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來看她的不是來樹立仇人的不是嗎?
所以,滿是溫和的說道:“雖然不是來診脈的,可是司徒御醫(yī)要忙的話,便是先忙吧,不用管我,我在這里坐一會兒就好?!?br/>
墨連越還是那般的善解人意,可是越是這般,司徒伽凝的心里就越是難受。
有時候,寧愿墨連越強勢一點,那么的忍讓,退讓,這一切的一切換來的都不是什么好的結果。
“請便。”
便是墨連越要在這里等著,自己能有什么辦法呢?
現(xiàn)在還是一大早,看著墨連越這般的模樣,應當是下了早朝就過來了吧。
怎么說呢?這般墨連越,穿著這一身的朝服,倒是比之前的時候看起來精神得多了。
墨連越還是適合有事情做,不然一天都是病怏怏的模樣。
當然這些評價是司徒伽凝心里的評價,墨連越什么都不知道。
司徒伽凝其實也沒有什么特別的事情要做,不過就是這般的早晨,都習慣性的鍛煉身體。
將自己的武功都是溫習一遍。
溫故知新,要做的事情還很多,不能如此的荒廢時間。
不知道在這里坐了多久。
墨連越看著面前那個人一吸納,一吐息之間,時間就這般的匆匆流逝,可是他卻渾然不知,那般的安靜,那般的安心,只要能看著那張臉,真的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就是這般的時候,能將自己內(nèi)心的安靜的都給釋放出來吧。
墨連越在自己的心里想到。
“久等?!?br/>
還在想著司徒伽凝要什么時候才能結束自己的鍛煉的時候,熟悉的聲音就在墨連越的面前響起來,這般的模樣,倒是讓墨連越心里有些好笑。
自己竟然是這般的奢侈和她相處的時間是嗎?
總是覺得,就算是看著她都是十分幸福的事。
所以啊,這個人他志在必得,哪怕是使用上一些卑劣的手段。
“沒事,沒事,能在這里這般的坐著,已經(jīng)是我逾越了?!?br/>
墨連越的語氣一直都是那么的謙卑,和墨連越在一起,不得不說,司徒伽凝的心里很平靜,很舒服,可能這是唯一一個能讓司徒伽凝感受到溫暖的人了。
所以,當將墨連越當做自己的跳板的那一刻,司徒伽凝的心里多少還是有些愧疚。
可是現(xiàn)實就是現(xiàn)實,司徒伽凝無力改變。
“將手伸出來吧。”
司徒伽凝說過,他是來復查的,那她就做好自己作為一個大夫的事情。
現(xiàn)在這般的模樣,就是最正確的模樣。
不想自己和司徒伽凝之間的談話就止步于此,墨連越想要說更多的話語,可是,看著司徒伽凝的時候,墨連越的心里卻不由自主的聽話,跟著司徒伽凝的節(jié)奏走。
司徒伽凝讓做什么就做什么。
不,不是這樣的,這不是自己想要的相處模式。
抑制住將自己的手給伸出去的**,墨連越看著司徒伽凝,掙扎好幾次,才是道:“我,我不是來看病的。”
司徒伽凝抬頭,看著這般的墨連越,她當然知道他不是來看病的,可是,便是不來看病,他們之間就沒有什么好說的了。
不說話,就那么靜靜的看著墨連越。
而墨連越被司徒伽凝的目光看著,竟然有些心虛。
不行,不行啊,這不是自己想要的模樣,不行的。
死死的將自己心里的恐懼和一些有的沒的感情給壓下去。
墨連越隨便找了一個話題:“不知道,司徒神醫(yī)可是知道,一種短時間內(nèi)讓人瘋魔的藥物?”
?。?!
墨連越將頭低著,原本只是一句話題,順便給自己想要的問題一個答案的時候,卻不知道,這句話問出來,對面女子的臉色便是越來越難看。
茍詢站在暗處,一直察覺出自己的主子不高興了。
可是坐在主子對面的那個人卻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般。
這,這,不行啊。
不能夠啊。
茍詢心里滿是擔憂,主子,主子這是怎么了?
話語已經(jīng)問出口,墨連越正在等著司徒伽凝的答案,只是,這答案似乎比自己想像之中的要久得久。
“你,問這個做什么?”
頭低著,分不清這話語之中是什么心情,墨連越只是覺得,聽著這個聲音,自己的心里難受至極,就像是,就像是正在經(jīng)歷一種什么絕望一般。
這,這是怎么了?
到底是怎么了?
“司徒神醫(yī),我,我沒有什么意思,只是想要知道一個故人的事情而已,若是,若是有什么冒犯到你的地方,還請你海涵?!?br/>
墨連越終于感受到司徒伽凝的不開心了,斟酌著將話語說得相對來說委婉一點。
“這樣的東西,我這里沒有,我是行醫(yī)救人,救死扶傷。”
司徒伽凝的意思很簡單,自己這里沒有,也不會有。
“這個我自然是知道,司徒伽凝醫(yī)術和醫(yī)德,不容懷疑,只是,司徒神醫(yī)可否告知,這樣的藥物,是不是真的存在?”
就算是司徒伽凝不高興,可是他還是要問。
這件事情,關乎到當初南伽凝真正的死亡原因。
絕不像是皇兄說的只是意外一般。
一定,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將她推向了深淵。
而瘋魔的藥物,這是墨連越近日里查到的唯一的一點線索了。
“王爺可是管了太多的事情了?有些事情,司徒耳聞,但是,真的要追究起來,只怕王爺還是有些心急了,有些事情并不像是看起來那么簡單?!?br/>
不知道怎么才是平復了自己的心情,司徒伽凝沉聲道。
?。?!
司徒伽凝的話語像是當頭一棒一般。
將墨連越的心里的陰霾都給打散了。
是啊,追查了那么久,什么都沒有查到。
可是現(xiàn)在,這個消息還是昨日的時候查到的,怎么,怎么可能來的那么的容易?
“司徒神醫(yī),確實是神醫(yī)?!?br/>
眼眸不自覺的下垂,墨連越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只是知道,現(xiàn)在坐在司徒伽凝的對面,心里忽然輕松了許多。
不管怎么樣,都不能再次放手了吧。
“對了,司徒神醫(yī),什么時候有空?。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