīng)亮出了他尖利的牙齒。
“長~官,你先把我放出來再咬他。不然會濺我一身血的,我害怕?!必埮f話越來越嗲,還邊說邊拋起了媚眼,狼人小警衛(wèi)骨頭都酥了。
狼人小警衛(wèi)解開了網(wǎng),貓女鉆了出來。
“長官,你咬他吧,把這個人咬死?!?br/>
“貓妖,你不得好死,菩你老母?!鄙蚝迫活櫜坏盟麣g場小王子的面子,在生死關(guān)頭,沈浩然說起了臟話。
狼人小警衛(wèi)蹲了下來,沈浩然看見狼人小警衛(wèi)的牙齒閃著寒光,一點一點向自己的脖子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