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小暖回來了嗎?”張老太沒占到便宜,心里不舒服,把話題轉(zhuǎn)移到溫暖身上,想挑撥兩姐妹的關(guān)系。
溫宛還沒上樓,她妹妹在沒在家根本就不知道。
見溫宛不說話,張大媽得意的晃著腦袋,“呵呵,看來一放學(xué)就被你媽指使到廚房,你家小暖早上出門時,你媽偷偷給塞了一百塊錢,這待遇你有嗎?”
溫宛端起地上的水盆,站起身來,張大媽心虛的往后躲躲,戒備的盯著溫宛的動作。
“大媽你怕啥???害怕我把水潑你身上?”
“胡說啥呢?我為啥要怕你?”
“大媽,你一定聽說過有句話叫做:人在做天在看,一身告誡某些人,要積口德,不要亂嚼舌頭根子?!?br/>
“呸!死丫頭你胡說啥?活該你媽媽不喜歡你,就你這樣的,一看就是克父克母的相?!?br/>
哎呦我去,這老娘們,嘴巴也忒損了點(diǎn)。
溫宛氣憤的把手里的水盆一摔,塑料盆在水槽里蹦了幾下,發(fā)出刺耳的噪音。
“張大媽,我看你就是克夫相,要不然王叔怎么能剛退休就死了呢?你連一點(diǎn)兒的退休金都沒享受到,我看你福薄命薄,還是積點(diǎn)嘴德比較好?!?br/>
“呸,你再說,我撕爛你的嘴?!睆埓髬寶獾弥碧_,她屬于那種只能自己埋汰別人,決不能被人埋汰的人。
“我沒說錯啊,完按照你的理論來的,我還有句話,你再不積德,也不知道哪年哪月才能抱上孫子,王家可不能在你這里沒了后??!”
張大媽氣得都要翻白眼了,她說不過溫宛,就開始撒潑打滾,推搡著溫宛出來,開始在樓下大呼小叫的,很快就把鄰居們都引了下來。
溫宛使勁兒的擠出幾滴眼淚,蹲在廚房門口抱著頭瑟瑟發(fā)抖。
張大媽見她竟然做出一副可憐的模樣,又把血壓提高好幾度,她萬萬沒想到,以前只會瞪眼犯傻的溫宛,現(xiàn)在也學(xué)會是壞心眼了。
“你們大家給評評理,老溫家一點(diǎn)兒的家教都沒有,這死丫頭竟然詛咒我們老王家絕后,我操你奶奶的,看我今天不撕爛你的嘴。”
張老太撲過來廝打溫宛,想一下子報復(fù)張大媽,溫宛避開重要地方,任由張大媽把她的拳頭落在自己身上,而她裝出來的哀叫聲,很快就贏得鄰居的同情。
張老太是啥樣人,老鄰居沒有一個不知道的,所以對她整天罵溫家人,早就反感,看不慣她飛揚(yáng)跋扈,現(xiàn)在竟然變本加厲,不避諱任何人,上手打溫宛,這不是挑釁是啥?
拉架的也被張大媽打了一巴掌,那人氣不過,就用力推了她一把,把老太婆給推到門框上,這下可不得了,老太婆仰面倒在門檻上,鬼哭狼嚎的,說溫宛要至她于死地。
“張大媽,說話要講良心,是你一直在打我,我壓根就沒還手。”溫宛故意上前去扶她,小手卻藏在老太太的后背,拇指食指一用力,捏起一塊皮膚,狠狠地掐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