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滋……”
電流竄動的細(xì)微聲響。
“秦公子……我、我寫完一百遍了……”
這回不是細(xì)微小喘了,而是直接劇烈喘息,柳成蔭整塊下巴都親吻的亮晶晶,一百遍認(rèn)認(rèn)真真鉤勒描寫下來,好懸沒給她一口氣憋的暈過去,徹底癱軟成泥倒在秦洛懷中。
“這么快就寫好嗎?”
秦洛意猶未盡,捏起好圣女香滑晶瑩的下巴尖兒:“那就再寫一百遍吧?!?br/>
“可是……嘴麻了……”
秦洛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她說話吞吞吐吐很不流利,原本以為她是臉皮子薄太羞澀難為情,不曾想是因為親麻了。
“那就不親嘴?!?br/>
秦洛十分照顧她的體驗,繼香甜檀口后轉(zhuǎn)移陣地,像吸血鬼一樣一口咬在柳成蔭雪膩膩的玉頸上,令她猝不及防嚶嚀著失聲。
……
……
值得一提的是,蕭媚櫻對煉丹和陣法極其精通,平時為了避免女兒被自己布置的陣法誤傷,她特意將一道本源靈力注入到田雯靜持有的國師令牌中,只要有這塊令牌在,所有由蕭媚櫻靈力構(gòu)建成的法陣結(jié)界都會被破除。
因此,田雯靜可以毫不客氣的說,她具備豐富的破解娘親結(jié)界的經(jīng)驗。
“嗤嗤?!?br/>
她將國師令牌貼在結(jié)界表面的瞬間,蕭媚櫻封印在令牌中的本源靈力立即噴薄而出,將結(jié)界無聲無息腐蝕出一道人形大小的洞口。
“我沒有感應(yīng)錯誤,這個結(jié)界果然是娘親布的,娘親肯定在里面!”
田雯靜嘴角一喜,沿著腐蝕出的洞口鉆進去,只見一艘數(shù)十丈長的飛舟印入眼簾,飛舟甲板上有一男一女面對面相擁站著,彼此親吻的熱火朝天愛不釋口。
“臥槽!”
田雯靜長這么大何曾見過如此刺激的畫面?當(dāng)場震驚的目瞪口呆,懵了半響才反應(yīng)過來:
“那被親的女人是我娘!”
熱血灌腦之下,她瞬間被憤怒沖昏理智,甚至都顧不得考慮自己當(dāng)前有沒有臉面去跟蕭媚櫻相見,縱身就朝甲板上熱吻的男女飛掠去。
飛的近了,一句“淫賊!放開我娘”將要出口之際,田雯靜忽然又發(fā)現(xiàn),自己貌似認(rèn)錯人了。
“那人不是娘親,而是柳師姐,柳師姐在和秦洛小賊親熱……”
田雯靜猛的恢復(fù)理智,連忙剎停腳步,躲藏在甲板邊緣。
或許是甲板上的兩人太投入的緣故,田雯靜這一飛一剎的動靜竟沒有引發(fā)他們察覺,依然在難分難解緊密相擁。
“好險,我差點就暴露了!”
田雯靜安撫性的拍了拍自己心口,等心跳節(jié)奏平緩下來一些后,悄悄探頭往甲板瞅一眼。
不瞅還好,這一瞅,那刺激爆炸的畫面,令田雯靜剛平緩下來的心臟立刻又開始“咚咚”狂跳。
“柳師姐怎么能這樣便宜、縱容秦洛小賊?”
“雖然柳師姐早就許配給秦洛小賊,甚至親身幫秦洛小賊化解過絕歡散,可是……他們現(xiàn)在可是在五行盟遺跡??!連我都能遇到他們,白美羽和夏乾坤他們更加有可能了!”
田雯靜既驚又怒。
其實,說心里話,田雯靜一直看不起秦洛,哪怕秦洛天資聰穎,哪怕秦洛曾經(jīng)救過她的未婚夫夏玥,哪怕蕭媚櫻和夏玥對她說過無數(shù)贊揚秦洛品性的話,她也仍舊一如既往的看不起秦洛,田雯靜自己也說不清楚為什么那么反感秦洛,或許這就是宿敵之間的奇妙關(guān)系。
因為,田雯靜也一直打心底里覺得秦洛配不上柳成蔭,認(rèn)為柳師姐自甘作踐委身給一個小賊,無疑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不對,是鮮花被牛糞插!
“柳師姐不是不知輕重的人,在周圍充滿危險的情況下,絕不會跟小賊這樣卿卿我我……肯定是秦洛小賊強行要親熱糟蹋柳師姐……”
田雯靜剛冒起這道念頭,就聽到甲板上傳來柳成蔭欲拒還迎急促的喘息:
“秦公子,不要再這樣了……師尊和蕭師叔都在船艙里面,會被她們發(fā)現(xiàn)的……”
聽聽!我就說是秦洛小賊強行要親熱糟蹋柳師姐!
田雯靜頓時愈發(fā)氣憤,這時又聽到秦洛和柳成蔭一樣急促的喘息:
“沒關(guān)系的,花師尊和蕭姨正在療傷……”
什么?
我娘和花師叔在療傷?她們傷的重不重?!
田雯靜無比關(guān)心蕭媚櫻,一聽到娘親在療傷立馬急躁起來,顧不得心臟“咚咚”狂跳,再次探頭朝甲板看去。
“狀態(tài)沒恢復(fù)之前,花師尊和蕭姨不會出來的……”
田雯靜看到秦洛邊說話,邊扭頭朝甲板盡頭的一側(cè)船艙看去,由此確定自己娘親此時正在那處船艙療傷。
“好你個秦洛小賊!”
“我娘和花師叔為了從白美羽手里解救你,都跟白美羽激戰(zhàn)的受傷了,你居然在我娘療傷的時候不專心幫她看守護法,而是發(fā)泄你的獸欲強行玷污師姐!”
若不是沒臉現(xiàn)身與蕭媚櫻相見,田雯靜現(xiàn)在非要跳出去狠狠教訓(xùn)秦洛不可。
“秦公子……嗯哼~”
一聲酥柔嚶嚀轉(zhuǎn)移了田雯靜的注意力,她將目光從蕭媚櫻正在療傷的船艙中收回,偏頭朝兩人看去。
這一看不得了!
只見秦洛竟是扯斷了柳成蔭腰間的絲帶,裙袍頓時隨之滑落大半,露出她冰清玉潔白花花美麗的嬌軀。
“秦公子……不行,真的不可以!”
“柳圣女,分開這么久,我好想你,你難道都不想念我?”
“我……我也想念秦公子?!?br/>
“那還有什么不可以的?”
“……”
柳成蔭被噎的無話可說,眼看身上裙袍要被徹底扯落之際:
“不要在甲板,去船艙……”
秦洛轉(zhuǎn)頭看一眼周圍,本想說有蕭姨的法陣結(jié)界隔絕,我們不管是在船艙還是在甲板上,都一樣的,不會被別人看到。
可他轉(zhuǎn)念一想,考慮到好圣女臉皮薄羞澀放不開的性格,要她跟自己露天一戰(zhàn),屬實是有些為難她。
“好,我們?nèi)ゴ??!?br/>
秦洛一個公主抱將柳成蔭橫抱入懷中,大步流星朝甲板盡頭的船艙走去。
花師尊和蕭姨正在療傷休養(yǎng)的船艙自然是避開,夏玥先前將柳成蔭推搡出來的那間船艙同樣避開,秦洛抱著柳成蔭進入第三間船艙。
隨著“砰”一聲艙門關(guān)上的聲響,兩人身影徹底消失在田雯靜的視野范圍。
“進去了!”
“秦洛小賊抱著柳師姐進去船艙了!”
田雯靜芳心狠狠激顫,哪怕她再沒有吃過豬肉見過豬跑,也能猜到秦洛把裙袍半褪的柳成蔭抱入船艙,是打算做什么。
“可惡啊……”
“柳師姐明顯不愿意,完全是被小賊花言巧語哄著誘騙!”
田雯靜情不自禁捏起粉拳,深感秦洛的嘴臉無恥,同時為柳師姐覺得不值。
由于蕭媚櫻和花若仙的緣故,她和柳成蔭自幼就相識,柳成蔭也是她除了娘親以外,天底下第二崇拜的人,從小到大很長一段時間里,田雯靜都是以柳成蔭為目標(biāo)努力,無比希望自己將來能成長的和柳成蔭一樣。
“不行,我不能眼睜睜看著柳師姐在小賊的魔掌里越陷越深?!?br/>
“秦洛今天敢當(dāng)著我娘和花師叔的面,誘騙玷污柳師姐,明天就敢去誘騙玷污我娘和花師叔!”
“更何況,秦洛壓根就配不上柳師姐,柳師姐憑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給他糟蹋?”
一念至此,田雯靜已是有了決斷,伸手一招,從地上攝取來一粒石子。
……
不同于剛開始時的欲拒還迎,一被秦洛抱入船艙,柳成蔭就嬌羞羞的一絲抗拒都沒有了,仿佛一只乖順的白貓蜷縮在秦洛懷中,又仿佛一只任由魚肉宰割的軟糯羊羔,哪怕秦洛對她親吻的再用力窒息,她頂多也只是發(fā)出兩聲無力的嚶嚀。
她不知道的是,她越表現(xiàn)的這樣予取予奪,反而越能激發(fā)起秦洛的占有欲,由衷感慨她的可愛美好,恨不得將這位初戀圣女一口生吞活剝掉。
“好圣女,你還記得你以前是怎么……?”
“……?”
柳成蔭茫然懵懂,眨了眨水靈靈的美眸。
“果然忘記了,畢竟過去兩個月,但沒關(guān)系,我現(xiàn)在再帶你復(fù)習(xí)一遍?!?br/>
柳成蔭緊張的抿住唇兒,本能的預(yù)感到秦洛口中的復(fù)習(xí)坐蓮,對她不會是好事,可她這會兒完全失去拒絕的能力了,嬌軀軟綿綿宛如精美布娃娃,由著秦公子擺弄。
“好圣女,復(fù)習(xí)歸復(fù)習(xí),嘴不要閉起來啊?!?br/>
“哦、嗯……”
柳成蔭本想繼續(xù)說自己嘴麻了寫不了字,但估計是船艙中密閉的空間給予她些許勇氣,弧形絕美圓潤的唇瓣小心翼翼朝秦洛湊去,生澀的親吻寫字。
寫的不快,但一筆一劃勾勒的非常認(rèn)真。
“對,好圣女,就是這——”
“砰?!?br/>
艙門忽然一震,隨即發(fā)出一聲脆響,似乎有碎石子彈到門板上。
柳成蔭驚的緊張兮兮,連字寫到一半也不顧了,匆忙扭頭看去。
“沒事,應(yīng)該是風(fēng)吹的動靜?!?br/>
秦洛撫摸她粉膩嬌融的臉蛋安撫。
“蕭姨在飛舟周圍布下法陣結(jié)界,如果有人入侵進來的話,蕭姨肯定會第一時間察覺?!?br/>
“我們繼續(xù)——”
“砰?!?br/>
艙門又是一震,發(fā)出第二聲脆響。
柳成蔭愈發(fā)緊張兮兮了,酥容和美眸充滿心虛不安。
秦洛皺了皺眉,感覺這連續(xù)兩聲響多少有點不同尋常。
略作沉吟,為了保險起見,他將柳成蔭飽滿的翹臀兒自己大腿上抱起,貼著她臉頰親吻低語:“我出去看一下情況,你就在屋里等我?!?br/>
“……嗯~”
秦洛拉過一旁的被褥,嚴(yán)嚴(yán)實實蓋住柳成蔭粉頸以下的部位,下床出門。
……
“小賊出來了!”
甲板邊緣,田雯靜一看到艙門有推開的跡象,立即低下頭隱藏自身,同時將手里第三枚準(zhǔn)備彈出去的碎石子丟掉。
“果然是巧合,風(fēng)吹的?!?br/>
秦洛一出門就看到面前地面安安靜靜躺著兩枚碎石子,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神色。
以蕭媚櫻在法陣一道的造詣,秦洛并不認(rèn)為有誰能瞞過她感知無聲無息潛入結(jié)界,哪怕是白美羽和夏乾坤也做不到。
“反正都出門了,索性巡視一圈?!?br/>
秦洛懸空飄起,繞著結(jié)界邊緣飛掠,檢查結(jié)界是否有遭到入侵破壞的痕跡,將要飛掠到田雯靜藏身的區(qū)域時——
田雯靜果斷祭出神魂珠,一束青蒙蒙光線閃耀綻放,徑直照射在秦洛臉上。
秦洛瞬間陷入恍惚眩暈。
足足恍惚了十息,他方才回過神。
“什么異常都沒有,回去找柳圣女吧?!?br/>
自言自語留下一句話,秦洛返身飛掠回船艙。
只不過,他回的不是柳成蔭正趴在被窩里等待他的船艙,而是來到花若仙和蕭媚櫻正在療傷休養(yǎng)的那間船艙,極為自然的推門而入。
“秦洛小賊,你這回絕對慘了!你姐姐秦清月都保不住你,我說的!”
甲板邊緣,見秦洛推門進入自己娘親和花師叔所在的船艙,田雯靜嘴角迅速勾起快意弧度。
秦洛當(dāng)然不是單純的走錯門,而是被她使用神魂珠短暫的修改認(rèn)知。
得到神魂珠的這段時間,田雯靜一直在摸索這件天道至寶的威力,最終總結(jié)出神魂珠的兩項能力。
第一項能力就是釋放珠子里的神魂靈力,大范圍或者單獨沖擊某個生靈的神魂,使其意志渙散精神崩潰。
第二項能力則是制造幻象,通過對目標(biāo)進行小幅度的神魂干擾,不知不覺間短暫篡改其潛意識。
田雯靜對秦洛使用的正是神魂珠的第二個能力,短暫修改他潛意識中對船艙的認(rèn)知,把蕭媚櫻和花若仙所在的船艙,跟柳成蔭所在的船艙對調(diào)。
“也就是說,接下來,秦洛小賊帶著錯誤認(rèn)知進入船艙后,會把娘親和花師叔當(dāng)作柳師姐對待……噗,哈哈哈!”
田雯靜險些沒忍住臉上的快慰笑意。
她想要在不暴露自身的前提下,阻止秦洛玷污柳成蔭,只能使用這個辦法。
一腦補出秦洛進入船艙后,對娘親或者花師叔輕浮冒犯,結(jié)果還沒等接近二女,就先被她們勃然大怒狠狠教訓(xùn)一頓的畫面,田雯靜心里對秦洛積攢的所有羞惱怨氣,便頃刻消散一空。(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