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月如弦,繁星滿天。
江苒苒吃得有些撐了,自己一個人出來散散步,消消食。不知不覺,走得就有些遠了。忽然聽到一陣笑聲,是蕭暮云和陶正弦!
她一時驚慌,不知所措,但又不想碰見蕭暮云,只好急忙躲進花叢中。夜色正濃,花影斑駁,是發(fā)現(xiàn)不了她的吧!
“陶兄先回吧,我還有些事要處理。”
“將軍真是大忙人!既然將軍有要事要處理,那我也不好打擾,告辭!”
剛躲起來他們就要離開!早知道躲到那涼亭下了,這花叢里還有蟲子。
陶正弦已經(jīng)離開了,而蕭暮云依舊待在那里。江苒苒正納悶,就聽他說:“出來吧!花叢里都是蟲子?!?br/>
江苒苒嘆了口氣,尷尬地站了起來。她拍了拍身上的小蟲子,走到他面前,依舊客客氣氣,擺出一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閨閣小姐的樣子。
“讓將軍見笑了,小女子閑來無事,本想隨便走走,沒想到叨擾了將軍,還請將軍恕罪。”
“江小姐,不必這么客氣?!笔捘涸破骋娝澈蟮哪?,接著說道:“江小姐做的風(fēng)箏,很是精巧,只是那字,比之前寫的略差一些?!?br/>
江苒苒心頭猛地一驚,他難道懷疑她了?她雖不想按著《四方野史》,與蕭暮云在一起,但也不想被他給殺了??!
“我爹生前曾對將軍說,北昌早已不是當年的北昌,但天下還是當年的天下。將軍可還記得?”這句話,本只有江大人和他知道,若說還有第三個人,那就只有江大人的親生女兒江苒苒有可能知曉。
“江小姐且放心,江大人在我落魄之時救我一命,我自不會棄你不顧。”蕭暮云保證道。
江苒苒向他告辭之后就離開了,蕭暮云看著她離開的方向,不禁勾起了嘴角。
真是聰明的女人!蕭暮云心道,至于她裝的木訥,他只當她是寄人籬下,收斂鋒芒。
江苒苒回到屋里,急忙查看床邊的刻痕,心里念道:公良休,你什么時候才能接我會都城?。?br/>
此后一些天,江苒苒感覺自己老是會碰見蕭暮云,心里甚是不自在。
床邊的刻痕一天天增加,日子快到了!
“咚――咚咚咚咚!”五更天了!今日是初十,江苒苒不免有些擔(dān)憂,縱使知道公良休會無事,心里還是會掛念著。這么一想,翻來覆去也睡不著。
而公良休,此時也正忙著潛入宮去。
北昌帝正躺在他的龍榻上艱難地呼吸著。眼前猶如放了盞走馬燈,種種往事都浮現(xiàn)在眼前。
“朕這一生,無愧于北昌!”蒼老的聲音從龍榻上傳出來。
“是嗎?無愧于北昌,那么東蕓呢?你有沒有過一點愧疚之心?”公良休突然出現(xiàn),北昌帝猶如看見暗夜修羅,一雙混濁的老眼瞪得大大的。
“你,怎么回來了?”
“這可不用你操心,明日滿城便知,本殿在崖城重病不治,為見陛下最后一面,無奈返回都城。途中遇一神醫(yī),治好本殿的病,誰知聽聞陛下駕崩……”
“你……你……你大逆不道!”北昌帝急忙打斷,“殊風(fēng)!殊風(fēng)!”他有氣無力地喊道,只見暗處走來一人,手里提著一物。北昌帝狂笑道:“公良休,你若向朕低頭求饒,朕看在你母親的份兒上,饒你一命!”
“哦――”公良休冷笑,只見來人向他行禮,稟告道:“殿下!殊風(fēng)已被屬下斬殺!”話音剛落,就將那手中之物丟給北昌帝。血氣彌漫,打開一看,正是殊風(fēng)項上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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