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婉辦公室。
“葉玄,這八星白藥如何?”安小婉問道。
“這藥用之必死!”葉玄皺眉道。
“用之必死?”安小婉一臉訝然道,“你這么說,是不是有點夸張?”
葉玄搖頭道:“一點不夸張,此藥可救人,也可殺人,其中的毒素絕對能夠讓人致命,但是根本就檢測不出來?!?br/>
安小婉沒問葉玄是如何檢測出來的,別人不想,未必葉玄不行。
楚州醫(yī)仙薛平這么推崇他,而且還非要拜葉玄為師,不是沒有道理的。
“既然,這樣足以讓人致命,絕對不能讓它出現(xiàn)在市面上?!卑残⊥裾f道。
葉玄點了點頭,突然想起了什么,問道:“小婉,你能追查到這八星白藥藥方從何得來的嗎?即使阻止了傳奇制藥,制藥這藥方還在,就會有其他人用這藥方害人。”
安小婉一陣苦笑,說道:“我怎么知道,不過,如果你想知道,我會讓人去調(diào)查的。”
“好,那就多謝了?!比~玄說道。
“謝我干嘛,這次是你幫了我一個大忙,我該謝謝你才對。”安小婉笑道。
說完這話,安小婉仿佛想起了什么,秀眉緊蹙道:“既然你說這毒素根本檢測不出來,那我們直接起訴傳奇制藥,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因為我們不能證明這八星白藥有問題?!?br/>
葉玄來之前也想過這個問題,最終也沒有想出一個好的法子。
“哎,就只能找人試藥,讓他們半個小時內(nèi)抹上三四次,就立馬見效。”葉玄說道。
“這樣行嗎?”安小婉問道。
“當然行!只要有人半個小時連續(xù)抹上三四次,我敢保證,神仙也救不了他?!比~玄笑道。
“額,這樣呀?!卑残⊥褚灿行┖?,不是她不相信,是覺得葉玄說的,簡直太害人聽聞了。
“如果是這樣,有可能傳奇制藥老板張震岳并不知道這些呀?”安小婉說道。
“他不知道的幾率非常低?!比~玄笑道,“你把傳奇制藥公司老板的住址告訴我,我去會會他?!?br/>
“恩!”安小婉說道,“我寫給你!”
晚上,楚州南區(qū)某高級住宅區(qū)。
一名肥胖的中年男子裹著浴袍躺在沙發(fā)上。
而在他的身邊,站著一位穿著西裝的中年男子,如果葉玄在此,一定認識此人,他叫田不光!
田不光輕抿了一口上等紅酒,看著肥胖男子,臉上堆滿了笑意。
“董事長,我們新品八星白藥一上市,將會以雷霆萬鈞之勢,占領楚州醫(yī)藥市場,到時候七星制藥公司的七星白藥將會沒有市場,直接退出市場,到那時候,就是我們八星制藥真正開花結(jié)果的時候,到時候我們再調(diào)高價格,那我們豈不賺翻?想想就激動!”田不光笑道。
張震岳微瞇著雙眼,沉思了片刻:“話雖如此,可是我還是有些擔心,如果安小婉要強撐下去,時間拖久了,勢必對我們不利,我們最開始基本上按成本價賣出去的,根本沒賺錢,即使不考慮賺不賺錢的問題,這生意也不是長久之計?!?br/>
“董事長,有什么好怕的,難道你認為真出了事情,也能追查到我們的頭上來,開什么玩笑?”田不光不以為意的笑道。
張震岳搖了搖頭,放下手中的紅酒杯,說道:“不光呀,你知道我在商海之中摸滾打爬多少年了嗎?”
“應該有二三十年吧?”田不光說道。
“今天是第三十個年頭,說實話,像這樣的事情,我以前做過不少,但是你知道為何沒出事嗎?”張震岳問道。
“是因為董事長上面打點得好,還有就是董事長手眼通天?!碧锊还庹f道。
“錯!都不是這些!”張震岳搖頭道,“既不是我上面打點得好,也不是我手眼通天,是因為我事事小心!”
“事事小心?”
“對,小心使得萬年船啊,在商海之中,一不小心,就會萬劫不復,我是從農(nóng)民工一步步走到現(xiàn)在,如果不小心,我也不可能走到現(xiàn)在。”
田不光沉默不語,仿佛在思考著張震岳的話。
“太貪心并不好,冒險雖然能夠得到極大的收益,但是這是在山澗之間走鋼絲,一不小心就會掉入萬丈深淵?!?br/>
田不光點了點頭,拍著怕屁說道:“董事長,今天我受教了,幸好有董事長英明的領導,不然我連怎么死的還不知道?!?br/>
張震岳笑而不語,顯然他對田不光的馬屁非常的受用。
“既然這樣,那我就安排下去,盡快讓八星白藥占領楚州醫(yī)藥市場,短時間把七星制藥公司的七星白藥擠出楚州醫(yī)藥市場,然后我們再大賺一筆,然后再下市,董事長,你看這樣,可好?”田不光說道。
“好!你去安排吧。”張震岳急忙送走了田不光,因為今晚,他找了一位極品模特陪。
當張震岳來到臥室,那位美女模特蓋著被子,緊閉著雙眼睡著了。
“嘿嘿,這就睡了?”張震岳嘴角露出一絲壞笑,“我花錢不是讓你來睡覺的,是讓你來陪我的?!?br/>
說完這話,張震岳有些迫不及待的脫掉自己身上多余的衣服。
他覺得,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都是多余的。
旋即,他走到床邊,一臉激動的拉開被子上了床。
“馨予,快醒醒,我們干正事了?!睆堈鹪罁u了搖女孩,嘴上喊著,但是對方并沒有醒來。
“你別喊了,她已經(jīng)暈過去了。”此時,一個冰冷的聲音傳入張震岳的耳中。
張震岳一怔,有些驚慌失措的扭頭看向聲音的傳來的方向。
一名穿著黑色短袖,帶著黑色鴨舌帽的男子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你到底是誰,想干什么?”張震岳驚慌道。
男子并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問道:“田不光離開了?”
“你……你來了多久了?”張震岳瞪大了眼睛說道。
既然對方知道田不光剛才在這里,那說明對方來了很久了。
對方無聲無息的在他家里潛伏著,而他卻絲毫沒有察覺。
想及此,就讓他毛骨悚然。
“你到底是何人?”張震岳強自鎮(zhèn)定道,“這是我家,你私闖民宅,我可是會報警的?!?br/>
男子笑了,拉了張椅子坐下,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你趕緊報警吧!”
“什么?”張震岳根本不相信自己聽到的,他覺得,一定是自己聽錯了,對方居然無視自己報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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