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唯夕挑了一個絕妙的時間段,是任如故在和他的助理打電話的時候。
他在跟助理確定行程,坐在書桌前轉(zhuǎn)椅上,修長雙腿包裹在修身的西裝褲下,神色認(rèn)真。
這么看,好像有一種特別的迷人魅力。
林唯夕踮著腳進來,然后小心翼翼的關(guān)上門。
她走到任如故面前,任如故雙眼一亮,正想說些什么。林唯夕卻堵了他的嘴,示意他繼續(xù)自己的事。
任如故不明所以:“嗯,我知道了,那么…”
不過他還是配合的回到了電話的軌道中。
林唯夕得逞般的一笑。
她今天穿著淺色的襯衫裙,前頭是一排紐扣。
雖然這一副讓她多了幾分清純可人,但她即將要做的事,和清純卻一點也搭不上關(guān)系。
任如故正分心用眼神詢問她:怎么了?
林唯夕搖搖頭,后退幾步,直到確定他能清楚的看見自己,卻沒辦法伸手夠到的位置。
之后,她開始解紐扣。
沒錯,就是這雖然老套卻效果極好的誘惑,百試百靈。
況且這對于一個身材窈窕的美人來說,使用效果可是加倍的。林唯夕用一種相當(dāng)磨人的速度,慢條斯理的解著的紐扣。伴隨著她的動作,從頸項到鎖骨,都漸漸裸露出來。
扣子已經(jīng)解到了第三顆。任如故似乎漸漸明白過來林唯夕的念頭,他欲言又止,偏偏現(xiàn)在掛不了電話。
于是他眼睜睜看著林唯夕又解了一顆扣子。
已經(jīng)能看到瑩白肌膚下微隆的起伏,顯然很快就應(yīng)該到重頭戲的位置了。
任如故的喉結(jié)不受控制的動了動。
然而就在為時,林唯夕卻戛然而止。
沒錯,就是停止了所有動作。
任如故一愣,他其實滋味有些復(fù)雜,又希望她繼續(xù)下去,又怕自己控制不住。然而她真的停止,他卻有些舍不得。
于是他只能用膩歪的眼神示意林唯夕繼續(xù),這種情、趣他還是相當(dāng)喜歡的。
林唯夕卻對他做了個鬼臉,無聲道:今,天,開,始,禁,欲。
任如故:???
什么,一次葷都沒吃過就不給吃了!
這會兒林唯夕說完自己該說的話,把衣服穿好,拍拍手,自顧自的走了。
徒留任如故還一個人沉浸在莫大的悲傷中。
“沒肉吃了…”
好難過π_π。
電話那邊的魏詳頓時懵逼了:“我,我需要給您去買肉嗎?”
任如故:“…”
好不容易打完了電話,任如故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沖到隔壁找林唯夕。
一定要摸摸親親抱抱然后舉高高,否則他會因為沒有愛情的滋潤干涸而死。
任大總裁你真沒出息。
不過事情顯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順利。
今天的客廳,彌漫著一股奇妙的味道。
任如故捏著鼻子,在沙發(fā)上找到了翻雜志的林唯夕。
彼時她閑適的靠著抱枕,手中握了把水果叉,正享用著茶幾上擺放的果盤。
而那股味道,就是從果盤飄散出來的。
任如故定睛一看:
“榴蓮?!”
這是他最不喜歡的東西,雖然還不至于到吐的程度,可也是聞到味兒就要退避三舍的。
林唯夕從雜志后探出頭,笑瞇瞇的瞧著他:
“是呀,你要來一塊嗎?”
她笑得像只偷了腥的貓咪,嫵媚的眼眸彎成了兩道月牙,透著幾分說不出的可愛慧黠。
有,陰,謀!
任如故敏感的嗅到了一絲危險。
“我不愛吃這個,你吃吧?!彼尚Φ?。
林唯夕表情不變,依舊是笑瞇瞇的,可任如故卻覺得自己看到了眼中的威脅:“來一塊吧,好嗎?”
林唯夕‘溫柔’的拉過他的衣領(lǐng),舉著榴蓮湊到他嘴邊。
任如故:?_?…不能拒絕好可怕。
任如故:“如果不吃會怎么樣?”
他還想要垂死掙扎一下。
林唯夕收回手,把榴蓮拿遠一些,整理著他的領(lǐng)口:“一年?!?br/>
任如故頹廢了。
一年不碰她,所有人都會以為自己不舉好嘛。
他捏著鼻子,張開了嘴巴,認(rèn)命的閉上雙眸:
“就一塊!”
為了福利他也是豁出去了。
等了很久,卻沒有等到林唯夕把榴蓮塞進來,任如故有些疑惑的睜開眼,卻見林唯夕已經(jīng)自己吃了下去。
“你覺得我會那么輕易放過你嗎?”
林唯夕慢條斯理道。
任如故頓生一股寒意,他試圖湊近為自己辯解一番,可還沒來得及張口,就見林唯夕慢悠悠的從沙發(fā)后面滾出一個榴蓮。沒錯,完整的,還全是凸起的那種。
林唯夕笑得像個小惡魔:
“來吧,坐在上面,坦白下你跟今天來的那個女人的關(guān)系。”
她已經(jīng)替他實驗過了,雖然難受,不過還不至于傷到他。
再說,她已經(jīng)委托于嬸處理了一下。
任如故:┌┤′?Д?`├┐吃醋的女人好可怕。
猶豫間,林唯夕又拍了拍那個榴蓮,沖著任如故努努嘴。
言下之意:還不乖乖的去坐著?
任如故認(rèn)命的坐在了榴蓮上。
這酸爽…
看著任如故臉上扭曲的表情,林唯夕的心情相當(dāng)不錯。
“說吧,我洗耳恭聽?!?br/>
林唯夕做了一個掏耳朵的動作,順便坐直了身子。
任如故坐立難安的扭動著位置,試圖尋找一個相對舒服一些的:“就…只是合作伙伴的關(guān)系,kovodo有一個圣誕節(jié)限量彩妝聯(lián)名合作款和我們合作,所以我見過她幾次?!?br/>
林唯夕卻只是微笑,笑的他汗毛直豎,因為她那模樣分明就是說:我聽你在瞎bb。
任如故懊惱的垂下頭:“有一次一起吃飯,我喝醉了和她一起?!?br/>
“做了?”林唯夕高高挑起一邊的眉。
任如故連忙擺擺手:“沒有,她就扶了我進屋,外頭就有人來找我了?!?br/>
柯家的勢力不容小覷,他的保鏢被放到了大半,幸虧蘇清揚和魏詳來得及時,不然今天小命不保,老婆還得跑。
現(xiàn)在想想,真是太tmd感謝老天了。
“摸了哪里?”林唯夕慢條斯理的喝了口水,垂眸聞道。
任如故訕訕一笑:“…小臂…腰?”
林唯夕點點頭,其實她并不在意這些,過去的事沒必要斤斤計較。
今天玩兒這出,只不過是為了防患于未然。
用這種玩笑般的方式告訴他,如果以后再敢招惹別的女人…自己看著辦吧!
時間也差不多了,林唯夕就把他拉了起來,倚在他胸前:“你喜歡她?”
她半掀了眼瞼望他,這個角度的自己最為柔媚,微醺的眼神她也拿捏的恰到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