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安聳聳肩,無可奈何的,卻依然開心地道:“我也想啊,可誰讓皇上喜歡秀麗呢,只要皇上開心,我也就無所謂了?!闭f完,琴安看著天空,不語。
寒風(fēng)吹過,將琴安耳邊的一縷秀發(fā)輕輕飄起,看著主子如仙女般的美麗,五官一怔,突然明白,在這深宮內(nèi)院中,最愛皇帝的不是別人,正是她的主子――琴安,琴安用她獨有的方式在愛著皇帝,大度,寬容,以她所能做到的令皇上開心。然而,她的愛太過于含蓄,含蓄到?jīng)]人能夠看得出來,她的愛也太過于單純,單純得只讓人注意到了她純真的個性,而忽略了她眼里的真愛,皇帝不正是如此的嗎?想到這兒,五官開始恨起皇帝來,這男人怎么這么不懂珍惜小姐呀。
就在此時,匆忙的腳步聲由遠(yuǎn)及近,從御花園的另一邊傳來,五官轉(zhuǎn)頭望去,竟是李得勝。
“官姑娘,老奴可找到你了?!崩畹脛俜逝值纳碜右驗樽叩眉?,已滲出了一層汗,當(dāng)見到一旁的琴安時,李得勝忙行了個禮。
“公公,您找我有什么事嗎?”五官奇道。
“官姑娘,不是老奴找你,是皇上找你呢?!崩畹脛俨亮瞬令~上的汗水,氣喘吁吁地道,“這會兒,皇上已在御書房處理政事了,叫你過去侍候著?!?br/>
五官一愣,心頭突然變得有點不安,皇帝讓李得勝來叫她,為的只是讓她去服侍嗎?這是從未有過的事呀,她什么時候在皇帝的心里這么重要了?想到這兒,五官的心更為忐忑了。
“是呀,我怎么忘了,你現(xiàn)在可是皇帝身邊的人了,官兒,還愣著干什么,快去呀?!鼻侔苍谝慌缘?。
“是呀,官兒,快去,別傻愣著了?!毙…h(huán)也道。
“是,官兒這就去?!蔽骞俪侔哺A艘桓?,便朝御書房疾奔而去。
當(dāng)五官遠(yuǎn)去后,小環(huán)看著五官的背影,對著琴安說道:“小姐,你有沒有覺得很奇怪呀,皇上身邊這么多宮女,為什么偏偏要官兒去服侍呢?”
“是呀,的確有點,”經(jīng)小環(huán)一提,琴安也覺得奇怪了。
“公公,你知道皇上叫五官有什么事兒嗎?”路上,五官問一旁的李得勝,她越想越奇怪,只覺皇上這會兒叫自己恐怕不是什么好事兒。
“老奴也不是很清楚,呵呵,估計是那些宮女做事不利索,沒官姑娘來得細(xì)致,皇上便惦記了?!崩畹脛傩Φ?。
“是嗎?”五官心里更為不踏實了,深吸了口氣,五官強自把這種不安的感覺壓下。
御書房。
兩個炭盆將整個書房烘得暖和了許多,只因炭盆里的木炭是由白花樹的枝干燒成的,所以空氣中便有著清淡的白花香味兒,加上皇宮獨有的紫檀香味,使得人一進(jìn)了御書房便感覺舒服。
當(dāng)五官進(jìn)來,看到皇帝身邊的戰(zhàn)善時,一怔,卻在這一怔之際,又見到皇帝正以冷森的眼光望著自己,便慌忙行禮,道:“奴婢見過皇上,將軍?!毙型甓Y,便規(guī)規(guī)矩矩地站到一旁,等著皇帝的吩咐做事。
炭盆里的火在這時突然跳了起來,瞬間又落下,整個御書房靜得嚇人,除了炭盆里的木炭偶爾發(fā)出噼啪的響聲,便無一絲聲響,靜得仿佛連落個灰塵恐怕也能聽見其音。
五官感覺到皇帝注視自己的目光未有所動,甚至變得更為犀利。
“五官?!被实坶_口了,聲音冰冷。
“奴婢在?!?br/>
皇帝注視五官半晌,聲音中透著隱忍的怒氣,道:“你在宮女的床上放蟲子,意欲為何?”
五官身體一僵,已然明白皇帝找她何事,只道:“奴婢不知道皇上在說什么?!?br/>
就在這時,戰(zhàn)善突然道:“兩天前,在儲秀宮外的小花園里,我見到了一個宮女手拿著瓷碗在采集一些蟲子,我大奇之下便緊緊跟隨在她身后,哪知――”戰(zhàn)善停下了話,只用冷冽的目光注視著五官。
五官臉色一白。
“我想,不用我說,你也知道那人是誰吧?”戰(zhàn)善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